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发疯

作品:《驯服心机男x5

    烟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窗外,一整排落地窗前都铺满烟花的倒影,一朵炸开,另一朵就紧随其后,密密麻麻占据整扇窗户。


    “本来是餐后表演,但我们耽搁了太久,变成餐前表演了。”商之绪在她身边轻声说。


    厚重玻璃阻隔了烟花声,餐厅内依旧安静,左溪月甚至能听见商之绪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彩色的烟花一簇簇在眼前变换,左溪月的瞳孔里跳跃着烟花的影子,她盯着窗外的烟花,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惊讶吗?当然。


    感动吗?有,但很少很少,充其量只相当于在路边忽然被好心人塞了一颗糖,感动之余,却在思索这糖有没有问题。


    左溪月盯着烟花,笑了一下:“这就是你一直催我吃饭的原因吗?我好像毁了你的计划?”


    “没有毁,”商之绪没有看窗外的烟花,他模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间刚刚好。”


    左溪月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是,刚刚好,刚刚好放烟花庆祝你身体的……”


    她戏谑地打量他,补充道:“满足感。”


    商之绪听完,叹一口气,三两下解开领带,把手伸到左溪月身后拿回眼镜,他戴好眼镜,低头整理自己,确定自己衣冠整齐了才站起身,说:“那你呢?”


    “我什么?”左溪月走到窗边,扶着小桌子看烟花。


    烟花已经持续了好一阵,但仍然源源不断,即使左溪月对这些东西没有概念,也能猜到这场烟花一定很贵。


    她觉得浪费,花那么多钱,烧一场烟花,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左溪月想,怪不得他们早就发现她不对劲,如果是原主那样的天生有钱人,恐怕根本不会在意这场烟花花了几个钱。


    但她转念又想,这里是游戏,这场烟花其实是假的,她又莫名有些放心,心安理得地欣赏起这场为她而生的烟花。


    左溪月仰起脸,她周身都被烟花映成淡紫色,商之绪倚着桌子,斜立在她身后,静静看。


    半晌,他开口回答刚才的问题:“没什么,我说你今天很漂亮。”


    左溪月回头:“谢谢,每天都一样。”


    商之绪朝她走来,他弯腰,声音变得很轻:“其实我是想说,那你需不需要……满足?”


    他的呼吸有些不规律,能看出问出这种问题对他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


    左溪月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开什么玩笑呢,她又不止他一个。


    “抱歉,没有在餐厅做那种事的癖好。”左溪月意有所指。


    “呵。”商之绪冷笑一声。


    烟花势头开始减弱,左溪月正看得入神,身后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其实,我一直不喜欢父母对我过多的控制,比如我要上哪所学校,学哪个专业,再比如……和哪个人结婚。”


    左溪月点点头,叛逆嘛,她知道。


    “我一直认为每个灵魂都应该有其独立性,所以我一度非常抗拒包办的婚姻……”


    “就是不想跟我联姻的意思吧。”左溪月直白翻译他的话。


    商之绪没否认:“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愿意顺应家庭的安排。”


    话说的很隐晦。


    他话音落下时,窗外的烟花也完成了使命,空荡荡的夜空呈现深蓝色,但不过几秒,霓虹灯亮起,接管了黑暗。


    饭已经凉了,没人再动筷。商之绪把她送进副驾驶,朝着庄园的方向开车。


    左溪月透过车窗向外看,路边一辆低调的车慢慢跟上了商之绪。


    那是庄园的车,她离开保镖公司的时候特地吩咐司机跟上,以防自己遇到意外。


    不过在临近庄园门口的时候,那辆车调转了方向,在引起商之绪怀疑之前离开了他们。


    左溪月知道司机的车都是从后门进,因此也没多意外。这样错开,还省的等会儿司机和商之绪碰面。


    那辆不再跟着商之绪的车转到一边,慢悠悠向前开,司机看一眼后视镜,眼神不屑:“该下车了吧,再顺风就该顺到庄园里了。你已经被辞退了,无权进入庄园。”


    “我知道。”黎默静静看着后视镜,直到商之绪的车尾灯消失不见。


    他捣鼓两下手机,干脆利落地下车离开,朝着庄园的反方向步行。


    司机点开手机,收下黎默发来的转账,把车开进庄园后门。


    小姐的贴身保镖就是赚啊,借坐一个“顺风车”都愿意花那么多钱,而且他一晚上都坐在车上发呆,不知道的还以为黎默才是工作在身。


    不过这可是半山腰,那木头步行到天亮也走不回城里吧,司机撇撇嘴。


    左溪月在喷泉边上下车,即使已经很晚,喷泉依旧喷涌不止,她和商之绪礼貌道别,站在原地看他驶离庄园。


    “主人,”岁樟开着观光车接她,“您回来了。”


    他的视线落在远去的车尾上,然后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左溪月坐在后排:“你最近好像随叫随到的,你妹妹怎么样了?”


    “还不错,”岁樟语气有些开心,“最近一直在好转,医院那边会经常帮忙照看,我也不用总是两边跑了。”


    “本来就该这样,那么贵的住院费,照顾病人的日常也是应该的。”左溪月随口说。


    岁樟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却淡了。


    那么贵的住院费……是啊,那么贵的住院费,离开主人,他就毫无支付的能力了。


    她在提点他吗?她是不是觉得他最近不够主动?


    岁樟胡思乱想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抗拒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妹妹的医药费被迫沦为毫无尊严的侍从。


    但想到他也许需要继续讨好主人,岁樟竟然——


    有一丝雀跃。


    左溪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眼,发现岁樟已经把车开到之前居住的偏楼附近了。


    而他像是还没察觉,一个劲往前开,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左溪月弹了他后脑勺一下:“回神了,看看这是哪里?”


    岁樟把车停下,“啊”了一声,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习惯性开到这里了。”


    “回主楼吧。”左溪月没计较。


    “嗯。”岁樟答应,正要原地掉头,车前却忽然出现一个身影,他猛一刹车,前轮差点就要撞上那人。


    左溪月被惯性带着前倾,坐稳后立刻皱着眉质问:“谁在那里!”


    岁樟反手绕到后排,安抚性拍了拍左溪月的手背,他把车灯调亮,冷白的灯光打在来人脸上,对方像是被灯光刺到,抬手捂住眼睛。


    “好亮,关掉。”


    “池远檀,”左溪月看清他的脸,“你在这里做什么?”


    池远檀绕开车灯,径直走向左溪月:“我听到你们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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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了,出来看看是不是你。”


    “你走之后,这里很安静,所以我的听力变得很好。”他扒着车边。


    岁樟冷笑一声,声音依旧是温顺的:“看见了就回去吧,不要耽误主……小姐休息。”


    池远檀充耳不闻,当岁樟不存在,他一屁股挤到车上:“让我去你的新家做客行吗?”


    “不行。”左溪月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池远檀抱着她的手臂,“求求你。”


    他的手指钻进左溪月指缝,指尖在碰到那枚戒指时顿了顿。


    左溪月抽回手,不留情地把人赶下车,吩咐岁樟离开了偏楼。


    后视镜里,池远檀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淹没在一片漆黑的偏楼里。


    左溪月收回视线,池远檀好像从来不喜欢开灯。


    回到主楼,岁樟刚给她拆了头发,按了会儿脑袋,左溪月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保姆急匆匆赶来告状。


    “小姐,偏楼地下室那位少爷,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吵着闹着不肯住在那里,非要搬到主楼来!”


    保姆一脸糟心:“他从进了庄园就住在那,一直都好好的,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我劝了也没用……”


    “劝他干嘛,让他闹呗。”左溪月坐在梳妆台前,后脑靠在岁樟的腹部,他也刻意放松身体,让她能枕得舒服,手上也不忘替她捏肩。


    保姆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行,他闹得太凶了。”


    左溪月从镜子里看保姆,保姆都人到中年了,没必要跟池远檀那个神经病耗着,她开口:“辛苦了,这事不用你管,回去休息吧。”


    “真的吗?”保姆有些犹豫,“偏楼现在没人了,万一出点什么事……”


    “听小姐的吧。”岁樟打断她。


    他冲保姆使眼色:“很晚了,小姐该休息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保姆收到信号,终究是离开了。


    左溪月闭目养神,享受着岁樟力道正合适的按摩,不知道是不是偷练了,她总觉得岁樟的手法越来越好,对她的身体了解得也越来越精准,很多时候,不用她说,岁樟就知道该往哪边捏。


    “今天还顺利吗?看您神色不太好,是不是累到了?”岁樟凑近,耳语。


    他的目光垂落在左溪月嘴角,盯着上面浅到快要消失的牙印,揉捏左溪月肩颈的力气不由得大了一点。


    “还行吧,”左溪月脑中浮现黎默的脸,心情又有些差,“明天可以休息休息。”


    “那太好了。”岁樟捋了捋左溪月的头发,嗓音带笑。


    好什么好,她休息就意味着他要工作了,左溪月摸摸岁樟的脑袋,没说什么。


    她的手从岁樟脑袋上滑下来,他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看那只手放在了梳妆台上,又拿起了手机。


    她的指根套着一枚崭新的素戒,一枚不属于她首饰盒的戒指。


    “主人,”岁樟半跪在地,“我帮您更衣好不好?”


    他正要拉过左溪月的手,她却拿着手机,蹭一下站起来了。


    “我有点事,”左溪月转身往外走,“你先乖乖待着。”


    岁樟的手悬在半空,过了好久才蜷缩着收回。


    左溪月拿着手机,脸色铁青地被保姆带到偏楼。她站在一楼,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下室大厅的池远檀:


    “你长本事了,还会玩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