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开业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萧令仪好奇摸着,突然瞥见某处,吓得立刻缩回手,“你、你!”


    她脸红透了,掌心被烫到,紧张地语无伦次,“这里可是书房,对!哦弥陀佛,这里是书房!”


    “是你的书房,又不是我的书房。”这里还有她的香味。


    萧令仪双目圆睁,还能这样?


    她使出牛劲,手一挣,立刻跑了出去,步梯处传来她噔蹬飞快的脚步声。


    待严瑜下楼时,萧令仪已在院中支起小桌吃瓜了。


    她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衣襟一丝不苟,并无异样。指了指小桌,“给你留的,在井里湃凉了。”


    严瑜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瓜,“我见你铺了全幅的纸,是要画什么?”


    这会子又正经了,萧令仪暗自腹诽,“挂在铺子里的,不知画什么好。”


    他咬了咬瓜,瓜香中带着沁凉,“不若就画魁星踢斗图,或者七十二贤图,应你这铺子,若是还有空处的,再挂些四君子,或是山水册页的。”


    她眼一亮,“魁星踢斗图好!”


    她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挂在自己书房赏玩,自然要挂客人喜欢的,“其他的再看,好在如今只有一层铺子,若是将来盖了二层三层的,都要自己画,要画到何年何月去!”


    严瑜轻笑,“待你盖二层三层的铺子,许是就不缺这一二挂画摆件了。”


    “那就借你吉言啦!”萧令仪笑眯眯地把剩下的瓜吃了。


    ......


    日赶夜赶作画之时,其他的自然也不能闲着,恰在严瑜休沐这日,萧令仪让他这个魁首亲自挂了匾,放了百子炮一挂,便算作开张了。


    “这便算作开张迎客了?”严瑜疑惑,也不像有客人来的样子。


    “本就是无本的生意,”她推他往里,“难得今日休沐,里头有好些书,你去看看。”


    这倒是严瑜感兴趣的,他便如她第一个客人般,挑了一本书,在窗边矮几旁坐下翻看起来,很快便入了神。


    严瑜背着光,姿态优雅端方,侧脸俊逸神隽,萧令仪兀自欣赏着,此时倒如她初见时,那个书卷气十足的小书生了。


    她朝紫苏招招手,耳语两句,不一会儿,紫苏端了个茶盘来。


    萧令仪接过茶盘,走到严瑜身旁,笑盈盈问:“贵客点些什么茶水?”


    严瑜从书中回过神,抬头看她。


    蓦地,他朗然一笑,如晴光破唇,“劳烦掌柜,上杯清茶便好。”


    萧令仪从茶盘上端了杯紫苏饮放于他桌上,微微歪头,颇有几分挑衅意味。


    他眉一挑,“我点的清茶,掌柜上的紫苏饮,莫不是张致欺客?”


    “欺你又如何?”萧令仪睨他。


    这般娇蛮模样倒少见,他笑容愈发大了,手伸过去勾她,她往旁边一闪身。


    “敢问,”两人被打断,齐齐望向店门口,一个柳条似的男子走进来,“在这里看书多少银钱?”


    萧令仪走上前,“二十文,时长不限,茶水免费。”


    这男子见上前招呼的是个貌美的小娘子,面皮红涨,手足无措了起来。


    严瑜缓缓站起身。


    萧令仪暗自打量,男子身上衣料粗糙,领口磨起毛边,袖口还有几个补丁。


    “不过,”萧令仪又笑道,“若是五日内在此抄完一本书,只收五文钱,另送五日畅读,只是前五日茶水免费,后五日再想要茶水,便要使钱了。”


    “我、我能看看有些什么书么?”


    “自然。”萧令仪微笑抬手,“请。”


    她们当初在分门别类之时,便在柜架上钉了“经部”、“史部”等字牌,在部类中又按着撰作者年代分门,张贴在每一行,因此看过去一目了然。


    那男子往经部翻了翻,神色有些激动,而后又向萧令仪拱手,“掌柜娘子,某明日再来。”


    待那人走远了,严瑜走到她身旁,“让紫苏或者白芷做掌柜吧,上茶水就由张武来,你在一旁看着,若有差错,你再指出来便是。”


    萧令仪知道,但凡做生意,越往上,便越没有事事亲历亲为的,她看向紫苏张武,“今日先打个样,你们跟着学。”


    紫苏二人点点头。


    “还有,在店中把这个戴上。”严瑜给她戴好帏帽,遮住她整个头脸。


    萧令仪:“......”


    严瑜又回矮几看书去了,接下来一整日,都无人再进店中,真真是门可罗雀。


    萧令仪索性让紫苏将自己的纸笔拿来,也找了个矮几,坐下画她的花笺。


    *


    夜间,两人躺在床上,萧令仪翻过身问他:“你不高兴我抛头露面?”


    严瑜偏头看她,微微一哂,他和天下所有的男子一样俗气,自然不想旁的男人多看自己的女人。只是,“你做这些时很开心,这便够了。”


    她心中一动,趴进他怀里。


    她以为他不高兴,会反对她再做这劳什子的“生意”,什么生意啊,连个客人都没有!


    未想到,他大约确实不高兴,但是因她开心,便由着她去了。


    她毛茸茸的头蹭了蹭他的下巴,身子蛇儿似的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夫君~亲亲夫君~你对我真好,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没一会儿,她停了下来,微微红着脸,抬起湿漉漉的眼望着他。


    他无奈地瞧着她,“昨夜不是还哭,求我让你歇一日?你这到底还歇不歇了?”


    她默默移开,离他远远的。


    见他枕着双臂望着承尘,她咬了咬唇,“夫君,熄灯吧。”


    严瑜依言熄了灯,躺回床上宁神静心。


    “唔......你”严瑜咬牙,抓住她的手,这手实在有些没轻没重的!


    ......


    翌日,严瑜已经走了,萧令仪独自用早膳,一块酱菜夹了好几次都夹不起来,她气的将筷子一拍,拿了一旁的调羹,哆哆嗦嗦地吃完一盅粥。


    今日作画是作不成了,她索性戴了帏帽去铺子里看书。


    才不久,昨日那男子便又来了,他进了店中,见只有紫苏和张武在台柜候着,左右看看,他掏出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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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想抄五日书,换五日畅读,不知是否抄的越多,便可读的越多?”


    萧令仪听见这边动静,她起身走过来,“自然,抄的越多,读的越多。”


    那男子见她虽然戴着帏帽,但俨然便是昨日的掌柜娘子,眼一亮,立时拱手行礼。


    萧令仪拿出书册子,“贵客看看要抄哪一本?”


    又抽了另一空白的册子,“在这里写上您的姓名,所要抄的书,和抄书时日便可。”


    那男子翻了翻经部的集册,接过空白的册子,写上陈循二字,又在后头写上书名。


    萧令仪见这个陈循字写的端正,便放了心。


    陈循拿着纸笔,找了个矮几坐下便写,张武给他上了一杯清茶,他道过谢便抓紧抄录起来。


    “阿姮!”不期店中又进来一人。


    萧令仪莞尔上前,“三娘,你来了!”


    她引她去后院的便厅,陈三娘子挽着她,一路解释昨日开业未曾到来的缘故。


    两人在便厅坐下,白芷上了茶水。


    “所以你婆母昨日便从西北回来了?那你今日还能出门?”萧令仪知晓三娘的婆母可是十分严厉的。


    “我也是借了我夫君的便利出来,若是我独自出门,恐怕她又要说三道四了。”陈三娘子撅着嘴。


    萧令仪从前也是见过陆老夫人的,“你婆母为人还是不错的,对你也好。”


    陈三娘子叹口气,“我也知道,就是爱管着我,我娘也这样,总把我当小孩儿似的。”


    萧令仪掩嘴笑,“还说你不像小孩儿呢?”


    两人又闲聊了些家长里短。


    “对了,你可还记得庆阳郡主?”


    萧令仪点点头,她自然是记得的,印象深刻,没法儿不记得。


    “前几日我在福王妃办的冰宴上,见到了庆阳郡主,她还问我你怎么没来。”


    萧令仪微微一笑,她如今早已远离了京城的贵妇圈子。从前侯府嫡女庶女加起来有六七个,身为侯府庶女,她本来就在姐妹中不突出,更何况后来下嫁日渐没落的安庆伯府,在京城的贵妇圈里更是“泯然众人”了。


    她从前便觉得有些无趣,如今自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并不觉得缺了什么。


    萧令仪啜了口茶,“那你如何回她的?”


    “你别怪我,她是郡主,便是问旁人也能问到,怕还问些半真半假的出来,我便如实说了,她还道实在无趣,要来找你呢!”


    萧令仪嗔她,“这怪你什么?我如今堂堂正正地活着,没什么不能说的。”


    陈三娘子咋舌,“怪哉,你倒是真的变了许多,不对,也不是变了,如今倒和从前还在闺中时,你私下里的模样一般。可见这严相公将你养的很好!”


    萧令仪现在手腕还有些酸累呢,不满道:“什么他养我,分明是我养他......”


    不对,“是我养他,他也养我,我们都将对方养的很好!”说到这她有些骄傲,那俊白的脸和如铁的腹腱,都是她养出来的!


    陈三娘子见她毫不羞涩,也是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