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的結論沒有差別，他們能有差別的恐怕只有感性上的事。


    都決定好要今晚說了，也不差這一件事了。


    有點丟人，但還好沒受傷，不然修行的進度就會被拖慢了。


    鳴人一邊拉伸，一邊想着。


    不幸中的萬幸，以秋澤對他的態度，他恐怕比靜音姐姐看得還要嚴。


    鳴人感受着自己的身體情況，很好、看來他倒下的原因完全和身體沒關。


    “不知道秋澤和好色仙人回來沒有…”下去看看吧。


    -


    半個小時前。


    “啊？你說鳴人在訓練中倒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不光是他的體力好不好的問題。


    而是九尾的人柱力出了名恢復能力強，只要不是被人捅了或者印被人動了手腳，根本不可能倒下。


    “有什麼不可能？還是誰你在旁邊看着？”之前在江湖鎮鳴人又不是沒把自己累倒過。


    “那小子好歹也是忍者，之前要不是…他哪會那麼容易倒下啊？”


    秋澤有點在意自來也口中的停頓，但還是先追究了眼前的問題。


    “這話什麼意思？”


    “…總之，只要他不濫用自己的查克拉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方面的問題…那小子不說今天有話要說嗎？你別亂慌，先聽聽他想說什麼。”


    誰慌了？秋澤給自來也送了一雙白眼，人回來時他就檢查過了，根本沒有外傷，跟在一起的玉兔也不像受過暗示，至少證明鳴人沒被動過手腳。


    秋澤轉身進了廚房，中午他一直熱着，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再熱下去就不好吃了，還不如重新做下午茶。


    現在這份就他和自來也吃不就成了嗎？


    -


    鳴人一打開客廳門，就看到自來也躺在沙發上，用黃色雜誌蓋住自己的臉。看來是從他的老友那拿回來的，鳴人不用多想就知道那是什麼書了。


    至今他還賊心不死，想讓鳴人成為他的粉絲呢。


    鳴人已經快被這好色老頭磨到沒話好說，要是他告兩三次狀就有用，這老頭就不會至今還因為這原因而四處被人打了。


    鳴人：怪不得我媽臨死前都要我小心你，我絕對不支持婆婆和好色仙人談戀愛。


    ：堅決反對。


    “哦~？起來了？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讓本仙人在這等你，結果回頭就睡個結結實實，叫都叫不醒啊。”自來也有一半是調侃，另一半是真的想搞清楚鳴人知不知道自己發生什麼。


    要是真的出問題，哪怕冒着風險也要回木葉一次才行。


    畢竟，全忍界最厲害的醫生就在那兒。


    油膩、着實油膩。鳴人着實跟不上自來也的思維，他只覺得這個師傅搞不好因為長期缺少與女性的接觸終於壞掉了。


    雖然沒好過，但至少沒這樣子呀…


    果然不該…叫什麼？擅自改變他人的生態習慣？


    秋澤：那是在教你保存藥草時說的、算了，也沒多大區別。


    “午好？好色仙人，你今天這麼早回來嗎？秋澤呢？”


    “哼…你有關心過老夫什麼時候回來嗎？在廚房。”自來也拿起不該被未成年看到的雜誌，津津有味地看起來了。


    鳴人：明明是你叫我自立些…


    ：還跑去花天酒地…


    不良老年。


    鳴人當沒聽到自來也的抱怨，很絲滑地溜進廚房。


    “爸…”鳴人有些討好的語氣，貼到秋澤身後。


    “知道錯了？”秋澤好笑地看着這個小混蛋。


    “我不該亂試新招的…”鳴人頭頂着貓耳帽子、捉住秋澤的衣角，試圖萌混過關。


    秋澤是有被可愛到，但（卑鄙）成熟的成年人不會因此放水的。


    “還有呢？誰讓你在別人的背上呼呼大睡的？你認識他們多久啊？”秋澤放下鍋鏟，用手刀敲打鳴人的頭。


    “相信一個人是很好的事，但沒讓你這麼快就在別人的地盤打滾。”真把自己當真貓了？


    那隻兔子的警覺心都比你強！


    至少在看到他之前一直都沒離開過鳴人身邊。


    嘖，回頭問一下自來也如何培養忍獸的方式，之前都是鳴人在小打小鬧，秋澤這回是真的上心了。


    至於鳴人原來契約的虫合蟆…秋澤其實有點潔、不是，是不方便日常放在身邊。


    誰會帶虫合蟆在街上跑？忍者就另計，普通人有這麼「能幹的」，搞不好先被毒死了。


    兔子好，夠無害，又因為吃素生得多、多小孩養，比貓狗還要不起眼。


    至少發個求救信號還來得及。


    “我、我真的知錯了…”鳴人低下頭，完全不知道該怎樣道歉，一般伊魯卡老師都會在此階段主動提出條件的，比如錯在哪？怎知錯了？下次還敢不敢？


    卡卡西老師則會笑着給他挖坑，完了才問：你知錯了嗎。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鳴人：不敢不敢。


    現在就這樣把他涼在一旁，鳴人是真的有些急起來了。


    秋澤不敢不訓他，怕他轉過頭又犯。可又不能把話說重，這孩子自小受的是打擊教育，很容易失去自信。


    ‘真難辦…我當初可是天老大、我老二的啊…’看着鳴人的臉色變化，也不敢讓他再等下去：“自來也朋友是他的朋友，不一定不會傷害你，萬一人家認為那對自來也有利怎麼辦啊？”


    “我知道了…”鳴人垂頭喪氣的樣子很是可憐，秋澤在心中告訴自己他那是自作自受的。


    又一邊咒罵老友不做人，把父母本該教小孩的全拋下不管，讓他這個本來只需要負責玩小孩的硬着頭皮頂上。


    這些忍者早晚完蛋。


    “去吃下午茶吧，回頭給我寫篇反省、不許小過八百字。”


    鳴人如遭雷擊：八、八百字？


    ：忍校畢業考試都沒這麽多字……


    秋澤一開始沒想到鳴人會因為字數而受到打擊，見他傻站在原地，嘴中重覆八百字才頭上冒了個大大的問號。


    多嗎？反正都是大白話，他當然知道鳴人不會寫官話。大白話全是併音，多寫幾句就沒了啊。


    鳴人自己在練的封印術都換成大白話不只這點字了。


    （因為鳴人在看不懂某些句式時會跑來問他，那些古言…秋澤差點挖空了心思才猜到是什麼意思。


    這時秋澤才沒再質疑自來也的文學素養，雖然寫出來的不堪入目，但至少文章措辭還是過得去的。）


    秋澤有些好笑，怕不是習慣性害怕吧？還要當火影，人家火影好歹也是半個官職，沒少要跟大名和貴族有書信往來。


    正好，小孩子的童話該說的都說完了，該學學其他東西了。


    鳴人打了個抖，左看右看都沒有風能跑進來的立置，有些困惑，但沒能持續多久就被秋澤推到客廳，手上拿着剛做的「年糕」，對、就是年糕。


    鳴人看着紅色的年糕，這東西的氣味告訴他它是年糕，但外表上…老實說、不敢相信啊…


    他覺得這玩意應當是番茄糕才對，這麼紅。


    裏上雞蛋液煎出來的年糕香香的，隱約能聞到些甜味。


    試着放進口，很甜、很軟。


    “嗯？！”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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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拉絲的？！


    鳴人看着長長一條的年糕，他有心想用筷子切斷它，但卻只能越拉越長。


    秋澤看着就好笑，拿了隻筷子來，鳴人束手無策的年糕被他卷了斷下就斷了。


    “和吃麵一樣，卷幾下就好了。”


    “哦、喔…”


    吃年糕吃出氣勢來了，要不是那只是块年糕，自來也還以為有敵人來了。


    自來也：吃兩次午餐我容易嗎我？


    -


    鳴人在吃完年糕後深呼吸了下，嗯納、沒問題的。


    “我之前…在修行的時候總會看到另一個自己。』


    自來也聽到臉色有些變化：“是九尾手段嗎？”


    鳴人搖頭：“不是、九喇嘛不會用幻術的，他說、那是真實的我，所有負面情緒的我。”


    秋澤拉上鳴人的手：“沒事吧？身體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事爸、你這樣說，可是會不高興的。”鳴人的眼睛隱約閃過火光，自來也看清了，和使用尾獸的力量時出現的獸瞳完全不同，一閃而過的話，恐怕只會當作眼睛倒影了別的光源。


    ‘我們？’


    “就是，別聽了個名頭就嚇唬自己。”鳴人有種我出色了，輪到我來介紹的時候。“只不過那個大多數時候都在睡覺，九喇嘛說了（說溜口）、每個人都會有真實的自己。”


    “我和聊過，也沒有不同的地方呀，就是…他比我更能翻開過去的記憶。”


    “翻開過去的記憶？”自來也不明白鳴人這個說法。


    “我看到了…我出生了一天到現在為止的事，另一個都幫好好收藏着了…”鳴人笑得很好，看不出他「親眼」看到自己父母的死相。


    秋澤是完全不清楚當天發生了什麼，還能保持淡定。


    自來也當即變了臉色：“你…看到了嗎？”


    “哈…當然看到了…”鳴人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機會見到自己的父母：“聽到了他們說…很愛我，謝謝能遇到我。有我在、他們很幸福這件事。”


    秋澤這下明白了，自來也問的是什麼：“鳴人…忍者的嬰兒能出生就睜眼的嗎？”（明白了一半）


    “怎麼可能！可能和封印有關吧？不管是屍鬼封盡、還是八卦封印都是…漩渦一族的秘術，除了那對夫妻以外，沒人知道發動後會有什麼效果。”自來也急到想要站起來，然後又坐回去。


    “媽媽她有提到好色仙人。”


    聲音停下來了。除了鳴人以外的聲音都停下來了。


    “她說要小心自來也老師。”


    眼淚是什麼？是忍者不必要之物。


    自來也是這樣想的。


    “說起忍者的三禁就提起好色仙人了。”


    這眼淚一下就卡住了。


    秋澤翻出死魚目，這是趕向戰場前都不放心自家師傅，生怕他帶壞自己的兒子啊。


    “父親說媽媽說得都對，都聽媽媽的就好。”


    秋澤注意到鳴人對水門的稱呼，有些崩不住了。（水門的遺言還是戀愛腦發言這事不重要。）


    木葉作的孽和他有什麼關係？要不是怕影響在鳴人心中的形象，木葉的黑料他要多少有多少就是。


    他的重點是水門那個傻X，很精通做了壞事要留痕的概念啊！讓鳴人親眼看到親爹把尾獸封到自己體內，造成了他不幸的人生中最關鍵的一環。


    你可XXO是個人才。


    自己種的惡果你自己吃，他養娃已經夠幸苦了兄弟。


    早知道有今天，他高低都要走個後門親眼見見弟妹才對，是何等神人才能降住那隻嗶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