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踹了豪门兄弟》 “没事了,找到你就好。”
男人低声在温妤耳边呢喃,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巧妙的掩盖了方才身体的紧绷。
而沈津淮身后方,巷口的周时野只看到一对亲密相拥的男女。
男人高大挺拔,将女孩儿完全护在怀里,姿态保护欲十足,女孩儿的脸埋在男人肩头,只能看到她窈窕的背影和如瀑的长发。
果然又是错觉。
这世上,背影相似的人太多了。
周时野眼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他漠然转过身,再次融入到熙攘的人流中。
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沈津淮察觉如芒在背的视线消失,他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弛下来。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对此一无所知正依赖的靠在他胸膛上的温妤,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们回家吧,小妤。”
沈津淮牵起温妤的手。
温妤点点头,任由沈津淮牵着她走进车子里。
车子一如既往开的很慢。
之前温妤偶尔笑话沈津淮开车比不上蜗牛,后者每次都是宠溺的揉揉温妤头发,再继续慢条斯理开着车。
好像这天底下就没什么事情能沈津淮着急似的。
除了刚才。
温妤感觉的到,沈津淮很爱她。
再联想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温妤看着开着车子的沈津淮,好奇的问道,
“我之前,是个坏女人吗?我,抛弃过你吗?”
温妤回忆沈津淮说这话时焦急的声音止不住颤抖,更是将她用力拥进怀里,她心里隐隐不安:“为什么你会担心我又走了?又不要你了?”
闻言,沈津淮抓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
车厢内原本松弛的空气凝固。
沈津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须臾,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侧过脸看向温妤。
“是我说错了。”
男人声音哑了一点,低沉沉的,镜片后的眸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格外幽深:“小妤不是坏女人,也从来没有抛弃过我。”
说到这里,男人停下车子,一只手覆上温妤放在膝盖上的手。
“抱歉没说清楚,让你有了这样的误会。”
男人温柔的看着温妤困惑的眼睛,扯了扯嘴角,继续道:“我说‘怕你又走了’,不是因为你之前离开过,而是,我太害怕失去了。”
“你知道吗?”
沈津淮拇指在温妤手背上轻轻摩挲,嗓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你昏迷了五个月,我很害怕你会醒不过来。所以,才会担心你离开我。”
温妤怔怔的看着沈津淮。
原来,她昏迷的那段时间,沈津淮这样害怕。
她反手握住沈津淮的手:“没事了,我现在醒过来了。”
“而且我不会走,这里很好,你,也很好。虽然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但我知道,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心,很开心。”
温妤说的是真心话。
在她空白的认知里,沈津淮就是她全部的安全感和温暖来源。
而沈津淮看着温妤清澈的眸,听着她笨拙的安慰,心脏酸涩中漾着暖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男人眼底浓重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重新漾开温柔。
“嗯。”
沈津淮回握住温妤的手,十指相扣:“那我们谁都不离开谁。”
“好。”
温妤心头暖暖的:“谁都不离开谁。”
话音未落,她倾身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沈津淮身体一僵。
这是自从温妤醒来后的近半年时间里,第一次主动抱他。
一时间,车厢内安静非常。
温妤的脸颊贴在沈津淮胸膛上,耳边只有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响个不停。
温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她尴尬的想松开沈津淮。
却被反应过来的男人反手抱住。
沈津淮垂眸,看着怀里女孩儿柔软的头发,眸底蕴着难以言喻的惊喜。
他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真实温软的触感。
“小妤。”
男人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而温妤,在渐渐放松后,清清楚楚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动作小心翼翼,他好像……在紧张?
是因为她主动抱他而紧张吗?
这个认知让温妤心里涌起一股子奇异的柔软。
她安静的被男人抱着,任由这静谧亲昵的氛围在车厢里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沈津淮才稍稍松开温妤一些,但手臂仍虚虚的环着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邃浓郁。
车厢内光线昏暗,勾勒着沈津淮深邃的五官轮廓。
须臾,沈津淮抬起修长冷白的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极其轻柔的摩挲着温妤脸颊,专注的视线一寸寸的描摹着她的眉眼。
温妤迎着沈津淮眼底毫不掩饰的灼热,脸颊微烫。
然后,她便听到对方用极其沙哑的声音近乎于虔诚的问,
“小妤,我可以……吻你吗?”
自从温妤在医院醒来,过去的几个月里,沈津淮一直跟她保持足够的距离。
二人不同房间,但沈津淮每次都是看着她睡熟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给她最周全的庇护,最细致的照料,却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即便是半夜温妤被梦惊醒,沈津淮会第一时间冲进来抱住她。
可那安抚的拥抱,也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如果不是今天他太过紧张,估计也不会像不久前那样用力抱住她。
而现在,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在温妤主动拥抱沈津淮之后,他捧着她的脸,克制着提出想要亲吻她。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会吓到温妤似的。
而温妤,微微一怔。
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为她翻涌的深沉。
温妤心底对于过往一片空白的不安,在这一刻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没有记忆可以参考,没有过往的经验可以对照,可是,温妤莫名的想要靠近。
于是温妤闭上眼睛,主动亲了沈津淮一下。
沈津淮的呼吸一紧。
他深邃的眸子蓦然睁大,满满的惊讶,惊喜。
而温妤的吻,一触即离。
见沈津淮目光灼热的凝着她,温妤本就微烫的脸颊更热了,心跳也漏了一个节拍,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见男人闭上眼睛朝她靠近,温妤鼻尖渐渐弥漫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跟着,男人温润的唇轻柔的落了下来。
温妤也跟着缓缓闭上眼睛。
男人的吻很浅很浅,唇瓣相贴,满是试探的珍而重之的触碰。
就跟在品尝世上最易碎的珍宝似的。
而这份克制随着温妤攥着男人衣服的小手收紧,沈津淮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
吻随之变深入。
男人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灼热的探索与索取。
他舌尖温柔的撬开了温妤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交融,唇齿相依,男人紧紧箍住她的手臂充满力量感,他身上滚烫的体温正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
车厢内原本静谧的空气被点燃,温度渐渐升高。
温妤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知,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切的吻所占据。
这陌生强烈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窜遍温妤全身。
她四肢发软,只能无力的靠在沈津淮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温妤缺氧而发出细微呜咽声,她无力的推了推沈津淮的胸膛,男人才如梦初醒般,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失控的吻。
男人额头抵着温妤额头,呼吸粗重紊乱,灼热的喷洒在她同样急促起伏的唇瓣附近。
而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幽深像不见底的漩涡,翻滚着尚未平息的情绪,以及一抹温妤看不懂的懊恼后怕。
“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沙哑不成样子,指腹小心翼翼抚过温妤红肿泛着水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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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抱歉,我没控制住。”
温妤脸颊瞬间红的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沈津淮的眼睛。
她低垂着眼睫,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男人颈窝,小声嗫嚅着:“没,没关系。”
沈津淮看着怀里女孩儿软软的发顶,眸底柔软的不成样子。
他低头,吻了吻女孩儿的头发。
这天回到海岛别墅,一连好几天,温妤都不太敢直视沈津淮的眼睛,每每与他四目相对,她脸颊便会不受控制的发烫。
而沈津淮,则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只是温柔里,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更深沉的占有与满足。
和之前一样,男人恪守着界限,与温妤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不过,每天多了早安吻晚安吻,还有无时无刻简单一吻。
温妤很喜欢这样的吻。
克制,尊重。
让人很安心。
温妤越来越相信,沈津淮是她的未婚夫了。
“我们……可以去看电影吗?”
温妤想要找回关于她和沈津淮之间的记忆。
既然二人是未婚夫妻,那多多少少应该约会过,温妤想试试重温一下。
“当然好啊。”
第二天,温妤和沈津淮一起坐私人飞机来到市里面。
二人一起走进一家电影院。
与此同时,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陈旭将一份文件递到周应沉跟前。
“周总,我们排查了沿海十七家符合您所说特征的私立医疗机构,其中三家在半年前的记录有异常模糊处理。这是初步分析报告,需要进一步实地核查。”
周应沉翻开文件,迅速扫过。
目光在其中一家位于海城以高级疗养和隐私保护著称的“简蕴私立医院”的记录上停顿。
这家医院接收信息模糊患者的频率,略高于正常统计范畴。
“安排一下,我要去简蕴医院‘考察’。”
周应沉合上文件,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介入,周氏集团旗下恰好有医疗投资项目,总裁亲自考察潜在合作对象,再正常不过。
周应沉动作很快,当天就来到了简蕴医院。
这边,温妤和沈津淮已经看完了电影,一起在市中心最大的艺术用品商城流连了许久。
等到沈津淮抱着温妤新买的画纸和颜料走出来时,已是午后。
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不经意的扫过街对面。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恰好停在对面她曾经住过的“简蕴私立医院”门口。
同时,商城一侧的观光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涌出一群喧闹的游客,挡住了温妤的视线,也隔开了街对面的视线。
温妤被抱着画材的沈津淮牵着手,随人流往旁边走去。
街对面,周应沉迈步下车,正准备步入医院进行考察时,他似有所感审视周围环境。
目光不经意间略过街对面一家艺术商城门口涌动的人群。
隔着熙攘的游客和川流不息的车道,男人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温妤?
周应沉心脏一紧,正准备抬脚走向对面,一辆高大的双层观光巴士恰好驶过,完全阻隔了他的视线。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巴士驶离。
周应沉死死盯住刚才的位置。
却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艺术商城门口只剩下陌生的人来人往,刚才的惊鸿一瞥,似乎只是他过度焦灼的神经产生的又一个幻觉。
周应沉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冷硬。
他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如常的冷厉。
果然又是错觉。
周应沉压下心头尖锐的失落感,面无表情的转身,大步流星步入了简蕴医院的大门。
却没有看到,就在街角转弯处,沈津淮拉开车门,温妤坐上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倾身吻了副驾驶座上的女孩儿一下,二人相视一笑。
车子启动,与周应沉踏入的医院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