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绯霜竟然不承认,郑文博气得直蹬腿:“娘,她在装,就是她推的我!她手上劲儿大着呢!娘,你给我打死她!”


    郑文博胡作非为惯了,平时只有他把别人打得缺胳膊断腿的份儿,哪里受过这样的痛?


    秦氏厉声质问跟着郑博文的那些下人:“你们来说!”


    立刻有人昧着良心回答:“就是五姑娘推的九少爷,我看到了!”


    “对对,五姑娘推的可用力了!她想害九少爷!”


    “听到了吗?都看见了是你,你还不承认!”秦氏怒瞪着叶绯霜,“来人,把她给我带出去行家法,必须审个明白!”


    叶绯霜拽了拽卢氏,小声辩解:“三伯母,我真的没有!”


    卢氏皱起眉头:“四弟妹!多大点事儿,怎么就要动家法了?”


    “我儿子胳膊都断了!”秦氏心疼得口不择言,“合着断胳膊的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是吧?”


    卢氏道:“难道你把五丫头打个皮开肉绽,博哥儿就能立刻好了?”


    秦氏才不听她的,怒道:“还不把这野丫头给我带下去!”


    卢氏反驳:“我看谁敢!”


    秦氏寒声道:“三嫂,这是我们四房的事情!”


    卢氏寸步不让:“四弟妹,我执掌府上中馈,几房的事情我都管得!五丫头是我们府上的姑娘,不是下人奴才,我岂能让她白白受屈挨打!”


    叶绯霜知道,卢氏这般护着她,不是因为卢氏的心有多善,也不是因为卢氏有多喜欢自己。


    卢氏是单纯地看不惯秦氏。


    郑府的中馈都是卢氏执掌着,秦氏眼馋很久了,一直想插手。


    执掌中馈的人,在府里话语权极大大,还能捞油水,卢氏当然不会把这块肥肉分给旁人。


    所以卢氏和秦氏,早就面和心不和了。


    她初初回到郑府,根基不稳,最好给自己找个靠山。


    卢氏无疑是最佳人选。


    她不介意自己入局,扮柔弱无辜,让卢氏借机立威。


    叶绯霜心下一动,有了计较,上前一步道:“母亲想行家法是吗?好,那我就和这些奴才一起受审,看谁受不住先招了!反正我没做过的事情,即便打死我也不会认的!”


    叶绯霜看向卢


    氏,含泪道:“到时候还请三伯母还我一个公道。我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这怎么使得!”卢氏扫向那些下人,脸一拉,不怒自威,“我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九少爷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谁敢说一句谎,立刻五十大板伺候!”


    没人吭声,卢氏当即便让人把第一个指认叶绯霜的丫鬟带下去痛打,几板子下去,那丫鬟就改了口。


    其余人吓坏了,立刻把郑文博和郑茜媛怎么上的树,怎么搬的狗血,怎么想泼叶绯霜一身,老老实实交代了个干净,也没人再敢说看见了五姑娘推九少爷。


    卢氏一拍桌子,训道:“四弟妹,看看你养的好孩子!欺负姐姐,还污蔑姐姐!今天多亏我在,我要是不在,五丫头就被你们冤**!这要是传出去,不光伤了你这嫡母的名声,连带着咱们整个郑家都要为人诟病!”


    形势急转直下,秦氏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卢氏心中则畅快得不行。


    这秦氏是郑老太太的娘家侄女,平日里就仗着老太太的宠爱作威作福,仿佛整个郑府都要跟着她姓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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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氏又道:“来人,把这几个刁奴给我统统拉出去发卖了!好好给府里做个样子!”


    秦氏气得牙快咬碎了,却无力再阻止。


    卢氏安慰叶绯霜:“五丫头,你弟弟妹妹们还小,不免淘气,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叶绯霜乖巧说:“我不会的,事情弄清楚就好了。”


    “好孩子。”卢氏赞了一句,又给秦氏甜枣,“四弟妹,博哥儿的胳膊是他自己不小心折了的,你让他好好养着。库房里有几株紫参,我一会儿就让人给博哥儿送来。”


    秦氏扭过头,冷哼一声。


    “好了,四弟妹你照顾博哥儿,我也不叨扰了。”卢氏又说,“五丫头,你也去看看你父亲和姨娘,他们都盼着你呢。”


    “是。”叶绯霜朝秦氏一礼,“母亲,女儿告退。”


    秦氏愤愤瞪向叶绯霜,不曾想,对方朝她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看起来得意又嚣张,仿佛还带着丝丝挑衅。


    秦氏一愣,定睛一看,叶绯霜还是那副诚惶诚恐好似吓到了的模样,不见半分笑纹。


    难道是她看错了?


    叶绯霜跟着卢氏出了正房。


    “谢谢三伯母。”叶绯霜满怀感激地说,“要不是有三伯母,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小姑娘生得好看,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乖得不行。


    卢氏心下一软,摸了摸叶绯霜的头顶,说话间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三伯母,快去看你姨娘吧。”


    叶绯霜目送着卢氏离开,这才拎着裙角跨过角门,去了东边的小院。


    思父母心切,她自然没有察觉到不远处陈宴饶有兴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