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训话甚至没有人对她们说一句话,这一批新兵被直接带到了训练区。


    跨过界线后,肩膀便是一沉,在耳畔的不是轻柔的微风,而是低沉的、咆哮着的攻击。


    不少人摇摇晃晃,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十公里负重跑。”


    负重?没有人身上有负重,但不等这个疑惑蔓延,手腕上的光脑便自动亮起了红色的光,下一刻,所有人背上就多了将近二十斤的重量。


    “所有人,听我口令,三、二、一!开始!”


    席暮第一个窜出,咆哮着的风被精神力劈开从身侧略过,步伐稳定且快速。


    有了席暮做示范,大家很快就都找到了方法,毫不示弱企图追上席暮的步伐。


    “那就是席暮?”观察室内,屏幕上全方位展示着所有人的状态,每个人的身体被光脑捕捉同步,并经过分析汇总到了这里每个人的手上。


    “席羽的那个女儿?”


    “是。”


    “看起来还不错。听说她还带着伴侣来了?”


    “现在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家庭事业样样美满,啧,真叫人羡慕~”


    “羡慕?”卫炽春斜睨了说话的人一眼,“想结婚我可以随时给你介绍一个。”


    “可别,可别耽误人家。”那人眼睛弯弯连连摆手,“只是想不通日子都这么美满了,怎么就想着来西塔了。”


    “西塔怎么了?”刚才一直认真看数据的楚攸冷不丁开了口,莫名的语气让众人都有些讪讪。


    “咳咳,楚上将,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闲聊的功夫不如好好筛一筛人,谁要是觉得不在乎,剩下的人我就全分给谁。”


    这下再没有人说话了,全都专心致志盯着屏幕去了。


    “刚才提到的那个席暮的伴侣呢?”只是谁都没想到,没一会在开口的会是楚攸。


    “报告上将,他现在在宿舍。”


    “让他一起去训练。”楚攸敲着光脑,十分不喜欢这个多出来的人,“他的伴侣正在训练,作为伴侣,她们应该共进退。”


    “这……”众人不由有些迟疑,面面相觑起来。


    卫炽春更是直接皱起了眉,“上将,他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承受这种训练强度。”


    “席暮当过兵?”楚攸抿着唇,神情睥睨,眼皮微微低垂,“既然她行,她的伴侣怎么就不行?卫炽春,这是命令。”


    “……”卫炽春猛地站起,一摔桌子,走了。


    “楚岁宁是吧?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和席暮一起进行训练,跟我走吧。”


    楚岁宁是被从睡梦中强行惊醒的,对卫炽春此时的话做不出一点反对,只听到了跟着走,所以就跟上了。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卫炽春无法直接违抗楚攸的命令,所以她希望楚岁宁能想起什么可以拒绝这个命令。


    陛下嘱咐过她,要格外注意这个楚岁宁,还专门为楚岁宁准备了“影子护卫”。可这些卫炽春还没有彻底安排好。


    “嗯?”楚岁宁已经清醒了不少,已经从空气中捕捉到了针对他的恶意,虽然因为距离并不多,但很莫名。


    认出了对他有恶意的人是那天公爵说长的像故人的那位,楚岁宁就更莫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恶意,但楚岁宁知道一件事面对这样的恶意,他只要沉默就好。


    “……”


    楚岁宁被送进了训练场,而此时,席暮已经跑完了大半的路程。


    如果说其她新兵刚进入训练场时是站立不稳,那么此刻楚岁宁可以说差一点就要被吹跑了。


    紧紧扶着旁边的柱子,楚岁宁伸长了脖子去找席暮的位置。


    “时间还剩下半小时,若半小时后在场人中还有人未能完成十公里,那么所有人再加十公里。往后计时,规则同样,累积不计上限。”


    楚岁宁的存在格外显眼。


    “喂,你!别傻站着!你给我跑啊!”很快就有人朝着楚岁宁开始喊,声音急切。


    若单十公里,没有人会觉得累。可一直保持着精神力输出还要面对不断增加的负重,要是十公里又十公里,这谁能受的住!


    “席暮!你家那位也被送进来了,你听到了所有人都要完成任务!他不能拖大家后腿。”


    快跑几步追上的席暮,唐珂水喘着气提醒。


    席暮果断再度加快了速度,唐珂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咬着牙恶狠狠骂了句变态!


    很快,席暮就看到了站在路旁被不断催促的楚岁宁。


    脚步一转,伸出手。


    楚岁宁立刻伸手,被席暮拽着踏上了跑道。


    “利用精神力去除这些风的影响。你有负重吗?”


    楚岁宁一点就通,风的影像消失他也就不需要席暮的带领,席暮松开了手。


    “没有负重。”


    总算做了点人事。席暮扭头扫了眼天空,“是谁去找的你?”


    “她没有说名字,不过,应该是席暮你认识的。”在来西塔前席暮就纠正了楚岁宁的称呼。


    “卫炽春?”席暮一下子就猜到了人,“是对我不满?”


    “不是,是有人不喜欢我。不是席暮你说的卫炽春。”


    “……”对自己还真是有自信,席暮有些无奈,谁会闲的没事针对一个什么威胁都没有人?


    见席暮不信,楚岁宁也不解释为什么,“是那天席暮你说像故人的那位。”


    一张脸迅速在面前闪过。


    这下席暮有点相信楚岁宁说的话了,这么明确的人选不像假的,“她也看不惯我?”


    “她对席暮你没有任何恶意,反而对你很有好感。”


    席暮瞥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人在哪。”


    “啊啊啊拜托!两位别聊了!时间不多了,他能跑完十公里吗?!”身边有人发出了哀嚎。


    席暮神情一凛,不爽地板起脸,“平安,你忍一忍。”


    “啊?”话音刚落,楚岁宁就被席暮扣住肩膀,整个人在席暮的强力拉扯下快速移动。


    “我靠!”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楚岁宁耳边响起。


    在最后一分钟,楚岁宁跨过了十公里的线,人群中瞬间爆发了一阵欢呼。


    “牛逼啊姐!”


    “安静!”然后,凡人的广播声再度响起,“热身运动结束,所有人,原地坐下,开始理论课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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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有病!这是每个人心里下意识闪过的评价。


    经过刚才的锻炼,她们的精神力早已濒临枯竭,现在还要在这里学习?!


    但没有人在乎她们的心情,课程按时开始。


    两小时的理论课程后,是两小时的实际操作培训,之后经过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接着两小时的理论课程,再然后是两小时的战斗训练,最后又是两小时体力训练。


    而这样一天的训练,全都不能离开这里。


    晚上八点,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


    “……”


    精神力的透支和体力的透支让每个人都变得沉默。饶是席暮,在这样的强度下也有些灰头土脸。


    而靠着席暮的楚岁宁已经丧失了走路的力气。


    “席暮,回去之后我帮你舒服,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旁边走过的人麻木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席暮眼睛一闭,咬牙,“没力气就闭嘴。”


    心情不好动作就粗暴了些,席暮将楚岁宁直接扛起,架在肩膀上就往回走。失去了一切力气的楚岁宁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唐珂水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你有对象吗?”


    “够了!”那人白着脸低吼了一句,捧着一颗被扎透了的心快步走了几步,远离了唐珂水。


    “上将,今天这个训练量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半个月后这样我觉得合适,但她们毕竟都是新兵。”


    “没什么不合适的。”楚攸合上被她记录了一天的本子,“现在我们需要这样做。”


    “会有人坚持不住的。”


    “那就滚。异种可不会和她们过家家。”楚攸嘴角向下,情绪明显不高,“够了卫炽春,别以为你是陛下器重的就可以越过级位对我指手画脚!”


    “还有,陛下说的那个影子护卫我不同意。那些辛苦训练出来的士兵我决不允许她们成为某个无能人的护卫。”


    “而且,这是在军中!能有什么危险。”


    卫炽春还想说,楚攸手一竖,“除非陛下亲自站在我面前,否则一切都没得商量。”


    卫炽春只能应是。


    “公爵,我们今天一起睡。”被扔到了床上的楚岁宁出声挽留,“我们握着胳膊或者碰一碰就行,这样不是对公爵有好处吗?”


    自从那天之后,让席暮舒服就好像成了什么楚岁宁的执念一样,但凡有机会就一定要提一提。


    但席暮又不好骂她,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奇怪提议。


    没有了触手,没有了间接接触,席暮已经预感到了明天早上醒来会有个怎样糟糕的体验。


    所以,席暮很是心动。


    但最终席暮还是拒绝了,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在她清醒的时候)这种行为,席暮觉得她还是不能接受。


    “好吧……”楚岁宁明显很失落。


    一天的疲累后,席暮迅速入睡。


    “初黎!初黎!初黎!”那些在梦中模糊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清楚了许多,众多声浪汇合在一起冲击着席暮的睡梦,只会让席暮越睡越难受。


    月光下,熟睡的席暮眉头已紧紧蹙紧,身体不自觉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