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本王而是徐镇的话，你一定就愿意回头了。”


    两世的纠葛，宣王大约能够摸清楚一点程容珈的心，只要是她认定的人，那就不会再轻易改变了，前世的自己是，这辈子的徐镇也是。


    自己错过了她一开始的选择，就已经注定了这辈子的输赢。


    “殿下要这样想也没错，我毕竟已经是和离之身，早已和殿下不相配了，您与我这样的人有纠葛，只会百害无利。”


    要是换做过去程家还有点利用价值时，宣王对程家的拉拢才是有必要的，现在自己就是个一无所靠的下堂妇，不值得他再费心思。


    宣王听得出程容珈这话里的疏离，他也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他今天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程容珈的回答。


    但他不在乎，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资格和她说这些，只有把江山拿到手中，再来和程容珈谈，才有诚意。


    到了那时，他就会让程容珈知道，自己是不是一时性起了。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南街上的善云酒庄是本王的暗哨，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或是需要什么帮助，直接派人去那里说一声就行。”


    宣王嘱咐道，他现在能为程容珈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拜谢殿下好意。”


    两人在寒风中拜别，程容珈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常人眼中唾手可得的富贵。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管是哪个高门，还愿意承诺迎娶，都算是救命稻草一样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堂堂宣王。


    世人虽然同情糟糠之妻，但真要看到她，心里只怕也是拜高踩低，趋利避害居多。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以前程容珈还是官娘子的时候，各家夫人小姐都亲热拉拢，好不热情。


    而现在，看到她出现在宴席上时，大家都纷纷装作不太熟，没有了以前的亲热，甚至有些人为了避嫌，都主动远离了程容珈。


    这些世态炎凉程容珈体会过太多次，所以早就习惯了，小世子的周岁宴结束后，没有和其他夫人一样还聚在一起凑热闹，独自让人驾车出了朱雀街，朝自己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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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驶去。


    因为皇帝圣躬违和，往日热闹非凡的上京也免去了很多铺张，不敢大肆吵闹，到了夜里除了主路有点燃的灯笼火杖，其余的小胡同无不黑黢黢的一片。


    坐在马车里的程容珈听着车轮粼粼碾过青石板的路，有些头闷难受，而且马车摇摇晃晃，让她肚子有些不舒服。


    正想要招手叫随车的春浓拿枚梅子蜜饯来，忽地四周隐隐有瓦片被人踩落的声音，赶车的马夫和护卫只来得及惊呼质问一声，相继传来的就是惨叫。


    原本平稳行进的马车也因为马儿的受惊突然向后仰倒，让原本就坐不稳的程容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夫人，有刺客，我们先护送你走！”


    护卫程容珈的人手持长刀，一脸紧张的掀开车帘，正打算把人先转移，结果在斑驳的光影中，他看到程容珈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


    “不好，夫人要生了！”


    紧慌失措的春浓这时候才从混乱中爬上马车，一眼就看到了程容珈衣裙下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