第215章 救命啊——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司傲芙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空。


    此刻,天上下的好像不是雨,而是一根根绵密的钢针。


    因为每一滴雨落在她身上,都让她无比的痛。


    看来,命中注定,她不该有一个血缘相连的亲人。


    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司傲芙伸手摸向司鸢,“阿鸢……别怕……没事的……”


    “嗯,没事的……姐姐,我们去医院……”


    司傲芙摇头,脸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几乎叹息地说了一声,“为什……么又是个……下雨天……”


    “不……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司鸢朝师傅大喊,“师傅,救命……救命啊……”


    师傅也被吓坏了,听到司鸢叫自己,立刻回神跑了过来。


    但司傲芙的情况太吓人了,流血不止,右腿也以诡异的姿势断了,师傅和司机怕贸然动司傲芙会让她的情况更加糟糕。


    司机只能先打120。


    “啊……鸢……你听我……说……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肺腑,司傲芙一说话,嘴里就流血。


    “姐姐……先别说话,等到了医院,你身体好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司傲芙紧紧地攥着司鸢的手,痛苦摇头,“这件事很……重要……本来……不想说……现在……不能不说……”


    “姐姐……”


    司鸢崩溃地看着司傲芙,哭着给她擦眼泪擦嘴角的血,“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当……当初……母亲告诉我……是你跟她说了我和执舟的事……”


    司鸢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知……知道你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我……也没有出……出卖我……”


    “我……没办法恨母亲……如果不是她,我不会过上千金小姐的日子……”


    “可我不恨点什么……又过不下去……所以……我只能恨你……”


    “对……对不起……”


    司傲芙轻轻地摸上司鸢的脸,她的手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司鸢紧紧地握着,给她哈气,想让她的手热一点。


    “我……知道母亲的用意……她……她想把司家交给你……可你心太软了……尤其是对家人……”


    “她……她离间我们……让我们姐妹……离心,只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一个冷……血无情,只为家族效力……的工具……”


    “我想着我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现在只……只能靠你自己……”


    “我怕……我走了之后,你会变成母亲那样的人……”


    司鸢这时才明白司傲芙之前的那些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


    她崩溃又绝望地摇头,“不……你不会有事的……”


    司傲芙虚弱一笑,目光一点点涣散,“阿鸢……好好活着……自私一点……为自己好好活……”


    【去往斐济航班的司傲芙小姐,听到广播后,请立刻赶往登机口。】


    司傲芙迷离地看向飞机场,艰难伸出手——


    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她就能带着宝宝出国,获得幸福。


    手重重地落下来,司傲芙闭上眼睛,意识的最后——


    看到谢执舟捧着一束百合花,笑着朝她跑了过来。


    “司傲芙,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司傲芙勾了勾唇。


    好啊——


    “不要——”


    司鸢崩溃地抓住司傲芙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可无论抓起来几次,都会重重掉下去。


    “姐姐——”


    “不要离开我——”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谁能来救救我姐姐——”


    司鸢悲痛欲绝的哭声响彻天际,引得路人都忍不住落泪。


    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司傲芙已经没气了。


    司鸢死死地抱着司傲芙,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她眼神空洞,脸色煞白如纸,像个被勾走了魂魄的空壳子。


    —


    病房里。


    司鸢昏迷了两天一夜还没醒。


    她反反复复发烧。


    嘴里时不时说着什么,每次嘟囔的时候,眼泪也会跟着流,可人就是不醒。


    沈星竹担心**,总是忍不住抹眼泪。


    “阿鸢……你醒醒……”


    可她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司鸢。


    “薄总……阿鸢这个样子,会不会一直……”


    “不会。”


    薄屿森冷冷地打断了沈星竹的话。


    司鸢出事的消息传到薄屿森耳中后,薄屿森放下所有的工作赶到医院。


    司鸢昏迷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


    司鸢对司傲芙的在乎,明知道司傲芙给她下药,都会义无反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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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


    司傲芙的死对她的打击,肯定是致命的。


    顾银河也一直陪着沈星竹,等司鸢醒来。


    司傲芙**,尸体放不了多久,司清婉这才知道司傲芙怀孕,并且要出国的事。


    为了不让这件事的影响扩大,司清婉想尽快火化司傲芙。


    被薄屿森阻止。


    “司傲芙的遗体和葬礼,等司鸢醒来再说。”


    司清婉不敢得罪薄屿森,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不知道薄总,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


    薄屿森淡淡地看着司清婉,“司鸢说我是她什么,我就是什么身份。”


    司清婉暗自惊叹。


    薄屿森这是将选择权和决定权交到了阿鸢手里。


    可他不是要娶顾银河吗?


    难不成,薄顾两家的婚姻,并不是真的?


    第三天。


    司鸢幽幽转醒。


    她醒来后,没有大家想象中崩溃难以接受,而是平静的,亲手火化了司傲芙的遗体。


    同样烧了的,还有宝宝所有的衣服和玩具。


    第二件事,便是选了一个邻山邻水的墓园,将司傲芙下葬。


    这件事遭到了司清婉的反对。


    “阿鸢,傲芙是司家的女儿,理应葬在司家的墓园。”


    司鸢静静的看向司清婉,“母亲之前不是一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姐姐不是司家的女儿,也不是傅家的儿媳妇儿,她现在就是她!”


    “等以后我**,我会让人将我埋在姐姐旁边,给她作伴。”


    司清婉看着司鸢这副冷血无情的模样,心中大惊。


    总有一种,司鸢已经脱离了她掌控的感觉。


    司傲芙的葬礼上,来了不少人。


    司鸢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发夹。


    司傲芙的遗照是司鸢选的,是司傲芙和谢执舟在一起后拍的照片,那时候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不像后来,无论怎么笑,都带着哀伤。


    众人来吊唁,司鸢给每一个人鞠躬,没流过一滴眼泪。


    谢执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来了,他胸前别着一朵百合花,目光深情又温柔地看着遗像上的女孩。


    司清婉看着谢执舟,眉心紧皱,刚想让人把谢执舟赶出去。


    司鸢看向司清婉,“母亲,姐姐活着的时候,你拆散了他们,现在姐姐**,你连他们见一面都容忍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