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请假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清脆的门锁声响起,左溪月后背一冷,眼疾手快地收起了信封,蹲在办公桌后没有动。
是管家?
左溪月分辨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管家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她明明亲眼看着他离开的。
门外的脚步声沉稳而清晰,踩着固定的节奏,一步一步向书房靠近。
左溪月把信封藏进口袋。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外,她的耳边重新安静下来,心跳却像在直接撞击鼓膜,一声大过一声。
门把手被人拧动,锁扣松动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传播。
书房无处可躲,左溪月缓缓站起身,悄步往前走。
然而门把手被拧到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就停了下来,门外的人松开门把手,脚步声渐远。
“放热水,定闹钟,一小时后去见小姐。”
管家出声启动了智能系统,左溪月贴着门,听见楼梯被踩响,随后是卧室门开合的声音。
她屏息凝神等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水声,才轻手轻脚把门打开一条缝。
客厅没人,楼上房间紧闭,左溪月没有犹豫,立刻从门缝钻出来,把门重新关好,然后快速离开了管家的屋子。
站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左溪月深深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房子。
如此顺利。
阳光洒在二楼窗户上,被紧闭的窗帘拦住,透不进室内。左溪月看了一眼窗户,加快步伐,远离这里。
室内,一簇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房间,管家站在角落,无聊地盯着光束跳跃。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空无一人,热水却还在自顾自流淌。
左溪月走回主楼,心神安定了许多,她走进书房反锁房门,把□□塞回原位,又把窗帘拉上,这才放心地坐在了办公椅里。
她从怀里掏出那只信封,取出信纸,平铺在桌上。
仅一眼,左溪月就确定这是她的笔迹。
游戏为了真实感和体验感,提前收集了她的各项特征,所以游戏中原主的笔迹,与左溪月的笔迹完全吻合。
她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笔迹。
左溪月垂眸,一字一句阅读这份消失了很久的遗书。
“致不知名者:
我是左溪月,是我父母唯一的孩子,左家唯一的继承人。即使父母去世多年,我亦在他们留下的财富与管家帮助下生活良好。我敬佩他们,怀念他们。
然而如今,我闻噩耗。”
接下来的内容空了一行,应该是为了突出重点。
“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我自认为亲近的管家谋杀而死!我母亲的郁郁而终,也由他一手促成!”
左溪月瞳孔放大,把这两行字仔细看了好几遍,写信人情绪应该很激动,这段话笔迹尤其重,每个笔画都快划破纸面。
管家谋杀左父左母?
左溪月抓紧向下看,企图得到更多细节。
“管家杀害了我父亲,囚禁了我母亲,至今仍想实现对我的控制,我不愿屈服于杀父杀母仇人。当年往事,我正在收集证据,若此期间遭遇不测,不需质疑,凶手一定是——”
最后是两个大大的字:
“管家!”
左溪月盯着最下方放大的管家二字,思绪万千。
管家,管家……
怎么什么事情都跟他有关系?
那么,网络上关于她非亲生的爆料,会不会也有管家的手笔?
他在觊觎左家的财产?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别的原因。把她这个左家亲生女儿以血缘问题拉下台,他就能顺理成章占据左家……吗?
左溪月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她正思考着,手机弹出消息,是雷娜。
左溪月预料到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收好遗书藏在怀里,然后才打开雷娜的聊天框。
雷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左溪月没有犹豫。
雷娜:“OK,好消息就是,网上流出的东西没有经过恶意p图,恭喜你,不用为辟谣忙碌。”
左溪月眼神先是一片茫然,看懂之后皱起眉,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这算什么好消息。
她已经不抱希望:“坏消息呢?”
雷娜还是那副语气:“OK,坏消息就是,你和你爸妈没有血缘关系,这下你和左漾一样了。”
一样个屁啊。
“有没有可能,我父母留下的样本是错误的?”左溪月皱眉,认真询问。
“没可能。”
雷娜斩钉截铁:“你父母的样本留存程序非常复杂也非常严格,是我师父退休前亲自操作的,我也是参与者之一,留存过程全程监控,样本不可能出错。”
左溪月没话说,她转了一笔钱,让雷娜销毁数据,然后便丢下手机,窝在沙发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是亲生?那她和左漾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她是从小就生活在庄园里?左溪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抬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左父左母知道她不是亲生吗?应该不知道吧,否则左母怎么会在草稿本上细细记录幼年左溪月的吃喝用度?
那,管家知道她不是亲生的吗?
左溪月脑子乱乱的,抛开这一切问题,她忽然在意起——
如果她并不是左家血脉,她要怎么守住左家的财富?左家根本就不属于她啊!
左溪月抓抓头发,她就知道这钱没那么好挣。
她在书房待了很久,直到书房门被人扣响,才慢慢回神。
“进。”左溪月盯着书房门,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大门被缓缓推开,管家站在门口,一身低调西装,一脸浅淡微笑,像搜到学生手机的年级主任,笑容背后藏着无数刀子。
管家站在门口,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先环视了一圈书房,打开墙面上的灯开关:“下午好,小姐。关着窗帘,起码要开一开灯,否则伤眼。”
其实书房并不暗,左溪月拉上的只是纱帘,外面的光还是能隐隐约约照进书房,她眯起眼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问管家:“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有些事,需要和小姐商量。”管家走上前,目光落在整洁的桌面上。
“说。”左溪月连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都觉得烦闷,她站起身,装作无意地拉开了窗帘,又把窗户打开。
微凉的风夹杂着青草味灌进室内,总算是冲散她一团乱麻的思绪。左溪月转身,隔着半个书房和管家对视。
管家像是察觉不到她的异常,面色坦然:“我想请两天假。”
“为什么请假?”左溪月撑着窗台,目光在他脸上扫视。
管家不急不慌与她对视:“扫墓。”
“本想着今天顺路去扫墓,但走到一半,总觉得这样太过敷衍,所以希望腾出两天的空闲,好好扫墓。”
“冒昧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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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左溪月没有答应,“管家扫谁的墓?”
左父左母祭日还早着,管家又是孤家寡人一个,怎么近期忽然多了个墓要扫?
管家罕见地沉默了,他的目光在左溪月身上一寸寸流转,眼神里没有令人恶心的黏腻,也看不出任何厌恶。
但同样的,那里面也没有欣赏、喜爱,以及任何正向的情绪。
左溪月不想失去气势,她抬眼,沉沉和管家对视,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良久,管家才轻笑一声,没有情绪的眼睛像冰层融化,露出淡淡的笑意:“小姐,这种沉重的话题,我想换个地方聊。”
左溪月心脏怦怦跳:“哪里?”
“好久没上楼了,不知道小姐的露台,还愿不愿意为我敞开?”管家微微躬身。
他很快直起腰,脸上表情轻松很多:“向小姐讨一杯茶,应该不过分吧。”
左溪月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他的,但,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咽下了嘴边的拒绝,她扬扬下巴:“去吧。”
她真想看看,管家是不是真的敢故技重施。
管家没有推脱,先行转身上楼了。
左溪月留在书房,给刀疤脸发了消息,让他抓紧赶来主楼,藏在能看见露台的地方。
以防万一,她又把一脸茫然的岁樟从房间里揪出来,拽着上楼。
一楼角落打扫卫生的保姆看着这一幕,停下手上的工作,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撇撇嘴,偷笑。
岁樟被她揪走时,衣服才洗了一半,手还湿着,看到保姆的神情,他直接低下了头,一边在裤子上擦手,一边加快速度远离了那些玩味的视线。
左溪月抽空看了他一眼,脸很红,但嘴角是上扬的,问题不大。
她把人拽上楼,才想起什么,于是吩咐岁樟:“你去泡两杯茶,端到露台上。来了之后先不要离开,跟在我身边就行。”
岁樟愣了一下:“啊……哦,哦,那……茶水间在一楼,我现在再下去?”
他有些犹豫,但没有质疑。
左溪月拍拍他,扶着他肩膀把人转了个方向:“是,快去吧,不要浪费时间。”
岁樟低着头,半捂着脸下去了。
左溪月看着他的背影逃似的消失在楼梯尽头,也不知道他在躲什么。
她做了两个深呼吸,义无反顾上楼,推开露台门。
管家正站在露台边缘,垂眼向下看,听见动静,他转过身,一向平静的眸子露出一丝恍惚,不过片刻就收了回去。
左溪月捕捉到了这点变化。
老花眼了吧,她冷淡地想。
“小姐来了。”管家走到圆桌边,替她拉开椅子,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左溪月在管家离开她身边后才落座,管家坐在她对面,姿态放松。
“说吧,”左溪月没心思和他迂回,“您的沉重话题。”
管家摇摇头,看向露台门:“稍等。”
左溪月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两人相对无言,直到岁樟端着茶走过来,氛围才有所缓解。
“主……小姐,茶好了。”岁樟把两杯茶放在二人面前,捧着托盘退到左溪月身后。
管家没喝,他笑问左溪月:“小姐,不相干的人,还请您下令让他离开。”
“你怕他多嘴?放心吧,不会。”左溪月抱胸。
管家表情不变:“不,我不怕。”
“因为这件事,是关于您的。该让多少人知道,应该是您考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