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突如其来的告白

作品:《论如何在诡异文里避免被吃[九零]

    “……是。”


    出乎意料的诚恳让谢欣怡哑了火,他如果继续辩解还能想点更刁钻的言语呵斥他、指责他,骂他欺骗自己的感情。可他就这么认了,让人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诞’!”她想到了,“你既然知道供奉的含义为什么还冲出来给我挡刀?你死了我能活吗!”


    “‘诞’的事是我误判了情况,我那个时候想不了太多,生怕你出事。”


    “哈!”谢欣怡自嘲一笑,“不还是出事了吗?我唤来了徐桓,在他手下卑微讨生!”即使他现在已经做出了改变也消弭不了当初的伤害。


    “我那么信任你,你给了我什么?之前就问过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谢欣怡猛然顿住,憋着的气在胸口酝酿紧接着喷薄而出,“你说你没有!”


    “都是我的错。”曲靖语气诚恳又带着丝哀求,“当时觉得不能再告诉你更多的事了,我害怕,怕你知道这些会痛恨我,远离我。谢欣怡,我喜欢你,绝不希望你出任何事。不要因为这些讨厌我,好吗?”


    他说什么?


    谢欣怡愣在当场,虽然知道曲靖对自己有一定情感但没想到会在现在告白。太狡猾了,为什么是现在。


    也就是这点功夫的时间,曲靖跪着挪到谢欣怡的面前拉过她的手在背面落下亲吻。柔软的触感一触即逝绝不敢多留,他再次昂起头用最真诚的语气向谢欣怡保证。


    “你可以质疑我的一切,只请不要质疑我的真心。


    “谢欣怡,我喜欢你。”


    屋内陷入长久的寂静,连门外邻居们不大的谈论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谢欣怡很乱,曾经的曲靖是在徐桓高压政策下可以喘息的避风港,那时她孤立无援也就毫无意外地偏向了他。现在呢……


    她摸了摸心口,现在生活走向正轨,自己慢慢接纳了回不去的事实,不用再担惊受怕,基本上已经可以甩开这个避风港。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片地方被曲靖占据,诉说着对他的喜欢,只是没有那么强烈,更像平静的溪流无风无浪。


    “我也喜欢你。”她平静地抽开手,“但不要再骗我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曲靖情难自禁地环抱住她,不顾姿势难堪,不顾男女大防。他侧过头正正好好地枕在柔软的肚子上,活人的温度、呼吸的起伏透过耳畔传导过来,这是他唾手可得的幸福,绝不会轻易松手。


    “曲……曲靖……”谢欣怡倒是被弄得难为情的那个,一双手落在他蓬松的发顶轻轻推搡,“你在干什么,松、松手!”


    连这双手的触碰都让人迷恋,曲靖花了很大功夫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他向她保证不会再做那些徒有其表的伪装,尽快强大起来让她能脱离徐桓的掌控。


    这倒是个好消息,未来有一个能跟徐桓风庭抗礼的存在谢欣怡举双手欢迎。


    “所以温柔也是你的保护色吗?”话是那么说,在这方面谢欣怡还是冷下脸来,他到底瞒了多少?


    “温柔只对你。”简明扼要的回答倒还算是及格。


    对他也没什么话想说,便开始催着人回去不要占用自己更多的时间。曲靖最是不舍,听到了对自己的心意却不能更进一步,亲一下也好呢?


    他仔细观察,谢欣怡脸上的不耐未消半分看样子现在不是时候。


    “早点休息。”他留下嘱托。


    谢欣怡敷衍地点头,对将要潜回镜子中的人发出告诫:“有些事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曲靖看向她,眼前的女性已经没有他们最初相识时的紧张与踌躇,冷静与果决将那些挤开成为新的主宰。他相信她一定说话算话,可他种下的因太过庞大,那个果以现在的能力搞不定。


    慢慢来。他想。一定要在雪崩之前解决。


    “放心。”曲靖留下这句便缩回镜中,从今天开始他有很多事要忙。


    .


    幼儿园开学已半月有余,这段日子谢欣怡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暑假的清闲彻底离她远去,天天有面对不完的孩子,还有围绕他们的各种突发事故,彻底明白哪个行业都不容易。


    至于身边的那三个鬼基本没什么变化,徐桓还是成日不着家忙着巡逻地盘——终于不是去争抢把自己搞得满身狼狈,就是连曲靖也开始不着家,看似忙碌了起来。


    他能忙什么呢?谢欣怡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也好,现在这个家重新变回了自己的地盘,不用担心谁又突然冒头吓人一跳。


    “姐姐——”


    刚这么想,幽怨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正观看呼呼、小八大马戏的人挺直后背僵硬半刻,不敢回头确认是怎么个怨气深重的鬼怪。呼呼一如既往的英勇,揪住小八脖子上的绒羽改变方向从床上一跃而下,像个小骑士挡在谢欣怡身前。


    不过好像是个熟人,它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谢欣怡回过身就见地上长出一团海藻,半长不短的卷毛无风自动,在磨得光亮的水泥地板上蜿蜒。仔细看,卷曲的头发下一双哀怨的眼不甘地看着她。这双眼睛她熟。


    “小白?”谢欣怡拍拍心口,刚才真是吓她一跳。


    “姐姐你管管十三啊!”白展邱从地里飘出,抹着不存在的泪给徐桓上眼药,“他把我的供奉抢走吃了!”


    这个也能抢?


    “能。”看出谢欣怡的想法,白展邱咬牙切齿地细数徐桓的罪行。


    基本上就是弱肉强食的那点事,尤其供奉的还是巧克力威化这个香馍馍,徐桓直接用武力威胁全部扒拉到了自己手里谁都没给。


    那就是说曲靖也没吃到?谢欣怡有些意外,他不像能忍下的人,肯定要茶里茶气地打小报告。不过也是,那几天她正烦,他如果真提了,自己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算他识相。


    “姐姐。”白展邱重新挂上可怜兮兮、欲哭无泪的表情,“想吃。”


    真是张嘴就来,离发薪日还且呢,也不知道替她省省。


    “是不是还想吃点虾酥。”


    “可以吗?”白展邱可谓蹬鼻子上脸,或者听不懂好赖话,睁着他那双圆眼一脸的期盼。


    “这不行,吃多了小心长蛀牙。”谢欣怡逗趣一句,赶在人滋儿哇乱叫之前接着问,“就这两样对吧?”


    “还想要酒心巧克力!”


    “你不如去抢!”


    话是这么说,但这两样来得不费功夫,尤其是酒心巧克力。就是这样巧,周五大扫除正好赶上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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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结婚的同事欢欢喜喜地来发喜糖,每人手里得了这么一两块。


    到底是什么味道呢?谢欣怡捻着酒心巧克力漂亮的外包装满是好奇,假如好吃就一个都不给白展邱留,小小年纪吃什么酒,乖乖吃虾酥的好。


    剥开塑料糖衣丢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巧克力外壳轻易嚼碎,里面的酒精涌入口腔。


    “咳咳!”酒心度数意外的有些高呛得嗓子不适,对谢欣怡这个从没喝过白酒的人来讲如上酷刑,但后劲醇香也不知道注的是什么牌子的酒。


    横竖不喜欢,还是适合拿来逗猫。


    “怎么逗逗那小子呢。”她坏笑着掂起手中的糖,眼看着翻滚一圈就要落入掌心却被另一只手一把夺过。


    是徐桓,几日不见的人重新登场,上来就把别人点名要的供品拿走,也不管自己吃得了吃不了。


    “好东西也不想着我点。”他捏着糖果闻嗅里面的酒香,“真香啊。”


    一看就是个馋的,生前绝对喝过。


    “未成年怎么能喝酒呢。”谢欣怡低声对他指指点点。


    徐桓就差拿眼白瞥她,说谁未成年呢。


    “按诞辰算,我该26了,只是死得早。”


    嗯?这么大?


    虽然知道他们的外表全部停留在了死亡的那一年,但完全没想到徐桓的年纪会比自己大那么多。想想他之前的幼稚行径,谢欣怡宁可不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不然还能勉强当个弟弟忍耐一下,现在却告诉她这小子一快30的人仗着死得早脸嫩没少干缺德事,实在是不想忍了,自己才是要被叫妹妹的那个啊!


    看她表情丰富,明显在心中骂人的样子,徐桓撇撇嘴,早知道不说了,他讨厌装成熟。


    “把刚才那些忘掉,再供点桃酥我就放过你。”


    好想打人怎么办。谢欣怡默默捏紧拳头,真的准备打下去。


    正想着怎么实施,衣角被人拽住,徐桓略略弯腰与之平视,咧开嘴一脸的坏笑:“顶着这张脸叫你妹妹才奇怪吧?不如继续当姐姐宠我一下?”


    混小子调戏谁呢!谁是你姐啊!谢欣怡在心中羞赧地尖叫,真的一拳抡了过去打散那张俊秀的俏脸。


    “谢老师你在干什么?”这一幕正巧被那个新婚同事看见,提溜着手里的喜糖走近来瞧看。


    谢欣怡还摆着出拳的姿势,慌慌张张地立正站好,一双手在衣服上抹了又抹:“我刚才看见一只蚊子在眼前飞,没想到一把抓住了。”


    “谁是蚊子!”刚把脸凝聚回来的人在背后揪她辫子,“说好打人不打脸的!”


    这可没说过,再说了打就打了,有本事咬回来。


    “这样啊,谢老师的身手真是敏捷。”新婚同事附和地笑笑。


    这句话听语气不知道是恭维还是嘲讽,反正没啥真心,感觉还憋着下半句。


    正想着,那人把手里多出来的糖果一股脑全塞给了她:“谢老师别客气,收下收下,过段时间要麻烦你替我当值段时间,一点小意思,之后就麻烦了。”她表情谄媚又带点狡黠,只想靠这点糖果把人收买了。


    果然没好事,手里的糖果沉甸甸,应还是不应?


    心里还在纠结,眼前一黑,身体脱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