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作品:《嫡女黑化后,全家跪求原谅

    晏清澜的脑海中,浮现出晏玥玥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当初,晏玥玥之所以敢那般嚣张,指使晏远舟去报官,不就是仗着都察院里有人撑腰吗?


    赵家这些年之所以能逍遥法外,除了自身谨慎,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有澜王府这棵大树庇护。


    都察院,早已沦为澜王府的私家后院。


    赵家,不过是澜王府养的一条狗罢了。


    那些被赵家残害的百姓,状告无门,只能含冤而死。


    晏清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笔账,她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赵家作恶多端,韩承煜与晏远舟狼狈为奸,将陆家逼上绝路。


    新仇旧恨,她要一并清算!


    上辈子,韩承煜步步高升,权倾朝野,风光无限。


    这辈子,她就要让他尝尝跌落云端的滋味!


    她要斩断他的羽翼,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嗯,都听你的。”


    童玄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对于晏清澜和韩承煜之间的恩怨,他虽不清楚具体细节,却也从多方打听,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他知道,韩承煜是晏清澜的死敌,也是她复仇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鼎力相助。


    两人商定好计划,决定下午便去别院会会那孩子。


    若是那孩子识趣,不惹是生非,童玄珏倒也不介意行个方便,让他和他那命不久矣的兄长见上一面。


    午后,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金辉。


    晏清澜和童玄珏并肩而行,前往城郊的别院。


    马车缓缓驶出汴京城,一路向北。


    晏清澜撩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速**的景色,思绪万千。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晏清澜下了马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别院。


    院墙斑驳,门扉紧闭,透着一股萧索之气。


    与澜王府的富丽堂皇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难怪童玄珏说这地方离汴京不远。


    这别院,怕是澜王府的产业吧。


    也只有童玄珏,才能将人藏在这种地方,既不引人注目,又安全可靠。


    童玄珏牵着她的手,绕过影壁,朝内院走去。


    “人就在里面。”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厢房,示意晏清澜稍安勿躁。


    两名身着劲装的护卫守在门外,见到二人,立刻躬身行礼。


    “参见主子,主子夫人。”


    童玄珏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起身。


    “雷晔可在里面?”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回主子,在。”


    其中一名护卫恭敬地回答。


    雷晔,就是这娃的大名。


    想当年,顾家在汴京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虽比不上赵家那般财大气粗,却也家底殷实,颇有名望。


    更难得的是,顾家世代经商,却从不行奸诈之事,反倒乐善好施,在百姓中颇有口碑。


    与赵家的为富不仁相比,顾家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可惜,天道不公,好人不长命。


    曾经那般繁盛的顾家,如今竟落得如此凄凉的境地。


    亲人离散,家破人亡。


    偌大的家业,竟只剩下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和一个疯癫痴傻的废人。


    当真是世事无常,令人唏嘘。


    晏清澜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轻叹一声。


    若是前世,她断然不会有这般悲天悯人的情怀。


    那时的她,只知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什么善恶报应,什么天理循环,于她而言,不过是无稽之谈。


    “把门打开。”


    童玄珏打断了晏清澜的思绪。


    护卫应声上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朝里喊道:“雷晔,大佬和大佬娘子驾到了,还不快出来拜见!”“你最好老实点,不要生事。”


    护卫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硬邦邦地砸过来。


    晏清澜听得直皱眉,下意识地朝声音的源头看了一眼。


    那护卫面无表情,眼神却像是淬了冰,让人心里发毛。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童玄珏这是从哪儿找来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雷晔不是他要护着的人,而是仇人呢。


    也难怪这孩子会变成现在这样。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晏清澜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雷晔无声的反抗。


    她和童玄珏交换了一个眼神,


    默契地抬脚迈进屋。


    雷晔背对着门站着,


    纤细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


    显得有些模糊。


    他紧紧地贴着墙壁,


    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房间里很简单,


    一张桌子,


    几把椅子,


    再无其他多余的摆设。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只是,


    动过的痕迹很少。


    童玄珏的目光在那些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上停了几秒,


    然后,


    他看向门口的护卫,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怎么回事?”


    护卫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他看了一眼雷晔,


    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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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音回答:


    “他……不肯吃。”


    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


    雷晔每顿饭都只吃一点点,


    剩下的,


    就非要留着,


    谁劝也不听。


    护卫觉得,


    这孩子可能是之前饿怕了,


    才会这样。


    毕竟,


    从前锦衣玉食的小少爷,


    突然之间家破人亡,


    这落差,


    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童玄珏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雷晔的背影。


    晏清澜也沉默着,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


    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心疼。


    突然,


    雷晔猛地转过身,


    他死死地盯着童玄珏和晏清澜,


    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快速地跑到桌边,


    用小小的身体护住那些饭菜,


    声音嘶哑地喊道:


    “不许动!”


    那声音,


    与其说是警告,


    不如说是哀求。


    护卫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童玄珏,


    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高兴,


    就要发作。


    毕竟,


    主子的脾气,


    可不是一般的差。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童玄珏竟然没有发火,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雷晔,


    眼神深邃,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雷晔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护卫硬着头皮上前,


    试图缓和气氛,


    “饭菜凉了,吃了对身体不好。您要是饿了,我让他们再给您做新的。”


    他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童玄珏的脸色。


    “不用你假好心!”


    雷晔却根本不领情,


    他狠狠地瞪了护卫一眼,


    然后又看向童玄珏,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是不是要把我赶走?”


    他这话一出,


    护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真想撬开雷晔的脑袋看看,


    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晏清澜的心,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看着雷晔那双充满不安和恐惧的眼睛,


    突然就明白了,


    这孩子,


    不是不肯吃饭,


    而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