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战利品

作品:《当兵发老婆?我造反娶皇后!

    赫伊娜身子猛地一颤,刚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人的。


    “嘿,女人这东西,就是欠管束!”


    骑兵们嘿嘿一笑,押着赫伊娜走了。


    …………


    黑石土城是纯粹的军事要塞,除了那一万守军,并没有平民百姓。


    清理起来也很省事。


    活人全杀。


    再补充一波物资,今晚再全员吃一顿好的。


    江辰也是住进了一间宽敞的石屋中。


    这里原本是呼延旭的安乐窝,地上铺着厚厚的极品波斯地毯,四周挂着挡风的熊皮帷幔。


    中央的火盆里炭火正旺,吊着一只烤全羊,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江辰坐在虎皮大椅上,用小刀割下一块滋滋冒油的羊肉,缓缓送入嘴中。


    “将军,人带到了。”


    这时,两名亲卫押着赫伊娜走了进来。


    此刻她脸上的血污和泥垢已被洗去,身上的皮甲也换上了一身从呼延旭房里搜出来的、原本准备献给王庭贵妃的异域长裙。


    一头原本凌乱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那是一张典型且极致的异域面孔


    鼻梁高挺,眼窝深邃。


    那双眸子并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琥珀色,在火光下流转着像野猫一样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那身红色的丝绸长裙虽然华贵,却掩盖不住她身为武者的火辣身材。


    长期骑马练武,让她的双腿修长有力,腰肢纤细却充满韧性。


    如果说大乾的美女是温室里的牡丹,雍容华贵。


    那赫伊娜就是生长在悬崖边的红蔷薇,带刺,野性,危险,却有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致命诱惑。


    “看、看什么看!”


    赫伊娜感受到江辰肆意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发烫,咬着银牙道。


    声音虽然有些发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并没有顺从,而是燃烧着倔强。


    “你还是穿女装更顺眼些。”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拿着那把还在滴油的小刀,用刀背轻轻挑起了她那精致的下巴,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只是呼延旭的侄女?”


    赫伊娜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口气却很硬:


    “是……是的。叔叔死了,我落入你手中,也无话可说。”


    “呵,嘴真硬啊。”


    江辰轻笑一声,手中的小刀猛地插在全羊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他摆了摆手,吩咐两名亲卫道:“都退下吧。”


    “是!”


    两名亲卫快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放下了厚重的门帘。


    随着门帘落下,外界的风声被隔绝在外。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江辰和赫伊娜两个人。


    炭火发出的“噼啪”爆裂声,赫伊娜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恐慌。


    这时,江辰走到了她身后。


    赫伊娜浑身一僵,刚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动刑,却感觉到手腕上一松。


    绳索被扯开了。


    江辰把麻绳随手扔进火盆里,然后坐回了虎皮大椅上。


    赫伊娜揉着被勒红的手腕,暗暗心惊:


    这个男人……竟然敢给自己松绑?


    这里可是只有两个人!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刺杀吗?


    这一瞬间,赫伊娜真的动了刺杀的念头,甚至余光扫了一下羊肉上的小刀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城外那不可思议的战斗。


    一挑十,宛若天神。


    那是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力量。


    赫伊娜心中的杀意,瞬间像是被冰水浇灭……


    看着此刻正慵懒靠在椅子上、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一下的江辰,心中的杀意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她只能站在火盆旁边,有些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指。


    而江辰,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那修长的脖颈,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再到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还有那双若隐若现的长腿上。


    那种眼神……


    赤裸,霸道,冷漠。


    没有欣赏,没有爱慕,甚至没有对人的尊重。


    那完全就是在审视一件战利品,或者是在挑选一只待宰的羔羊……


    赫伊娜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眼神看。


    以前,只有她俯视别人的份。


    她只在那些粗鲁的匈奴男人抢来大乾女子时,看到过这种眼神。


    那是强权对弱者的蔑视。


    那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玩弄。


    “你……”


    赫伊娜被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仿佛衣服都被那视线烧穿了。


    强烈的羞耻,让她的脸庞不自觉地发红……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


    这种沉默,比严刑拷打更让人煎熬。


    终于,江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