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能有我变态吗?

作品:《美艳男友等我离婚[豪门]

    从苏州回来,陈屹和秦书窈有一周没见过面。


    两人看起来是各忙各的,平静又安宁,但她这老板不是这一个礼拜才当上的,就算有什么要紧的事,也不需要紧着这一两天的时间去完成,怎么会忙到让她在去苏州之前和回来之后判若两人?


    以前她能做到隔三差五骚扰他,甚至就算被他拉黑,她都能立马打飞的去横城和他要说法。


    自从他默许了一切,她就像变了个人,连消息都不发一条,唯一主动打的一通电话,还是为了向他要他家门卡。


    他也不想用这种阴暗角度去揣测她的心思,可她做得实在有点太明显了,让他想不那么思考都难。


    陈屹为了配合她的表演,没有拆穿她花言巧语的真实目的,还找人帮忙把门卡送去她公司。


    他刚一答应,秦书窈就说她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也没问问他有没有想和她聊的故事,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陈屹看着手机屏幕里,“秦书窈”这三个字上方的头像照片,这张照片是秦书窈自己挑的,她说她这个角度最好看,笑得也很甜,当做联系人头像之后,她每次给他打电话都能加深他对她的记忆,事实也是如此,自从换了这个头像,他每次要打电话都能看见她的笑脸,久而久之,就开始期待这个头像什么时候能突然出现。


    他不知道是自己对她有了更多期待,才会感觉她冷落自己,还是她真就是个薄情的女人,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她不需要你的时候就把你一脚踹开。


    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对他还是有新鲜感的,只是再过一段时间,等她认识到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两样,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俗人,就不好说会有怎样的结果。


    就在秦书窈打来电话之前,他已经洗漱上床准备休息,和秦书窈打完电话之后反而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在床上干巴巴躺了半个小时,连合眼睡觉的想法都没有。


    他借着看时间的由头扫了一眼手机。


    一看两条新消息都是助理发来的,没有秦书窈的一点影子。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等把手机熄屏放回床头柜上,心里的纠结也渐渐变成失望,是对她失望,也是对自己感到失望。


    他记得自己不是一个喜欢打扰别人的人,更不喜欢被人打扰,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体面,刚和她打完电话,就又期待她能上赶子给自己发消息。


    最好还是那种一大段一大段的小作文,得划好几下才能找到头在哪里,字多到密密麻麻的,打眼一看就觉得头晕,光从长度上就能感受到满满的偏爱。


    过去她对他就是这样,不仅发大段文字,还在文字中间夹杂着语音,语音里不是在哭就是在笑,像个情绪紊乱的神经病。那些语音条他从来不点开听,一般都把语音转成文字,大概扫一眼内容力有点什么就略过去了,然后再敷衍地回复她几句有的没的,这就算把她哄好了,她也不会翻旧账,指责他回复的太敷衍,没提供够情绪价值。


    可现在,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他每天打开手机能看见的只有工作消息,再也没人给他发点出乎意料的黄的绿的各种颜色的短信。


    他反而感觉很不适应。


    陈屹加了小夏的联系方式,透过小夏的朋友圈几乎能掌握秦书窈的大半行程,剩下的小半,通过私聊小夏也能打听到。


    不知道她在忙的时候,他还能抱怨她是个无情的女人,得知她真在忙,他反而没法抱怨了,她再怎么不搭理他,他也只能一个人生闷气,连发条“在干嘛”都怕耽误秦总开会挣钱。


    但她不理他的时候真的全都在忙正事吗?


    一个人真能忙到一天24小时里连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都无从得知。


    毕竟秦总是个铁娘子,和他这种凡夫俗子不一样,他不好拿自己的经验来揣度她的行为,万一人家不是在花天酒地,真在处理公干怎么办?到时候不得倒打一耙,骂他太小心眼?


    陈屹就这么坐立难安地在北京忙活了八九天,忍到活动快结束,连夜打了个飞滴回到上海。


    下了飞机直奔回家,陈屹打开房门才发现客厅的灯没开,卧室和餐厅里也没有人,只有角落的书房的房门紧紧关着,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她在书房,正和周绍明打电话。


    她痛骂周绍明不负责,当初信誓旦旦说要拿三个百亿级别的项目和她做交换,没想到搞了半天他一个人还做不了主,除了其中一个豪宅小区的开发项目,剩下都是周家参股的公司的,周绍明仅能提供竞标时的一点内部消息,和在股东大会上替她美言几句。


    “我当时只说给你这个机会,能不能吃下来还不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吗?再说,你们几家的资质都差不多,你还有我帮你,就算公开竞标也是十拿九稳的,你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周绍明,我不满意怎么了,我不满意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当时答应我预付三成报酬当定金,现在项目都不是你们家的,你怎么说服人家预支这么高比例的报酬给我?你要兑现不了你当时说的话,这事我跟你没完!”


    周绍明张口就来:“我是说过预支报酬给你,但我说的是在我们领证之前,咱俩现在又没领证你着急什么?这笔钱一天进不了你老人家的账户,咱们就一天不领证,我保证这笔钱百分百是你婚前个人财产还不行吗?”


    秦书窈听完人都懵了。


    她本来想着他们俩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能结婚,领证的事肯定在婚礼前后就会办,也就是说,他承诺给她的定金在年底前就能进账,这笔报酬就能成为项目启动后工程款的一部分,剩下的缺口她想办法凑一凑也能补齐,可他现在明摆着是打算靠拖着不领证解决定金的问题,如果没有这部分预支的酬金,她公司现在账面上的钱根本不够同时启动这么多项目,毕竟她跟那些没良心的老东西不一样,她从来不拖欠薪水。


    秦书窈咬着牙说:“周绍明,你太阴了。”


    “秦总,真不是我阴,是你自己没把话听清楚,你也别着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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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你想想办法。”


    秦书窈正准备骂几句脏的,一扭头看见陈屹站在门口,硬生生把脏话憋了回去:“就这样吧,三天内我要听个新的说法,要还是这套陈词滥调,这项目我不接了,咱俩的事也趁早结束,你爸妈那边自己解决去。”


    听到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陈屹只是微微一笑。


    他早就提醒过她要提防周绍明这个人,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做事也很没分寸,他虽然没把周绍明为了逼他回心转意,弄伤他同组实习生的事告诉秦书窈,但也深入浅出提醒过她,现在看来,她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等秦书窈挂了电话才走进来,坐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翻看桌子上杂乱的文件:“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她怕他看出端倪,一把压住合同封面,心虚地说:“没什么。”


    他若有所思道:“商业机密,我是不该看。”


    她担心越描越黑,只想着赶紧糊弄过去:“都是些破事,我一个人闹心就够了。”


    他瞟了眼她戴在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愿意让周绍明和你一起承担?”


    “他本来就是我的合作伙伴,和我一起承担责任和风险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她把戒指摘了下来,牵起他的手,戴到他小拇指上,“送你了。”


    他没有拒绝,反倒抬起手向她晃晃:“真的?”说完他就把戒指又还给她,“我和周老板的东西犯冲,拿他的东西早晚要倒霉。”


    她挑挑眉故意说:“我也是他的,你居然敢要?”


    “你是我的。”


    她自尊心强到让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是任何人的附庸,也就是这话是打陈屹嘴里说出来的,才能免遭挨她一顿冷嘲热讽的待遇。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她,搭在桌子上的右手还在拨弄着她的钢笔笔帽,但说话的口气和看她的眼神却和慵懒毫不沾边:“听到这话心里觉得不舒服,是吗?”


    “不舒服也听着,你就是我的。我愿意回来陪你,在你父母面前没羞没臊地自称是你男朋友,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是你把我逼成了个不要脸的变态,你就得忍受变态的爱,不能要求我像过去那样尊重你。”


    她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哄哄这事就算过去了。一个人的行为或许能伪装,但性格底色是没办法改的,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改变,也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


    她把他坐的椅子转到自己面前,搂着脖子直接坐进他怀里:“你再变态能有我变态吗?”


    “我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她用手指抬起他下颌,挑衅地说:“那你先说说今晚想怎么变态?”


    “今晚不行,我累了。”他把她的手推开。


    “我也累了一天了,但如果你想要,我还是会打起精神努力陪你。”


    “跟你比不了,你哪回不是往那儿一躺就完事,让我一个人卖力气。”他不怀好意地拍拍她屁股,“除非你愿意自己动。”


    “自己动就自己动,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