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亡国帝后的被囚日常》 胡幽用她两寸长的指甲揪住她额角的头发,怒极道:“你这个蠢货,学聪明了,还会骗人了!我再问你一遍,是谁画的!”接着她用手狠狠拧着谈节的耳朵质问道。
胡幽是个地痞流氓出身,当过家奴歌妓的皇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然也忘不了这出身自带的痞气和匪气。
“是我画的,姐姐,你打我,你把我手砍了也没有关系。不要动我夫君,好不好。”她疼得面目狰狞,喊得也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周边的侍女的眉头都紧蹙成一团,不忍看。
谈节跪在她脚边不停磕头,一边磕头一边道:“求求姐姐行行好,我愿意代受罚。”
“哦,都把你急得会说话了。行了别磕头了,心烦,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好折磨你。”
胡幽看到橱柜上放的那柄玉如意,自己亲自起身拿起那柄如意,接着回到自己位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谈节,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勾起笑意。
她弯下身,大红的袖口微微下垂覆盖上了她的肩头,下面的侍女看不清谈节被遮住的脸。
胡幽一手抓着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就在谈节抬头之际,一手将玉如意捅到她嗓子眼里。
“不像是今天才开嗓的,毕竟都过去一个月了,想来是治好后故意不说话的,您清高,您纯洁,您是大小姐,不愿意搭理我们恶劣的下等人,是不是?”
玉如意在她嘴里来回倒弄抽查,她的口涎沾着玉柄流出,在空中拉出霏糜的银丝。
谈节麻木的跪在原地,这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冲破她残余的一点点自尊心。
胡幽得了趣,捣弄了很久,气也消了大半。玉如意最后抽出来的时候,谈节樱桃小口里那兜不住的鲜血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胡幽还是有分寸的,没有深入喉咙乱捣,只是弄伤了她的牙龈而已。
谈节嘴唇发颤不死心的接着道:“我画了两幅画,一幅是姐姐的,一幅是您弟弟的,因为您弟弟送了我画具和颜料,我夫君让我画两幅画,您弟弟我已经送了,姐姐您的我没有找机会送给您。真不是我夫君的……”
她说得叽里咕噜声音又粗又沉夹着哭腔,哪怕连懂唇语的胡幽也不知道她在辩解什么。
只是恼怒她竟然明目张胆的撒谎和隐瞒自己能开口说话的事实。不过又看她这副可怜可爱的样子,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念着自己肚子里尚未出生的皇子,便开了尊口道:“算了,传令下去,暂时不要降罚于那人。”
谈节听到这话特别高兴,脸上尽量拉扯着的笑脸。
胡幽见此冷笑道:“平常对我哭丧着脸,现在笑得倒是开心。他的罚就你来受。雪鹤寻把戒尺拿过来。”
谈节跪在地上,像个受罚的学生,胡幽高高在上的训斥道:“掌嘴容易毁容,你这张脸毁了,倒是有些暴殄天物。
你以后说谎一次,我就拿玉如意捅你嘴巴一次。
竟然乱画我的画像,你把掌心摊开,我就打你掌心。给你长长记性。”
胡幽盯着她的躯体,她拿着戒尺,戒尺的一端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滑到她小腹。
“你这胸脯将来要哺育我的侄子侄女,陪我弟弟大半个月,夜夜浇灌,肚子里现在说不定有了我胡家的种。全身上下就这大腿臀部倒是肉厚实。”
谈节被胡幽训诫了一下午,本来手就有点冻疮,现在被打的又红又紫,手背高肿起来像个小馒头。
胡幽打她的手心手背是下了死力气的,仿佛要她以后不能写字,不能比划手语,只能用难听的嗓音喊她姐姐,这样好跟她动听的歌喉形成对比。
身上也是被打的坐在椅子上都疼,不过好在穿着衣服就看不出来。
她出了皇后宫,假装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先是理了理头发,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走着走着她有些精神恍惚,她觉得自己好像个用来泄愤的死物,谁都可以欺负她,只有沉曜不会欺负她。
她路过一处宫院处,知道里面有个水井,有时侯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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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跳进去,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后,下阴曹地府不知道会不会跟她父母一样被下油锅,她又懦弱的不敢去跳。
她越往住处走,她越觉得难受,本来快流干的眼泪,又不忍淌下来。
“夫君…很喜欢那幅画…没了他一定很伤心…我该怎么才能不让他伤心难过?”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开始抽泣哽咽。
谈节暂时不想回去了,不想回去看到他伤心的眼神,看到他强颜欢笑的样子。
“如果我夫君给我一幅画像,画成丑八怪我也会收好。”让谈节更难受的是沉曜的心意不该被随意践踏。他的真心很宝贵,他比她还纯洁,不像她快别人玩烂了,身上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痕迹。
谈节最后还是磨磨蹭蹭的回到院子,她不想待在外面太久,让沉曜太担心。
沉曜抱着小猫坐在梅花树下面等她。见她回来了,赶紧拄着拐杖站起来。
谈节赶忙上前笑呵呵云淡风轻道:“没事儿,今天胡幽看见你的画了。我骗胡幽是我画的,她没有太生气,就打了我的手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流着眼泪,“是我不该任性想画那幅画,我又害了你,又害了你!谈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是我拖累了你。”
“为什么要死呢?是那幅画没了吗?求求你不要这么说,我们再想想办法!你喜欢的话,我们再偷偷画一幅,然后每天藏起来。这样他们就发现不了了。”
“不……我不要了……谈节,对不起。”
“没…没关系的!至少我手被打肿了,写不了字,说不定胡幽就不让我去抄经文了。”
两个人互相拥抱在一起,苦命的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乱世洪流之中。他们并不相爱,但是两条残命都为着彼此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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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能有相濡以沫的情谊,怎么可能相忘于江湖。你说是吗?白继?”他朝白继一笑,眼角边泛起泪花,在晨曦的阳光下格外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