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踹了豪门兄弟

    周应沉恢复意识是几个小时后。


    他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胃部下坠闷痛,喉咙火烧火燎的疼。


    周应沉费力的掀开眼皮,守在旁边的唐茗贞立刻紧张的扑了过来。


    “应沉你怎么样?”


    唐茗贞担心害怕的眼泪直流:“你说说你们兄弟两个,一个个的都不好好吃饭,天天让我担心,我……”


    唐茗贞话没说完,病床上的周应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旭,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妈,你先出去。”


    “你这孩子……”


    唐茗贞迎上大儿子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目光,深知他此刻估计有事情要吩咐助理,自己更是管不住他一点。


    唐茗贞只能憋着火气,撂下一句:“算了,我管不住你们。”


    转身气哼哼的出了门。


    待病房里安静下来,一直守在床边的陈旭俯身过来:“周总。”


    周应沉闭了闭眼,将胃部的不适和喉咙的干涩强行压下。


    再睁开眼睛时,男人眼底虽布满血丝,却已恢复惯有的冷冽。


    “我昏迷了多久?”


    “快八个小时了。”


    陈旭递过来一杯温水,用吸管让周应沉润了润喉,快速汇报道:“急性胃出血,伴有严重脱水。医生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但强调您必须静养,不能再……”


    周应沉抬手,打断陈旭后面的话。


    静养?


    现在的每一秒都让他焦躁。


    昏迷前温妤含泪哀求的画面在周应沉脑海里浮现,这比胃部的绞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有新进展吗?”


    陈旭知道劝不住,只能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谨慎汇报:“沈总,最可疑的那座私人海岛目前查不到任何信息,暂时,还没办法突破。”


    周应沉视线落在地图上被蔚蓝海水环绕的孤岛上,


    “产权背后呢?一层层剥,剥到见光为止。”


    “正在剥,但非常困难。”


    陈旭汇报道:“表面是一个空壳公司,控股方是一个艺术文化基金会。这个基金会表面业务是资助青年艺术家,资金来源众多,账目看上去完美无瑕。”


    “完美就是最大的破绽。”


    周应沉声音冰冷:“继续查。”


    另一边,


    被周应沉盯上的海岛上,温妤从别墅里走出来,在后花园的拱门下停住脚步。


    见沈津淮正蹲在一片新翻的泥土前,专注侍弄着一排嫩绿的花苗,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男人白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就连沾着泥土的手指在阳光下都格外修长好看。


    温妤心情愉快的走到沈津淮旁边蹲下来,好奇的问:“你在做什么呢?”


    沈津淮抬头,几缕黑发垂落在他额前。


    看见温妤,他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想给你种一片茉莉花海。”


    男人指向刚刚栽下的一排花苗,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茉莉的香气。”


    “等它们都开花了,风一吹,整个院子都会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你在画室里也能闻到。”


    听到这儿,温妤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她仔细看着眼前的嫩芽:“这么多,要种很久吧?”


    “不急,”


    沈津淮温和的继续捯饬着花苗:“美好的事物都值得等待。”


    “那我们一起。”


    “等种好花苗,你陪我回画室?”


    沈津淮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好。”


    两人并肩蹲在花圃前。


    沈津淮教温妤如何松土,如何保持适当的株距。


    温妤学习很认真,但毕竟是第一次做园艺,动作难免生疏。


    等她又一次试图将花苗扶正时,不小心把泥土蹭到了脸颊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沈津淮看着温妤沾着泥土却专注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然后,男人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了温妤脸上的泥土。


    笑意里蕴着宠溺,


    “小妤变成小花猫了。”


    温妤这才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又把另一侧也蹭上了泥。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二人身上跳跃。


    时光缓慢宁静,泥土清新。


    等种好了花苗,沈津淮牵着温妤的手回到画室。


    只是推开门,温妤却愣住了。


    只见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崭新的原木画架,线条优雅流畅。


    旁边的置物架上,整齐的陈列着一整套她最近偶然提起想尝试的最新颜料。


    “这是?”


    温妤惊喜的转身,正好对上斜倚在门框上的沈津淮带着笑容的深邃的目光。


    见温妤看向自己,男人微笑着走近:“上次听你提起想尝试这种颜料,就托人找了些品质好的。”


    沈津淮牵着温妤的手来到颜料旁边。


    他随手拿起一碟青色颜料,继续道:“听说这些颜料都是用天然矿物研磨的,上色更完美,色彩会更持久。“


    温妤感动的抚摸着颜料盒表面,指尖划过标注着颜色名称的标签,心底暖的不行。


    还没看完全部颜料,温妤看向沈津淮,目光灼热:“津淮,我给你画幅肖像吧?”


    “就当是……谢礼,可以吗?”


    沈津淮没料到温妤会提起这个,他微微一怔,随即笑意从眼底漫开:“我的荣幸。”


    于是沈津淮按照温妤吩咐,坐到窗边藤椅上。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


    温妤铺开画纸,认真调色,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眼前的男人。


    一时间,画室里很安静很安静,只有外头隐约传来一波一波的海浪声。


    等温妤又一次抬头时,发现沈津淮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男人的目光实在温软,软的让她心跳都漏了一个节拍。


    “怎么了?”


    温妤轻声问,画笔悬在半空。


    “只是在想,”


    沈津淮声音低沉:“能这样被你注视着,是件很幸福的事。”


    闻言,温妤的脸发热。


    她连忙低下头继续作画,笔触却比之前更加轻柔。


    只是当她画到沈津淮眼睛时,忍不住又一次抬头。


    温妤想要捕捉男人深邃眼眸中的神采。


    可四目相对,温妤再垂眸看着手里的画,语气不自觉失落起来,


    “怎么办?”


    温妤沮丧的小声说:“我好像……怎么都画不出你眼里的温柔。”


    听到这话,沈津淮起身,来到温妤身边,俯身看向画纸上的肖像。


    画中的他坐在光影交错处,眉目清朗,气质温润,虽然细节尚未完善,却已经初现神韵,比他预想的要好的多。


    “不着急,慢慢画。”


    沈津淮俯身,在温妤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耳畔:“最好是,能画我一辈子。那样,总有画的像的一天。”


    温妤一愣,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沈津淮。


    男人的身影逆着光,轮廓模糊在光晕里,唯有注视着她的眼睛,明亮,灼人。


    里面翻涌着让她熟悉又陌生的深沉情感。


    这一刹那,温妤忽然觉得,也许美好本就不需要完全依赖画笔去记录,复刻。


    因为它们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心里。


    于是温妤放下了手里的画笔。


    她抬手搂住沈津淮的脖子,然后,嘴角漾着羞涩勇敢的笑意凑上前,在他唇角飞快结实的“吧唧”亲了一口。


    “那……”


    温妤声音轻轻的:“可以亲一辈子吗?”


    沈津淮微微一怔。


    下一秒,他收紧手臂,将温妤牢牢锁进怀里。


    温妤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所有声音都被男人灼热的吻堵了回去。


    沈津淮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


    他手臂箍的很紧,生怕这一刻是自己的错觉。


    温妤被沈津淮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席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感受着他不同于以往的霸道热情。


    她攥紧了他胸前衬衫,指尖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因为羞涩、紧张,还是被这汹涌的情感所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沈津淮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缓缓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两个人窒息的吻。


    他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呼吸交错,急促灼热。


    看着温妤氤氲着水汽的迷蒙眼眸,视线往下,是她绯红脸颊和微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沈津淮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小妤……”


    男人哑声唤温妤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潮和浓浓珍视:“说话算话,要亲一辈子。”


    温妤想都不想点头:“嗯。”


    下一刻,男人的吻再次落下。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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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一楼书房,


    沈津淮坐在办公桌旁,看着温妤下午给他画的肖像,眼前浮现温妤柔柔软软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沈津淮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汇报的声音:“沈总,周应沉的人正在加紧调查基金会的背景,并且尝试通过黑客手段渗透海岛的外围安防系统。虽然暂时都被挡了回去,但是……”


    但以周应沉的强大资金支持和决心,被找到突破口只是时间问题。


    沈津淮陷入沉默。


    良久,男人冷冷开口:“准备直升机,明天上午我要回总部一趟。”


    他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些障眼法,引开周应沉的注意力,给温妤创造更多自我强大的时间。


    挂断电话后,沈津淮来到温妤房间。


    床上的女孩儿正熟睡着,她睡颜恬静,美好,好似一切不安都不存在。


    沈津淮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温妤脸颊,嗓音低低的:“小妤,你……”


    “你不会跟任何人走的,对不对?”


    海岛的夜晚很宁静,星光温柔的洒在海面上,也洒在卧室里的两个人身上。


    只是这宁静之下,暗流涌动,风暴不息。


    而沉浸在安宁里的温妤,对此一无所觉。


    只是在睡梦中,不自觉的往脸颊边的男人的掌心,靠的更紧了些。


    ·


    与温妤现在能够安然入睡不同,相隔几百公里的周氏集团办公大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连续几夜灯光通明。


    “查到什么了?”


    周应沉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声音沙哑。


    陈旭汇报:“关于那个私人海岛,我们发现基金会的主要捐赠人之一……与邻市沈氏集团的沈津淮先生,存在间接但可追溯的关联。”


    周应沉眉心微蹙:“沈津淮?”


    他记得这个男人。


    一年前,周氏与沈氏在一个投资额惊人的新能源项目上有过深度合作,作为双方的主要负责人,周应沉与沈津淮打过几次交道。


    他对沈津淮印象深刻。


    那个男人,作为合作伙伴,是无可挑剔的。


    他专业,高效,头脑清晰,谈判时既坚守底线又懂适时让步,总能提出双赢的解决方案,沟通起来顺畅省心。


    他举止永远得体,气质温润儒雅,言谈间蕴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在圈内神秘却口碑极佳,是公认的年轻一代翘楚。


    可若是竞争对手……


    这个念头让周应沉眼神冰冷。


    一个心思如此缜密,手段如此圆融,背景深厚且极其善于隐藏真实意图和行动轨迹的人,如果成为敌人,那将是最棘手,最可怕的对手。


    他能将计划布置的天衣无缝,让你明明感觉到他的存在和影响力,却像在迷雾中行走,抓不到任何实质的把柄。


    如果是这样一个人有心藏起温妤,他的确有能力调动庞大的资源来掩盖一切。


    周应沉的心沉了沉。


    “只是间接关联?”


    周应沉指腹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据我所知,沈氏的主营业务与医疗、海上运输相去甚远。资金流向能直接证明他就是岛主吗?”


    “目前还不能。”


    陈旭如实回答:“我们目前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是对方经过精心设计,像是故意留下的诱饵。只有少部分线索在他们意料之外被我们强行攻破的。”


    说到这里,陈旭停顿片刻,小心翼翼继续补充:“而目前,海岛安防系统还是异常严密,我们尝试了多种方式都无法突破。”


    听到以上汇报,周应沉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觉告诉他,沈津淮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那个私人海岛极有可能就是关键所在。


    但多年的商场沉浮让他深知,仅凭直觉和间接关联就妄下论断是致命的。


    对手深谙此道,刻意制造了重重迷雾,以至于以周氏的强大,都在找了温妤一年都毫无所获。


    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这个海岛,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需要他们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结果空欢喜一场的障眼法?


    “我要更直接的证据。”


    周应沉的声音低沉:“继续查沈津淮一年的所有行程,他与简蕴医院任何人员的直接或间接接触记录,还有那个基金会所有关联方的背景,全部深挖。同时,继续尝试渗透海岛安防。”


    他一定能找到温妤。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