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从未拥有过他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顾明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她顺势抱住薄屿森的胳膊,仰着头憨憨朝他一笑,“老公,你终于来接我了……”


    “天呐,连老公都叫上了,这也太甜了吧?”


    “原来明月姐不是飒爽大女主吗?没想到在薄总面前这么甜,这么软。”


    “听说薄总就喜欢跟他撒娇,天天粘着他的人,简直不要太般配。”


    “妈妈,我又相信爱情了。”


    看到薄屿森皱眉,顾明月难受地趴在薄屿森身上,“好难受,想回家……你带我回家……”


    “回家?天呐,两人这是同居在一起了吗?”


    “哎呀,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都是二十六的成年人了,同居多正常啊。”


    “薄总看起来就很厉害,明月姐今晚别想睡觉了。”


    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


    在听到顾明月叫薄屿森“老公”。


    在看到薄屿森将顾明月搂进怀里的那一刻——


    一道刺耳的电流声侵入了她的耳朵,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听觉。


    一瞬间,司鸢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依偎的身影,和那句像针一样扎进心里的称呼。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


    胸口又传来了那股窒息的痛。


    不能再待下去,否则会出事。


    司鸢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两人看去,那只曾经牵过她、揉过她头发、在她生病时替她掖过被角的手,此刻正揽着另一个女人的腰。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涩意,压抑得司鸢眼眶发酸。


    她紧攥着拳头,克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出丑。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只想快点离开。


    车子离御膳房越来越远,薄屿森和顾明月的身影也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司机无数次看向后座的女孩,她脸色白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呆呆地盯着某一处,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直往下掉。


    “小姑娘……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女孩没有回答她,一直无声地掉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师傅,到哪儿了?”


    司机:“……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这会儿在永乐街。”


    司鸢这才想起,自己上车后没有报地址。


    她报了地址,司机将人送到了司家门口。


    司鸢付了钱下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门口坐了好一会儿。


    她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可满脑子都是薄屿森和顾明月在一起的画面。


    酒精让各种情绪无限放大,即便知道自己该回家睡觉,司鸢却还是冲动地又叫了一辆车,去了远山黛。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或许是想看看薄屿森,或许是想看看233,又或许……只是来转一转……


    但不来的话,她今晚好像很难熬到天亮。


    已经十一点了。


    远山黛灯火通明。


    司鸢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敲门,她不想打扰薄屿森——


    这两天高温天气,就算是晚上,也会显得很热。


    薄屿森好像挺怕热的,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什么,有没有开空调,有没有多喝水。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落地窗前。


    是薄屿森——


    他穿着家居服,正在抽烟。


    不是戒烟了吗?


    怎么又抽上了?


    233也不知道劝一下。


    好久都没这么放肆地看过他了,那张脸还是那么让人动心。


    司鸢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个变态,只能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司鸢笑了笑,她上了一天班,喝了酒,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笑得很开心。


    就只是这样看看他,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下一秒——


    穿着睡衣的顾明月,从后面抱住了薄屿森的腰。


    客厅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依偎的姿态,在朦胧的光影里,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司鸢的脸上。


    他们——


    真的已经同居了?


    司鸢跑了,落荒而逃。


    胸口痛得快死掉了,她没办法再继续看两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光是想想,整个人都快疯了。


    司鸢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是天使阿鸢,一个是恶魔阿鸢。


    恶魔阿鸢:“看到了吧,薄屿森也没多爱你多在乎你,这才跟你分手多久,就和别的女人同居了。”


    天使阿鸢:“没关系的阿鸢,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没有因为你们的分手伤心多久,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恶魔阿鸢:“呵——说不定人家当初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送上门的身子不要白不要,联姻强强联合才是他们会做的事。”


    天使阿鸢:“没关系的阿鸢,只要你们曾经拥有过彼此,就够了。”


    恶魔阿鸢:“那是你觉得你拥有了他,但实际上,你从未拥有过他。”


    天使阿鸢:“阿鸢,你的生日愿望已经实现了,他现在很幸福很快乐,你应该感到高兴。”


    恶魔阿鸢:“男人不可信,豪门圈子里的男人更不可信。”


    司鸢崩溃得捂住耳朵——


    “别吵了——”


    “你们都别吵了——”


    她奋力地跑着,希望离这个让她心痛的地方,越来越远才好。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掠过,司鸢还没反应过来,被一辆车撞倒在地上。


    “嘎吱——”


    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后座的人因为惯性往前一扑,脑袋差点撞到前座上。


    “**,会不会开车。”


    司机撞了人,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陆……陆少……不……不好了,好像撞到人了……”


    “什么?”


    陆骁一巴掌拍在司机的脑袋上,“那你特么还坐着干什么,下去看看啊!”


    “好……”


    看着司机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下车,陆骁又操了一声。


    指望不上司机,陆骁只能下车自己去看情况。


    地上躺着一个女孩,头发很凌乱,挡住了脸。


    跟**似的。


    这大半夜的,陆骁也有些怵的,他小心靠近,壮着胆子将女孩扶起来,用手探了探她鼻息。


    他重重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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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口气,将司鸢抱起来上了车,“还有气,快送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


    司机一脸惊慌,“陆少,是她突然闯出来的,就算交警来了,也是我们占理。”


    “你……你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在我们车上咽气啊……”


    陆骁烦得要命,“你特么闭嘴好好开车吧!”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们撞了人,而且对方额头还撞破了,当然要负责到底。


    陆骁轻轻撩开女孩脸颊上的头发——


    虽然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张脸看上去很狼狈很恐怖。


    但陆骁对她这张脸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然,谁要是拿着照片每天看十几遍,也不会忘记这张脸。


    是她……


    司鸢——


    陆骁紧紧地将司鸢抱在怀里,烦闷的心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雀跃。


    刚回国,老天爷就把她送到他面前了。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司鸢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全身疼得厉害,头更是疼到快要裂开了。


    “阿鸢,你还好吗?”


    听到司清婉的声音,司鸢这才看到病房里的司清婉和何舒晴。


    “母亲……舒晴姑姑……我……这是怎么了?”


    “你出了车祸,被陆少送到了医院。”


    车祸?


    司鸢猛地想起了远山黛里,薄屿森和顾明月依偎的画面。


    这下不止是身体痛,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疼了。


    酒精放大了情绪,她才会那么崩溃那么冲动。


    现在天亮了,她该冷静了。


    薄屿森已经如她所愿,并没有因为她的事受影响,还有了爱人陪伴。


    她也应该往前看了。


    “阿鸢,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


    司鸢微微一笑,“昨天公司聚餐,喝多了,不小心出了车祸。”


    何舒晴叹了一口气,“酒精害人,以后能少喝就尽量少喝一点。”


    “知道了舒晴姑姑……”


    司清婉看着司鸢额头上的纱布,眼眸一闪,“是陆少救了你,等你出院后,别忘了找他道声谢。”


    “陆少?”


    “是江家江折的表弟,陆骁。”


    司鸢:“……”


    提到江折,司鸢避免不了会想到薄屿森,胸口又一阵疼。


    没关系的,刚分手,戒断反应很正常。


    时间长了,就好了。


    好在车祸不是很严重,司鸢为了不耽误工作,下午就出了院。


    比起车祸,在公司要如何冷静面对顾明月,才是司鸢最大的挑战。


    翌日,司鸢一到公司,就看到众人围着顾明月。


    “明月姐,听说你昨天请假了,没出什么事吧?”


    “明月姐可是和薄总一起走的,能出什么事?”


    突然,夏曼妮眼尖地看到了顾明月脖子上的红痕,她夸张又暧昧地笑道:“原来请假是因为起不来床啊!”


    众人也开始哄笑,“薄总在床上这么猛吗?明月姐有福了。”


    看到司鸢进来,顾明月摸了摸脖子,无奈地笑道:“你们别瞎起哄,我脖子是被蚊子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