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极致侵占

    太子殿下最近不太对劲。


    自从军事学院开学以来,桑宁叙天天忙得晕头转向,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训练,最后为了方便,干脆直接申请了学院宿舍。


    虽然太子殿下面上不显也没有多说什么,但临走前的那晚被他折腾了整整一夜的桑宁叙第二天打着哈欠、萎靡不振地从床上被强制揪起后,男人亲自且准时的把她送到了学校。


    上学的日子每天都很辛苦,军事学院不比其他普通院校,只要平时认真上课做题,期末考个高分就行,除了必要的理论训练,大部分的实战训练几乎能要学生们的半条命。


    好消息是,她足够强,所以对于其他人而言讨厌又费力的实战课,在她这里却是来之不易的休息,毕竟她连穆沉凛的信息素都能免疫,更别提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Alpha本质上都非常慕强。


    之前为了保证太子妃能安心修养身体,皇室在对外公告中暂时隐去了桑宁叙对虫母的所作所为,但奈何不了太子殿下周围那群士兵鸡贼地推测与观察,很快大家就意识到那个被冻成标本的虫母是怎么来的。


    笑话,太子殿下的信息素他们能不熟悉吗!况且当时在地心,除了殿下就只剩被掳去的太子妃,更别提人家出来就分化为Alpha,信息素的官方检测又是冰湖。


    八卦和流言越传越广,很快就扩散至一众教官和学生的耳朵里。


    穆沉凛在消息发酵的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报告,但男人并没有理会,更没有采取任何消息封锁措施。


    有些事实,总归是要被大众所接受的。


    就好比,他们的太子妃现在是个Alpha,就好比,以后未来的王后也会是个Alpha。


    而帝国新任帝后将会是AA恋。


    这也是桑宁叙最后答应去军事学院的原因之一。


    王后陛下在桑灵叙的婚礼结束后,专程抽时间和她聊了聊。


    作为帝国最顶端的继承人,享有帝国顶级资源的她和穆沉凛,虽然一定程度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任意妄为。


    贵族臣子,百姓人民,所有人都无时无刻注视着王室的一举一动。


    尽管穆沉凛的信息素极为特殊,而她即使转化为Alpha也依然是他的命定之番,但AA帝后,不论怎么说都……


    总会有人不愿接受,也总会有人妄图以此为起点大肆抨击、抹黑王室的统治。


    作为太子妃她可以是Alpha,但也必须是一位让人无法辩驳质疑的Alpha。


    她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强大到,没有人胆敢对她妄言指责。


    击败虫母无疑是她能力最成功的证明和体现。


    但悠悠众口,若是想要堵住所有人的非议,她也必须向世人更突出地彰显她的能力。


    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进入军事学院,成为排名第一的优秀毕业生。


    在军队立威,得到一众军官的承认,得到所有士兵的认可。


    将来等穆沉凛登基之后,作为王后的她便也可顺理成章地帮他处理不少军中事宜。


    对哦,登基。


    要不是王后亲自提起,桑宁叙压根意识不到自己将来的某天也会坐上那个位置。


    成为帝星的……王后。


    嘶,想想就压力好大。


    不过也,挺有意思。


    她并不享受权力带来的一切荣华富贵,但她的确享受作为绝对战力,帝国第一实力的存在。


    毕竟与其慕强,不如直接让自己成为最强。


    深冬来临,可怕的期末季也如约而至。


    为了顺利通过文化课的测试,桑宁叙不得不每天都挑灯夜战、埋头苦读,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贡献给了书本和习题。


    天杀的,一丁点不用担心实战课的后果就是,她的理论那叫一个垃圾!


    什么星舰飞船的内部构造,各个部分的专用名词,枪支炮弹的细小零部件,都什么跟什么呀!


    第无数次两眼一抹黑的桑宁叙最后只好在课程结束后丧着脸被太子殿下接回家。


    距离正式考试前他们有近一周的自主复习时间。


    本来桑宁叙是想跟玩得还不错的小伙伴们一起组团学习,可当她把计划告诉穆沉凛后,从来没有反对过她任何决定的太子殿下竟然第一次冷着脸拒绝了。


    “当年我也是优秀毕业生。”


    屏幕那头的男人带着些许怒意和不满开口,随后便二话不说的确定好接她回家的时间,匆匆挂断联络。


    嗯,他怎么了?


    还没意识到已经近一个月没见过自己太子妃的太子殿下天天在家都快把人想疯了,一天到晚吃吃不好睡睡不着,大魔王最近连处理政务时对待其他人的态度都糟糕了不少。


    情况遭到,甚至连向来对殿下的命令说一不二的元宿都隐隐躲着他,能不在殿下面前晃悠就不在他面前晃悠。


    更别提江止和孟赫等人,早就溜得远远的,借口加强训练天天赖在军队不肯冒头。


    桑宁叙是坐到车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太子殿下貌似心情不佳的。


    具体情况表现为,以前男人虽然话也不多,但无论她说什么奇怪或搞笑的事情,这人都会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听完,再及时附上一两条恰当的点评,完全气氛组。


    今天自从她上车之后,无论是说同学的搞笑事迹也好,又或者抱怨某个教官的疯狂加练也罢,这人都只是冷着脸坐在一旁一动不动,一句话都不带搭理她。


    难道又有老家伙给他气受了?


    独自喋喋不休废话了快十分钟的桑宁叙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也只好停下闭麦。


    这人好像……接到她时就瞥了她一眼,之后就一直直视前方,愣是一次都没有看过她。


    到底怎么了啊?


    明明她天天在学校累死累活,为了太子妃的名誉更是千辛万苦的学习,生怕到时候第一的位置不保,好不容易盼到能回家歇几天,这人居然还给她使脸色!


    桑宁叙也要生气。


    于是两个幼稚的人就这么开启了第一次冷战。


    迟迟得不到女孩的询问,快到家前的太子殿下明显有些坐不住,于是男人便开始忍不住侧过身不断瞟她。


    只不过桑宁叙当时正盯着窗外在脑中模拟实战演练中自己曾出现的种种失误,努力复盘中的女孩压根没注意到身边那人的小动作。


    然后,太子殿下的心情就更糟糕起来。


    状况甚至持续到入睡之前,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要是平时,桑宁叙也许会觉得他这幅模样有趣,嬉皮笑脸地来哄哄他,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只恨不得时刻都钻进课本,把所有知识点都直接复制粘贴到大脑里,然后信心十足地冲向考场。


    至于奇怪的太子殿下,嗯,也许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明天睡一觉起来就自愈了。


    自愈当然是不可能的。


    夜里11点,到了他们平常的入睡时间,已经换好睡衣靠在床头的男人却一直没能等来他的妻子。


    桑宁叙依然在书房挑灯夜战。


    当穆沉凛在床上干坐了半个小时后,男人终于沉着脸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睡觉。”


    这是今天他们见面后他说的第一句话,然而女孩的回答却并不令他满意。


    “你先睡,别管我,我还得再看一会儿。”桑宁叙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得到答复的男人沉默了五秒,就在桑宁叙以为他要离开时,呲啦——


    椅子被人大力拉开,桑宁叙诧异地刚抬起头,下一秒就被某人公主抱起来。


    “回去睡觉,明天再继续。”


    穆沉凛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直接带回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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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扔到床上。


    “穆沉凛!”


    摔在柔软大床上的女孩打了个滚又坐了起来,她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听见她的指责,站在床边的男人却只是撇过头不肯对上她的视线,沉默着就是不应答。


    “不说我走了。”


    桑宁叙冷着脸从床上下来,她的拖鞋还在书房,零三七那个家伙已经定时休眠,她得回去把资料整理好再休息。


    目不斜视地即将走出卧室,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却没有被他拦住去路,怒气再度冲上心头,桑宁叙大步朝外走去。


    在即将走出卧室房门的前一秒,她的后背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随之而来的,是男人低哑委屈的嗓音:“不许走。”


    啧。


    桑宁叙努力压下微微勾起的嘴角,装作依然冷漠的样子对他命令:“松手。”


    “不许走。”


    身体被搂得更紧,她甚至有种自己要被融进体内的感觉,桑宁叙被他勒的呼吸困难,只得赶紧拍了拍胸前的胳膊让他快点放开。


    以为她还在生气要离开自己的太子殿下慌张地再次加大力气。


    “咳,松……开。”


    喘不过气的桑宁叙涨红了脸,只好狠狠踩了他一脚,然而却因为赤脚并没有如愿踩痛他。


    终于意识到女孩正在难受的穆沉凛赶紧松手,一边拍着后背帮她顺气,一边低声道歉:“抱歉,我太大力了。”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呼吸的桑宁叙揉了揉被他勒疼的胸口,随后缓缓叹了口气。


    “说吧,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桑宁叙一屁股坐回床上,女王般的翘起二郎腿开始了审问。


    “你总要说出来,还是你希望……”她用手指点了点后颈处被封好的腺体,“还是你想让它来盘问?”


    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穆沉凛的呼吸明显加重,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想得美,当然不可能!”桑宁叙白他一眼,这家伙肯定巴不得立刻把她拐上床,她才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说,不说今天谁也别睡。”太子妃语气不善的威胁道。


    “要是今天零点前还是不肯说,那明天等你想说我也不会听的。”


    “林蔚然他们可盼着我回去一起复习,既然你也不想跟我沟通,那不如明天我还是回学校……”


    “我说。”一道男声突然插入。


    “喔,想通啦?那说来听听,到底怎么了。”桑宁叙歪着头做出一幅洗耳恭听的姿态。


    ……


    房间内又陷入沉默。


    桑宁叙盯着他精致的侧颜欣赏了一会儿,见这人依然没有开口的打算,便重新站了起来:“不想说算了,别浪费时间……”


    “你都没有联系我!”


    “什么?”


    被男人突兀地打断,桑宁叙没听清他那飞快一句的含糊话语,“你说什么?”


    “自从住校后你都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成功说出了第一句,后面就更加流利顺畅起来,男人站在原地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不仅没有主动联系,每次通话时张口闭口就是那几人,林蔚然、陈哲宣,你无时无刻都和他们待在一起。”


    “特别那个林蔚然,次次都故意往你身边凑,我们的私人通话为什么要让他出镜。”


    “你也从不关心我的生活。”


    “你……”


    在女孩奇异又讶异的视线中,穆沉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气愈发可怜,像一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湿漉漉的流浪狗。


    一直避开视线不肯看她的男人此时也终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直视她的双眼,他失落又难过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半晌后对着她一字一句指责道。


    “你根本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