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调整好心情，收起这份记忆。


    趴在九尾身上一动不动。


    他们对这只大狐狸没什么敌意，是木叶先把尾兽捉起来的，是四代目选择把九尾封印到他们体内。


    要恨也该恨初代火影吧？


    恨他搞什么人柱力出来。


    鸣人伸手摸了会这只装死的大狐狸，睁眼就回到现实了。


    九喇嘛这才敢睁开眼：“你也给老夫下来。”


    不动，你叫他就下来的吗？有本事就在表面的鸣人也在时说，光佑道对他发脾气。


    九喇嘛生气，但他又没招。


    力气大了是想同归于尽吗？一般情况下精神体可是很脆弱的好不好？


    之前都没人柱力发现。


    因为如此胆大包天的人柱力没几个吧？


    前一尾人柱力·分福：呵呵~


    守鹤：。。。你也有今天。


    -


    鸣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秋泽就点了根蜡烛看书。


    身子暖暖的，眼上有条毛巾滑下。


    “醒了？过来，让爸爸看看。”


    秋泽捧着鸣人的脸：“还好、没有肿很厉害，刚才做恶梦了吗？”


    鸣人眯着眼，感觉眼眼睛隐隐约痛，原来现实中的自己一直在哭吗？


    “有点…”鸣人说不清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记忆，虽然不是很想说来，可是那个面具男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很在意，总觉得他忘了什么。


    干脆推到九喇嘛身上算？反正他也没办法为自己说话。


    九喇嘛：喂。


    可鸣人感受着暖热的毛巾，又不太想说谎了。


    四代目不只是他的父亲，也是秋泽的朋（损）友，更是好色仙人的弟子…


    可最后的遗言…全是妈妈留给他的话，也很难说…


    。。。好像还有一个人？


    ：卡卡西老师。


    鸣人：我忘了…


    他爸的弟子…十三年前的卡卡西老师有多少岁来着？


    14岁……只比现在的他大一岁…


    算了，也是个只顾不暇的年纪。


    鸣人决定就别管这件事了，计较太多又不会有好处，他有认真当第七班的老师就好。


    而且老师本来就找不到女朋友，再多一个拖油瓶，在婚恋市场上真的要完蛋了。


    当了他们老师一年，也只和一个女生约个会，平时更是拿着十八禁书籍到处跑。


    鸣人好像顾不上伤心了，他好像发现比伤心更要紧的事。


    他爸死得早，把一群亲友全丢下，那作为他的儿子，他应不应该负起责任来？


    鸣人：爹，你真是我亲爹。


    秋泽看着鸣人，看他是精神起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再多睡一会？”


    “先去洗澡…之后再吃…”


    “好，那我去准备了，别洗太晚了。”


    -


    鸣人在温泉，一边泡澡，一边在心中记下他在意的事情。


    首先，面具男的存在，他会如何卷土重来？


    其次，宇智波和木叶出了什么问题？宇智波鼬从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第三，要如何定义他和九尾的关系？他要如初代的意，利用尾兽保护村子吗？


    鸣人决定先把第一和三个问题先往后放，他有预感，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和「那天」的事有很大关联。


    『嗯…我先提取一下有关宇智波的记忆吧？』有些流言，或许也能成为线索…至于那段记忆，他们还没有再翻开的心理准备。


    -


    自来也回来的时候有些意外，竟然还有火光在客厅亮着，他看着鸣人小口吃着包子的时候有些错愕…那小子的吃相是这样的吗？


    以前都是大口大口，能吃下去就可以了，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自来也有些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收起打开门的手，转身从窗户进到屋子里，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出来。


    “咚咚”


    “我进来了。你在干什么？不冷吗？你要是感冒了可别传给鸣人。”


    秋泽看着自来也躺在床上，地暖什么全都不打开，是想体会室内野营吗？


    “你怎知道老夫回来了？”自来也没有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鸣人说的，他说你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然后又跳回房间，他就觉得你喝醉了，怕你死了让我来看看。”


    “是你不让吧。”自来也有些好笑，醉吗？是有点，可这不是他行为异常的原因。


    忍者真的只能忍吗？自来也也有质疑过的时候，可他还是认同了，不然他的目前为止的人生算什么？算他能忍吗？


    “不然了？你乐意被他看到你这样子吗？”


    自来也又不说话了。


    秋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自来也，但他并不陌生，据他父亲所说，这个人刚离开村子大半时间都是这死样的。


    「像个迷路的小孩。」秋泽是觉得这说法有些呕心的，但据说大半的忍者都是这样，没有主见，只会服从命令。


    自来也能迷茫至少他有去动自己的脑子。


    秋泽觉得哲说这句话的表情真是会发光的，耀眼到他想跑的程度。


    心理健康，很少有人听过的词，听上去好像只有贵族才有空去关心的玩意。


    但实际上得了最多心理病的人和贵族没有半点关系。


    大叔跟他说十个忍者十个都有这种病的时候他也不太相信，直到听到水门战死的消息。


    有空间忍术的四代目火影战死了？真是可笑的消息。


    可这就是现实。


    他那时才意识到，他叔是对的，忍者的脑子多多少少都有病的。


    他才想着把水门的孩子接来养。


    让一群神经病养他好兄弟的孩子，谁想出来的主意？真是一群「天才」。


    疯子和天才没有区别。


    没想到会被自来也阻拦。


    这个人也病得不轻，可偏生自来也还觉得自己很对。


    说是为了鸣人的安全，他又不是不能住到木叶，说到底，「自来也」和「水门」一样，都是木叶的忍者。


    在村子和重要的人之间选了村子。


    后来三代目火影也是这样死的。


    真是「会吃人」的忍村。


    所以也在见到鸣人的那一刻，意识到鸣人就是那个孩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朝鸣人灌输了一个理念。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比其他任何人都重要。」


    这是通过平日的行为，说话灌溉出来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留住那个孩子，别动不动就想赌上自己的命。


    在把自己放上天平前，先想想身后的人。


    大叔一开始觉得他一定会失败的，可幸好，鸣人更像他的妈妈，更像水门口中的那个人。


    那个总是充满梦想和热血的女性。


    大叔也真的看到可能性了。


    嘴上说着忍者面目可憎，实际上……是在同情他们。


    所以才会那么警惕，真因了解他们也是人类。


    临近极限，不知什么时候会坏掉的人类。


    多可怕啊。


    人类原来会像器物一样坏掉的。


    “明天早上鸣人说想要吃拉面，你没意见吧。”


    “没有。”


    “那我走了，晚安。”


    房间又重新给得黑漆漆，不过这回，添上了些温度了。


    -


    鸣人看着秋泽回来，又有些不好意思，晚餐被他跳过，直接就宵夜了，也不知道芙下午有没有来过。


    都说好晚饭一起吃，结果他却「睡」过去了，明天可要好好道歉才行。


    “自来也就是喝多了，不用管他。”


    鸣人松口气，感觉好色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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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只是喝多了。


    “回去睡吧，床单我已经换过了，修行什么的，明天早点醒也可以。”


    “嗯！那本大爷就先去睡了！”


    秋泽笑着点头，果然下午鸣人在客厅哭的时候根本不是睡觉。


    是在做什么？


    啧、偏生好死，自来也这时才派不上用场。


    “啊…我说、明天我有些事想跟好色仙人和秋泽说的……能空出点时间给我吗？”鸣人背对着秋泽，看得出他很纠结，但还是说出口了。


    秋泽眼眶微微瞪大，又很快眯起来：“当然没问题，我会让他起来的。”不起就吃新作黑色旋风第629号吧。


    自来也：刚才不是还在说同情忍者吗？！！多爱护老夫一下啊！！！


    秋泽：那是我叔，又不是我。冷漠.jpg


    ‘我也应该对鸣人多点信任才行…’


    秋泽感叹。


    -


    九喇嘛睁开眼了。


    九喇嘛闭上眼了。


    九喇嘛又睁开眼了。


    眼前的景色没有变化。


    对四代目火影的怒意日渐超过二代目火影。


    第一位还是初代和宇智波斑并列。


    为什么？


    是他们闹到他成了这小鬼头的保姆的！！！


    真是六道仙人要复活了。


    尾兽当保姆，这玩笑说出去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可这小子天天拿他当床，一个睡姿不好就要滚下来，不是他用尾巴拦住的吗？那他不是保姆是什么？他爹吗？


    这小子的爹已经够多，不需要再多一只尾兽了。


    伊鲁卡／秋泽：……


    水门：？


    （X）


    自来也：老夫是爷爷！


    鸣人：我觉得哲更靠谱…


    自来也：艸！


    ＜鸣人＞在九喇嘛身卡滚来滚去。


    这个不是、那段回忆也不对、宇智波的传言在哪呢？


    明明才刚收拾完，＜鸣人＞还是找不出太细微的情报，只能按时间遂个翻。


    除了刚才那段特殊的记忆，其他的记忆都比较正常。


    大多由他们三岁开始记起，那时他比较害怕人们对他的视线，其实很少到街上去。


    真是失察，早知道就多上街乱逛。


    「那些宇智波可真是群胆小鬼，九尾之夜一个人都没出动，警卫队、警卫队，都不知道他们保护了什么？」


    找到了…


    翻开这句话的出处，发现是他刚上忍校时，回家的路上听到的。


    原来那时就已经…


    「啧、老是用鼻子看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名门出身，也不知为什么他们可以负责木叶的安危、真有危险的时候可不是都躲起来吗？」


    仔细观察，发现当时的自己正躲在公寓的墙后，那时他住的地方不太受村民欢迎，有时会有人借此众集在这。


    不过后来房价越来越高，他这只「怪物」邻居也输给了「穷」这个字。


    大家也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他放学回家的路上也没人把他当一回事也是从那时起的。


    要不和别人说话，大家也就当他是个路人甲。


    也可能是累了吧？每天生气也需要体力的。


    不过这种冷暴力他也没忍多久就开始恶作剧了。


    也是彼此彼此吧。


    沿着这段记忆，翻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恶言恶语。


    没想到他也曾听过那么多有关宇智波的消息。


    只不过他没放心上，什么大家族、名门公子，他哪可能动不动往自己的同学身上联想呀？


    直到他见到宇智波鼬和佐助的战斗前……


    定了定心神，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天才宇智波。


    那时指的只有两个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好色仙人曾提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