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是真的。其实我原本认为杀了魔尊才是唯一解决办法，不过了解你那个世界的文化后，发现感化也是一种办法。】


    什么文化？


    叶蔓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统文化。


    不过那都不重要。


    有件事叶蔓疑惑很久了：【照你所说，灵华死了后，魔尊神识就会回归，然后魔尊灭世。】


    【可你又说，灵华现在是血肉之躯，那么他总有一天会死，最终还是会走向魔尊灭世的结局。】


    【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没有意义？】


    正是因为她知道，灵华只是魔尊的神识所化，不是魔尊本体，她才对灵华没有真正花多少心思。


    虽然……只是简单的撩拨，似乎就得到了意想之外的结果。


    他比她想的纯情太多。


    如今长公主和鄢迟已死，她的危机解除，就必须要直面灵华的问题了。


    书灵：【虽然灵华只是魔尊的神识化身，但是，如果你能够碾碎他的心脏，就能对魔尊本体造成重创。】


    【这样即便魔尊意识回归，他也没有灭世的力量了。】


    【在他重新积攒力量之前，你就有时间去感化他，或者趁他虚弱杀了他。】


    叶蔓再次沉默。


    【所以之前，你才故意让我刺破心脏？】


    书灵支支吾吾：【……那时候情况紧急，让你那么做，是我推算出的最好做法。】


    叶蔓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了很轻的说话声。


    她没有听清到底在说什么。


    但很快，吱呀——


    外间门被推开，有人走进屋，然后掀帘进到卧室。


    外面没有呵斥，也没有打斗声。


    说明不是危险情况。


    叶蔓心里有了猜测，坐起身，掀起床帐。


    灵华已经走到卧室内，他身形高大，直直站着，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借着幽暗烛光，叶蔓看出他换了件深蓝色衣裳，头发也清洗过，半干不干，带着微凉的皂香。


    他走到床尾，眼睛紧锁着她，目光很不平静。


    叶蔓感觉他的视线像刀一样锋利，那么用力，像是想剖开她的脸皮，看清她的内里。


    叶蔓不自觉攥紧床帐，丝质的帐幔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你……”


    刚说一个字，灵华突然大步上前，一手重重撩开帐子，一手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推倒，倾身而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床幔在他背后飘荡。


    叶蔓没有丝毫反抗，顺着他滚烫的手掌倒在床上。


    他没有用很大力气，也并没有掐她脖子，而是大拇指横在她脖子上，其余四指按着她肩膀。


    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反倒是他的手在颤抖。


    她发现，他连故作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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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都演的不像。


    灵华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有些茫然，她倒的太快，他甚至慌忙地伸出左手想扶一下，伸至一半，反应过来，握拳放下。


    他脸色更冷了几分，压低声音：“我问你，在地宫，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心口的伤痕早已痊愈，但一想到那时他做好赴死准备，却察觉伤痛，回头看到的场景，心里还是一阵窒息。


    她那么果决，显得他像一个笑话。


    刚醒来的时候，他满心担忧在发现他身上非人的变化后，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等他想起她用金钗刺向心脏那一幕，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自心底汹涌而出，将所有担忧压下。


    他忍不住，一晚也忍不了，想要一个答案。


    “我是想杀了你，”叶蔓伸手握住他骤然加重力气的手腕，轻声说，“但我也没想活。”


    灵华手猛地松开，只觉脑海一片空白。


    叶蔓和他视线相交，毫不躲闪：“当时那个情况，我只怕你无力再抵抗，我宁愿死，也不想我们被鄢迟控制，沦为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尸走肉，任他摆布。”


    灵华仿佛腰软一般，没有站稳，近乎踉跄着撑着床沿坐下。


    他仓皇地移开视线，几秒后又转回来，看着她。


    他声音干涩：“那你……看到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你想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