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除了爱我,你没别的路可以走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薄屿森忽然靠近,司鸢又闻到了那股久违的松木香。


    平静的心又掀起了波澜,司鸢挣扎着想甩开薄屿森的手。


    却被薄屿森牢牢地抓着,根本挣不开。


    司鸢怒瞪着他,“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这么抓着我不放,就是不自重。”


    “这样啊……”


    薄屿森尾音拉得很长,像是故意在逗司鸢。


    “那司小姐每天晚上跑去医院看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算什么呢?”


    司鸢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薄屿森。


    他……


    怎么会知道?


    “看司小姐这个表情,好像很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


    司鸢移开视线,否认道:“我没有……”


    “就知道司小姐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幸好我这儿有证据。”


    薄屿森松开司鸢,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健身房的窗帘缓缓关上,里面没开灯,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司鸢有些害怕,只一瞬,墙面上突然出现了亮光。


    紧接着,司鸢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那是薄屿森出事的当天,她下了飞机急匆匆赶到医院。


    躲在一旁看着薄屿森的病房……


    之后是每一天的夜晚,监控都将她出现在薄屿森病房门口的事,拍得清清楚楚。


    司鸢以为自己够小心了,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要将监控调出来。


    成年人该有的体面呢?


    薄屿森走到司鸢身后,用胸膛靠近她的后背,在司鸢身体一颤,要离开的时候——


    他从后面抱住她。


    “请司小姐回答一下,你每天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我病房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是在干什么?”


    没等司鸢开口,他的唇凑到她耳边,“别告诉我,你爱上那个病房,一天不去睡不着觉。”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司鸢耳朵发痒,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


    感觉像一道电流划过身体,司鸢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被发现去医院的慌乱和心虚。


    薄屿森将司鸢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司鸢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那……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不了什么?行……那我们就说说能说明得了什么的事……”


    司鸢脸色微变,薄屿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知道什么?


    “星芒盛典那天,司小姐为我准备了专属的蜂蜜柠檬水。”


    “银河生日那天,我一句玩游戏就要赢,向来八面玲珑的司小姐,亲手淘汰了自己的追求者。”


    “担心我没彩头拿,亲手做了一个娃娃送到我房间……”


    “司鸢——”


    修长漂亮的手指捧起司鸢的脸,“你想藏你对我的爱,就该藏得深一点,不该被我发现。”


    “偏偏你又藏不住,既然爱我,却不跟我在一起,那该死的理由还是不想让司家和你吸我的血——”


    司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一点点瞪大,她喉咙干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是姐姐告诉他的?


    薄屿森猛地抱起司鸢,将她按在椅子上,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可怕,“司鸢,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觉得我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是觉得你在乎的那些东西,远比不上我们之间的爱?”


    “我……”


    “钱、权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你凭什么擅自让我的爱情,为你的那些想法买单?”


    “你该不会以为处心积虑地伪造一个日记本,就能让我彻底放弃你吧?”


    薄屿森的一句句质问,像是一把刀子**司鸢的心里。


    薄屿森生气了。


    他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分手,而是他觉得她践踏了他的爱。


    “说话——”


    薄屿森死死地盯着司鸢的嘴,“这张嘴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吗?现在装什么哑巴?”


    说话?


    说什么?


    别说一句话了,司鸢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行……既然你不说,那就别说了……”


    带着薄凉寒意的唇就蛮横地碾了上来,不是吻,是带着惩罚的啃咬。


    齿尖狠狠刮过司鸢柔软的唇瓣,没半分怜惜。


    司鸢惊得猛睁着眼,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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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混着怒意的气息,刚想偏头挣开,齿尖便骤然咬破了她的下唇。


    细微的刺痛炸开的瞬间,铁锈味的血腥味漫开在唇齿间。


    薄屿森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着猩红的狠戾,扣着她后颈的手越收越紧,逼着司鸢抬头承着这记凶狠的吻。


    咬破的伤口被他的唇反复碾过,疼得司鸢睫毛颤得厉害,生理性的湿意漫上眼尾,挣动的力道在他绝对的压制里,轻得像蜉蝣撼树。


    薄屿森尝到那点腥甜时,动作顿了半秒,却没松口,反倒更凶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司鸢疼得闷哼一声,薄屿森才堪堪退开,指腹擦过她渗着细血珠的唇瓣,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裹着说不清的偏执和疯狂。


    “我早就告诉过你,招惹了我,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薄屿森冷冷地勾了勾唇,“现在,除了爱我,你没别的路可以走。”


    司鸢喘得很厉害,胸口上下起伏,像是溺水被救上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嘴唇被咬破,血珠还在往外渗,她伸手擦了一下,没敢看薄屿森,转身就跑。


    薄屿森勾了勾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回味着刚刚那个吻。


    “就知道跑!跑得了吗?”


    司鸢一口气跑出健身房,整个人快要炸开了。


    薄屿森刚刚强势霸道,近乎告白的话,让她的心脏快要**了。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陆骁会带她来健身,所以故意来堵她。


    还上演那么一出苦肉计,惹她心疼。


    怎么办?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回到家中,司傲芙正在收拾出国的行李。


    “姐……”


    看到司鸢脸色难看,嘴唇也被咬破了,司傲芙以为她被人欺负,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司鸢抬头看向司傲芙,“你找过薄屿森了?”


    很快,司傲芙便意识到了什么,她很痛快地承认,“嗯,你如果不爱薄屿森,我也不会多此一举,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失去挚爱后,后悔终生。”


    “何况……就算我不说,薄总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他跟我说过,你最好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否则,他会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