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又见皮影戏
作品:《清穿之原来我是董鄂妃》 听董浣浣说,想要看他送给她的礼物,福临便让船靠了岸,吩咐吴良辅让人先去准备。
下了船,董浣浣刚站稳,福临便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取过一方丝帕,轻轻覆在她的眼上,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董浣浣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却被他稳稳按住手腕,“别怕,闭眼,相信我。”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腕,董浣浣顺从的乖乖照做。
她能感觉到他将她抱上了步撵,她下意识的害怕,想要抓住他。
福临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放心吧,我就在你旁边。”
董浣浣这才安下心来。
步撵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停了下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敢喊他的名字,又一时间忘了她可以解开脸上的丝帕,只能伸手无助地向前抓,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抓些什么,可能是人类对事物探索的本能,惯性的想抓些什么,来探索自己周围的环境。只是她刚一伸出手,就抓到了他的手。
福临的话就在耳边,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别怕,我一直在。”
福临将董浣浣从步撵上抱下来,脚步轻快的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感受到没有人跟来,董浣浣揽着他的脖子问道。
福临抱着她的手故意颠了一下,吓得董浣浣惊呼出声,随即将揽着他脖子的手揽得更紧了。
福临,轻笑了一声:“是秘密,抓紧别摔了哦”,说着走得更快了。
不知走了多久,福临停下脚步,轻轻取下她眼上的丝帕:“睁眼看看吧。”
董浣浣缓缓睁开眼,不敢相信,她居然在乾清宫里?!
她觉得福临莫不是疯了?她真成了红颜祸水了?!
她虽然之前不知道,但是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有赫舍里.青柠给她普及,也足够她了解,这是正正经经的前朝,是他理政的地方。
这座大殿,此刻已褪去了白日的威严庄重,显得格外温馨。殿内的金砖地面光可鉴人,正中原本象征皇权的金漆雕龙宝座被悄然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方铺着白色狐裘毛毯的软榻,榻前摆着一张小巧的花梨木桌,桌上已齐齐整整地摆好了各色点心吃食。
福临牵着还愣在原地的董浣浣,走到软榻前坐下,亲手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蜜露,笑道:“稍安勿躁,先尝尝御膳房新做的点心,好戏马上开场。”
董浣浣知道,事到如今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能顺着他,乖乖的坐着了。谁让她没事提什么想要看他送她的七夕礼物,真是自作自受。
她这个红颜祸水的名声,估计很快就可以传出去了。
她低头轻抿了一口桂花蜜露,殿内西侧的暖阁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福临冲她递了个神秘的眼神,随即起身走向暖阁旁的一处屏风后。董浣浣放下手中杯子,好奇地望去,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屏风前,不知何时已架起了一面白纸幕布,幕布后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幕布映照得透亮,隐约可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幕布后忙碌着。
竟然是皮影戏!
董浣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时,福临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民间艺人腔调,粗声粗气却又藏不住笑意:“今日七夕佳节,特为台下贵客献上台戏一出,还望看官多多捧场!”
这熟悉的报幕方式,瞬间将董浣浣的思绪拉回了他们还在科尔沁的时光。
原来他竟还记得。董浣浣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今日要演的剧目,名为《化蝶》。”福临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朗,透过幕布传来,带着别样的韵味。
《化蝶》,中国传统民间传说,梁山伯和祝英台墓前化蝶,是每个中国人都耳熟能详的凄美爱情故事。
灯光亮起,幕布上很快出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身着长衫,文质彬彬,正是梁山伯。一个虽说也着长衫,却眉眼娇俏,便是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幕布后,福临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皮影。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竹扦,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身影便在幕布上灵动起来,时而并肩而行,时而促膝长谈,一举一动都惟妙惟肖。
一旁的吴良辅则屏气凝神,手里拿着锣鼓、二胡等乐器,恰到好处地配乐。二胡的悠扬曲调响起,随着剧情的推进,时而欢快,时而低沉,将梁祝二人同窗共读的喜悦、十八相送的不舍演绎得淋漓尽致。
董浣浣端坐在软榻上,目光紧紧锁在幕布上,不知不觉便沉浸其中。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对痴情的男女,在书院里朝夕相伴,在古道上依依不舍,在世俗的阻隔下苦苦挣扎。当看到祝英台被迫许配马家,梁山伯相思成疾、撒手人寰时,她的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她不能嫁给马家!”董浣浣忍不住低呼出声。
幕布后的福临听到她的声音,操控皮影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继续演了下去。吴良辅的配乐也愈发低沉,二胡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人肝肠寸断。
剧情推向高潮,祝英台身着嫁衣,在送亲的路上挣脱束缚,奔向梁山伯的坟茔。一声惊雷响起,坟墓轰然裂开,祝英台毅然跳入坟中。此刻,吴良辅的锣鼓声骤然停歇,二胡声也戛然而止,整个乾清宫陷入一片寂静。董浣浣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幕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却多了几分轻快与灵动。幕布上,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从坟中飞出,翩翩起舞,姿态轻盈,仿佛摆脱了所有的束缚,飞向自由的天空。它们时而并肩飞舞,时而相互依偎,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诉说着跨越生死的爱恋。
看到这一幕,董浣浣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她为梁祝二人的悲剧而伤心,更为他们跨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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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坚贞不渝而感动。这世间最动人的爱情,莫过于此,纵使历经磨难,纵使阴阳相隔,也始终不离不弃。
乐声渐歇,幕布后的灯光熄灭,皮影戏已然结束。可董浣浣却依旧坐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流淌,沉浸在那悲伤而又美好的结局中,久久无法回神。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两只蝴蝶翩翩起舞的身影,心中既有感动,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浣儿?”福临快步从幕布后走出来,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头一紧,赶忙快步走到她面前,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泪水被拭去,董浣浣才缓缓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福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福临,你……你们表演的太好了,太感人了。”
给她拭完泪之后,福临瞥了一眼吴良辅。
吴良辅何等机灵,瞬间便读懂了他的眼神,吓得赶紧低下头,心里暗自叫苦。他当初也是好心,想着七夕佳节,表演这样一出坚贞不渝的爱情故事,定能讨浣主儿的欢心,却忘了这故事结局太过悲切,竟让浣主儿哭成了这样。
“福临,你真的好厉害呀!”董浣浣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擦干眼泪,满眼崇拜地看着福临,“你竟然还会表演皮影戏,比咱们曾经在科尔沁看到的戏班演得还要好!”
说着,她一时情动,竟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在福临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触碰到脸颊的瞬间,福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眼底翻涌起浓烈的笑意与宠溺。他顺势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然后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带着几分撒娇与霸道:“要亲,就亲这里。”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董浣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得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心跳得如同擂鼓。
一旁的吴良辅见此情景,赶忙识趣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他深知此刻不宜打扰,却又想着帮主子再添一把火,便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吹捧:“浣主儿,您不知道,这皮影人偶,可全都是主子亲手做的呢,就是为了给您一个惊喜。”
“什么?”董浣浣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福临,“这皮影……竟然是你亲手做的?”
他在每天那么忙的行程中,还能抽时间,去亲自做道具,亲自排练,最后亲自表演给她看。
福临听到吴良辅的话,转头狠狠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要你多嘴。”
吴良辅目的已然达成,见状连忙笑着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躬身说道:“是奴才多嘴,是奴才多嘴。”
他说着,再次躬身行礼,“奴才这就告退,不打扰主子和浣主儿了。”
说完,吴良辅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乾清宫,顺手带上了殿门,将满室的温情留给了这对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