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大结局
作品:《科学养珠手册》 第九十六章大结局
列车组提醒即将到站,慢慢放缓了速度。
许过交握的手不自觉收紧,陈逢刮了一下他的掌心,许过略显僵硬地站起身。
“哥哥。”若不是和陈逢手牵手,许过差点走错了方向。
大约是今天阳光太好,温度太高,许过手心满是汗渍。
下了车换上出租,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就这样手牵手,走过巷子口,再到家门前。
半路遇见邻居,对方起先震惊,随即又若无其事寒暄:“回来了。”
两人忽略对方探究的打量,正大光明地回答:“嗯,回来了。”
短短几天时间,许过收到很多来自以前不太熟悉的关心,比起他们俩,大家重点还是放在了许过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准备好了吗?”陈逢替许过紧张。
许过以行动代替回答。
院子里没人,大门倒是打开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刚踏进大门,先听见的是“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回来了?”陈奶奶在煮饭,似乎早知道他们会回家。
许过先是一怔,紧接着颤着嗓子回答:“奶奶,我们回来了。”
陈逢倒是忍不住惊讶:“今天什么日子,爸爸和爷爷都在家。”
“你爸爸说你们周末肯定会回来。”陈奶奶笑答。
陈爷爷咳嗽了一声,同陈奶奶一起出声:“嗯,店里没什么事,”
陈明之颔首,一如既往:“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周末,像这么多年里很多个周末一样,他们放学回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许过提前准备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部成为无用功,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这样再普通不过的场景。
“站着不累吗?”陈明之给许过让了个位置,许过机械似的移动过去,双手抵在膝盖上摩挲。
身侧的陈爷爷哼了一声,许过下意识停了动作,挺直背脊。
“背挺这么直做什么?”陈爷爷狠狠拍一把不说,手还在许过肩膀捏了捏,眉头微蹙起,似是不大满意。
许过强忍着痛闷声不吭,陈爷爷扭头指挥:“去给爷爷烧壶热水,要用刚烧开的水泡。”
许过立即弹起身,却被拉住:“咱们爷孙……咳咳咳,爷婿俩聊聊。”
陈爷爷摆明了是支开她,陈逢不乐意,试图撒娇卖乖含混过去,陈爷爷摆正了脸,正要说话。
“小逢,我陪爷爷说说话。”许过主动接过话茬。
陈逢一步三回头,心不在焉走进厨房,陈奶奶打趣:“这就心疼上了?”
“奶奶!”陈逢佯怒,见没气势,立即换谄媚脸打探消息:“爷爷和爸爸不生气了?”
“生气,怎么不生气?”陈奶奶斜睨,陈逢心猛地提了起来,下一秒陈奶奶话锋一转:“你爷爷这么多年没学会智能机打字,这不一天学会了。”
说着陈奶奶悄声凑近:“前几天看哥哥的消息在家愁得睡不着,挨个评论解释‘我们小过是个好孩子,我是他爷爷’,其他人哪里信?就骂爷爷是骗子,你爷爷气的,清心丸都多吃了半瓶。”
一家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陈爷爷哪能不心疼许过?再被网友一气,对陈逢许过的那点别扭也就散了。
陈逢瞪大了眼,暗戳戳偷瞄,陈爷爷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能做出这么幼稚又可爱的事。
许过眼神扫了过来,眉眼弯弯,陈逢立刻撇开,怕忍不住笑场。
陈逢在厨房等水烧开,出来时陈爷爷和许过已经说完话,方才萦绕许过周身淡淡的拘谨感都散了干净,他恢复了往常的淡定从容。
“爷爷,喝茶。”陈逢拎着水杯盖放在桌面上。
陈爷爷伸手去接,猝不及防让杯壁烫了下手,连连摆手,吹胡子瞪眼道:“哎哟!我的茶叶!这么烫的水!糟蹋我的好茶!”
陈逢最擅长装无辜:“爷爷,不是您说要开水泡茶吗?”
陈逢当然知道泡茶不能用开水,她就是有点气陈爷爷太会装模作样,把她和许过都骗了过去。
陈逢找到独处机会,偷偷问许过:“爷爷说了什么?”
许过顿了下,稍显为难,陈逢不依不饶,大有他不说实话,她就要生气的架势。
于是许过抿了抿唇:“爷爷说,我们小逢可是他的宝贝孙女,要考验考验我。”
陈逢白了许过一眼,许过唇角上扬,“不信?”
“不信。”陈逢言简意赅。
许过不说,陈逢便凑到陈明之身边,她实在好奇陈爷爷说了什么,能一下让许过放松下来。
毕竟,她那么努力都没做到。
然而直到饭前,陈逢也没打探出个所以然。
“怎么坐那边去了?”往常陈逢都要贴着陈爷爷和许过,左边陈爷爷右边许过,今天却特意挑了离两人都隔了一个位置,不怪陈奶奶问。
陈逢底气十足地对许过白眼,许过无奈,“看来是我得罪了。”
吃过饭一家人去南山里墓园扫墓,不年不节,陵园路上冷冷清清,半路照例在花店买花。
陈逢一眼看上盛放的小雏菊,趁着许过拿出手机,将花往他怀里一塞。
“我记得你第一次在我家买花,买的就是雏菊。”许过正要付款,老板娘突然提了一句:“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许过怔怔,很快回神,道谢:“您还记得?感谢您当年割爱。”
这次的花不是温室里培育出来的了,老板娘手一挥,以回馈老客户的名义,将小雏菊送给了他们。
小雏菊的花语是新生,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对他而言都是。
许过再次道了谢。
陵园还是老样子,墓碑前,许过像第一次来时,结结实实跪下祭拜,这次没人阻止他,陈逢陪着他一起。
“妈妈,这是许过,是哥哥,也是我爱的人。”陈逢庄重地向唐樾介绍许过新的身份。
祭拜完唐樾,再是老许。
站在老许墓碑前回头,陈逢扫见陈明之佝偻靠在唐樾墓碑的背影,突然有些眼酸。
或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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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也有了爱人,终于理解了陈明之这么多年的坚持,以及不容易。
许过将人揽进怀里,有意岔开她的情绪:“就是这里。”
“什么?”陈逢仰头,微微不解。
“我第一次跟爸坦白,就在这里。”许过挑了挑眉。
陈逢恍然大悟,“所以爸爸不同意,你是真的打算放弃了吗”
“没有。”许过坦诚,“我知道,你会走向我。”
陈逢刚还在心酸想哭,突然被点破心思,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化成一句类似调/情的:“脸皮真厚!”
陈逢手指原本抵在许过鼻尖,许过微微垂头,用鼻尖蹭蹭又拱拱,最后捉住,往脸颊上戳:“是吗?很厚吗?”
陈逢不可置否哼了声,旋即收回手,和许过并肩站在老许面前。
“爷爷和爸爸为难你了吗?”许过眉眼低垂,眼里的心疼和愧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情绪陈逢接住了,她冲他笑,斩钉截铁:“没有为难。”
“不害怕吗?”许过又问。
陈逢问:“为什么要害怕?”
陈逢太理所当然地回答,许过愣在原地,良久后怔怔重复:“为什么要害怕?”
陈逢继续:“对呀!为什么要害怕。”
“不担心爷爷和爸爸不同意吗?”
陈逢在许过话音落地的同一时间回答:“因为他们不会不同意,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会慢慢让他们同意。”
许过心跳失控,眼神愈发温柔。
她总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勇敢,像是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但是她的勇敢,同样属于他了。
陈逢偏了头,看向许过:“哥哥,你会好好地,永远陪在我身边,对吗?”
许过短暂的沉默片刻之后,单腿着地,神情肃穆庄严:“我发誓,我许过,会一直站在陈逢身后,陪伴她,守护她,爱她,直至生命终结,永不食言。”
阳光下陈逢的瞳仁漆黑深沉,她对他微微摇头,平静而执拗地开口:“不对,哥哥,你应该用我发誓才对。”
训斥也好怀柔也罢,都没有意义,他珍之、爱之的是她,所以应当用她起誓。
他认为他不值得,那她来爱他;他学不会自保,那她来保护她;如果他要崩坏,要坍塌,那就让她做那根绑住他的绳。
许过脑子突然缺氧,轰鸣声不断加剧,手和嘴唇开始发颤,这次轮到他鼻酸。
他听过许多次陈逢的不加修饰的、直白的告白,每一次都很有重量,但这一次更重,带着震撼的力道,锤击他的心脏。
陈逢安静地望着他,倾身拉起他的手,带着他的手高举,示意他跟上:“我许过发誓,如果我再轻贱自己的生命,放弃我自己,那么……”
陈逢停顿了一下,许过眼底彻底被慌乱淹没,似乎被她的话烫伤了手,他强硬地企图收回,却被她同样强硬地制止。
“那么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将一分不少的,全部的,加倍地应验在她身上。”
“所以哥哥,请你好好爱我。”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