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极致侵占

    极致尖锐到整个星球仿佛都在颤动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失去穆沉凛保护的众人只觉得大脑仿佛要被利器刺穿,在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之前,已被坐在飞行器上释放太子信息素的江止迅速救下。


    “殿下,殿下不见了!”


    “江止,去找殿下!”


    心系太子迟迟不肯离去的元宿焦急地对着江止大吼道。


    不能再等了,孟赫利落地一个狠劈将晕倒在怀中的元宿火速驾到飞船上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雄虫完全占据的星球表面再无一落脚处,他立即关闭舱门和江止对视一眼点点头,飞行器也朝着星舰的方向越飞越远。


    “贱人!贱人!”


    恶毒的辱骂一声声回荡在脑海中,桑宁叙侧身堪堪避开那条向她扑来的粗壮触角,原本用来储存她的生殖腔则在触角的凶残拍打下变成了一块可怜又黏腻的破袋。


    “去死,去死!我要你陪葬!”


    泣血的哀嚎在脑中响起,桑宁叙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在虫母疯狂扭曲旋转□□试图喷洒出更多水雾的同时,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其实很讨厌别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能在自己的大脑内部来去自如。


    不论是画面也好,语言也罢,又或是私自修改植入记忆,毕竟一个人的精神领域是除身体外最私密的地方。就连穆沉凛,也只有在她极乐之时,在信息素的交融下才能短暂与她共感。


    但这只死虫子……


    最开始擅自闯入她的梦境,然后翻阅篡改她的记忆,最后甚至妄图把那颗恶心的虫卵放入她的身体。


    要不是那玩意儿太过于恶心,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她倒是不介意使劲折磨一番后再给予它最极致痛苦的死法。


    只要想到一个外星生物的幼崽曾短暂在自己身体内部停留,还差点就让它得逞钻入私密的生殖腔,试图使她替代成为孵化壳,在赋予虫族新生的同时被吸干成为它的养分。


    很好,每一条都狠狠踩在她的底线上作死试探。


    不就因为她是Omega吗?


    不就因为她是穆沉凛的Omega吗?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的信息素对虫族具有攻击性,如果她不受它的影响,如果她能像穆沉凛那样是个顶级Alpha。


    它又如何敢这样对待她呢?


    无非是认为她太小太弱,无非是认为她可以被随意践踏玩弄,无非是认为她没有勇气更没有能力反抗。


    既然如此,既然它如此轻易地就为她下好定义,强迫她接受一切,强迫她按照它的要求和命令孵化虫卵,那么……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没有生殖腔,如果她的信息素像穆沉凛那样厉害。


    是不是,它就不敢再这样对她了呢?


    迷雾终散尽,原本巨大的血肉内室被彻底冰封,只剩那最顶端的透明浑浊母体依然不停地躁动着,触角疯狂地乱甩,短小的肢解在空中虚无地抓挠。


    已经被无形的冰锥牢牢钉在内壁中的虫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它愤怒地晃动着庞大的身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赤脚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桑宁叙什么都听不见。


    没有亵渎的黑暗低语,没有难听恐怖的非人鸣叫,没有令人害怕心惊的幻象,她的周围仿佛被彻底与现实屏蔽开来,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小、无形又纯净的领域。


    没有人能够肆意侵入她的意识,获取她的思想。


    她的世界静默到可怕,当无数迸发的虫族灵能如回声般向她波及时,却只犹如一个小巧的碎石被投入深渊,丝毫听不见任何回响。


    同样,所有触及到她领域的能量像是被烈焰灼烧般腐蚀、净化、而后消散,不留一丝痕迹,她也不受任何影响。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你……你居然……”


    桑宁叙并没有搭理它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自身体的变化当然只有她最清楚。


    当她遵从内心后,那股一直以来被完全封锁的霸道能量便迅速从腺体深处爆发,骇人的巨大能量使得腺体如即将被撑爆一般鼓胀难忍,在肉眼不察之时,原本秀气可爱的Omega腺体迅速增大,比起后颈传来的钻心疼痛,小腹时不时的抽疼也算不了什么。抵着舌尖的犬齿一点一点变得更为尖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划破娇嫩的软肉。


    桑宁叙其实现在非常难受,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这股爆炸般强悍的能量,只得放任它们沿着神经脉络疯狂游走,与此同时,她埋在心中的渴意不断加深,信息素堵在腺体却迟迟得不到安抚和疏导,在忍无可忍的狂躁与痛苦中,她几近失神。


    “……宁叙。”


    如风声的低叹在脑海中回荡,仅仅只是一秒,却让身处干渴沙漠中的她尝到了几滴清泉。


    正当她想仔细侧耳倾听时,一股又一股的腐蚀粘液突然朝她疯狂喷射,强压之下似是恨不得直接将她冲击致死。


    回过神来的女孩只是淡淡向后退了一步,环绕在浓郁信息素之中的她拥有最坚固的盾牌,在水柱即将达到面前时,就已经结成冰柱冻在空中。


    又一次偷袭失败的虫母全然失去耐心,它不再收敛,唤起包含了整个虫群意志的灵能尖哮,星球表面的骨刺和水坑在一瞬间崩塌碎裂,所有雄虫在虫母的指挥下激烈震翅、咆哮,大地在震动,虫族在哄鸣,其他任何声音瞬间被掩盖、吞噬,在精神中直接炸响的异种攻击传达到每个拥有思维生物的脑海中,以湮灭宇宙空间之势对面前这个灵魂发起直接攻击。


    尖啸似是永无止境,每一道超越物理介质的虫鸣汇聚在一起,组成一曲毁灭序章,在天崩地裂的压迫中毁坏人类的每一处骨骼、血脉。


    “我有没有说过。”


    “你真的很吵。”


    浅尝辄止的渴望被迫打断,男人熟悉的低叹早已消散于难听刺耳的虫鸣,信息素和腺体在无法停歇的高热中不断叫嚣着向外追逐,犬齿和下牙不受控地激烈摩擦,桑宁叙觉得她即将快要忍不住失控。


    忍不住把人抓到面前,然后狠狠咬下,听着他痛苦却美妙地粗喘,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只有她才能做到这一点。


    但现在,她被拦截了。


    她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和死活的臭虫子拦住了去路。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陷入高热和情潮中的女孩闭上双眼,身体的剧痛此时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解决这个不停打断她的蠢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男人,把他揪上她的床。


    结合、标记、咬他。


    这是她迫切要做的事情。


    双眼无神的女孩轻轻偏过一点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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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淡漠又无情,像是站在神坛上的天使悲悯又无聊地垂下双眼,那双浅栗色的瞳孔不知不觉间变得更淡、更纯。


    当她再次抬起头,已经变为纯金色的眼眸直直射入那藏在最深处的灵脑时,一瞬间,被巨大恐惧掐住命脉的虫母难得停止了蠕动。


    女孩并不在意它的反应,她歪着头状似天真单纯地看着它,随即冷冷开口,称述事实的同时还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悲叹:“你不仅让我烦躁讨厌,不顾我意愿任意支配我的身体,现在还妄图阻挠我见他……”


    “虫族得意的时间也有点太久了。”


    “现在,到了帝国该与你清算的最终环节。”


    “准备,好了吗?”


    地心内部的虫族腔室非常不好找。


    虽然在信息素的指引下已经节省了不少时间,但由于地下数不清雄虫的阻拦,穆沉凛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清理完这些碍事挡路的家伙。


    在如肠道般蜿蜒湿润的通道内,他也发现了被丢在角落中无人在意的定位手环。


    看来孟赫派出突进潜伏的小队已不幸全员遇难。


    男人目光沉沉地捡起那物,没时间难过,战场上的生死他见得很多,收好手环后,他便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赶去,他能感觉得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信息素共感只有在发情时才会产生,所以当他在地面上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渴望与吸引时,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信息素就蓬勃汹涌着朝她奔赴而去。


    落在虫母手里的她,他简直无法想象。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篡住,刚开始沸腾的血液也在逐渐抵达目的地时开始变得冰凉刺骨,穆沉凛多次都觉得自己几近窒息。


    如果她出事……


    极端暴虐中的男人只想立即赶到女孩身边,越来越多的雄虫在还未靠近他时就被冰醋酸撕烂成碎片,他一路狂奔,随着向内越来越温热潮湿的腐臭扑面而来时,一丝熟悉又微苦的冰水气息也隐匿其中,立刻被冰醋酸捕获。


    她在里面!


    守在腔口的雄虫数量几乎是来时路上的五倍,看着密密麻麻叠在一起不停摩擦甲壳的雄虫,穆沉凛厌恶地后退了几步。


    门口的地面早已被它们口中和身上的粘液占领,泛滥成灾。


    与其说那是一扇门,其实更像一张缓慢律动的腔口。四周满是感应纤毛和倒刺,在一呼一吸之间有节奏的蠕动,无数浑浊的粘液自墙壁蜿蜒流淌,隐约可窥见其内部流动的深紫色荧光。


    在雄虫即将发起攻击前,无数碎片如龙卷风一般在穆沉凛周围降落,越来越多的雄虫已经被碾成粉末,如雾霾般洋洋洒洒地融入空气。


    太慢了。


    穆沉凛面色不愉地捏碎一串雄虫,他缓慢朝前推进,冰湖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冰醋酸已经急不可耐地拼命朝里凑去,却被一只又一只雄虫拦住去路。


    不行,再这样下去,等杀完全部的看门虫不知道还要多久。


    她也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神态冷凝的太子殿下一边干脆利索地继续斩杀挡路者,一边快速摸向口袋。


    不到迫不得已,他并不想蛮横地使用热武器爆破突进,但……


    看着周围数不胜数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一只只虫子,愈发焦躁不安的男人终于不再犹豫,单手掏出一枚激光弹。


    宁叙,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