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也能阴湿病娇吗32

作品:《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离开昭阳宫,周怀帝心中烦闷更甚。


    他便让人传了崔行之进宫,要与他在下棋解闷。


    崔行之接到传召,匆匆收拾一番就要进宫。


    却见南安王王妃走了进来,“行之,母妃有件事要问你。”


    崔行之脚步一顿,“母妃,何事?”


    王妃:“此前听闻崔虎说你在石梁村相中了一位农女,最近我才得知那位女子与贵妃娘娘情同姐妹,还被贵妃娘娘一并带进了宫……你不是爱慕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行之回来后,并没有提及李温兰的事情。


    前些日子王妃又忙着处理账本,无暇顾及,也就今日得了空闲。


    崔行之淡淡道:“母妃,我与李姑娘的事情早已成了过往,日后无需再提。”


    王妃闻言,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儿子看中了一个出身低微的农女,本来她还在忧愁该怎么破坏这段婚事,没想到儿子自己就想通了,这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她眉目舒展,笑道:“母妃就知道行之一向懂事,怎么可能娶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女回来给母妃添堵。”


    崔行之闻言,却想到了他与桑雪之间的事情。


    如果可能,他是真的想把这个毫无背景的农女娶回来。


    无论心中是爱还是恨,总归他能日日看见她。


    可现在她进了宫,成了堂兄的贵妃,两人之间便有了无法挽回的鸿沟。


    也许有一日会被堂兄发现他跟桑雪的关系,到那个时候,他能不能安然活着都是未知数。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一天竟然会如此之快。


    *


    养心殿。


    棋盘摆开,崔行之执白字,周怀帝执黑字。


    黑白棋子交错落下,周怀帝却频频走神,落子毫无章法,没头没尾。


    这棋下得实在臭得可以,崔行之看在眼里,却并未点破。


    半晌,周怀帝终于按捺不住,将心中的郁结尽数倾诉出来。


    从梅园桑雪推他去见张婕妤,到昨日留宿漪澜殿桑雪的无动于衷,一一说了个清楚,末了问道:


    “你说,桑贵妃这般模样,到底是真的不在乎朕,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崔行之执子的手顿了顿,缓缓道:


    “堂兄,女子性情各有不同。桑贵妃或许本就不是重欲善妒之人。”


    这话崔行之说得实在冠冕堂皇。


    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了桑雪对李翠翠的模样。


    她不许李翠翠对任何人的感情能够超过跟她的,哪怕是未来夫君。


    随着李翠翠身上的变化,桑雪似乎把这份情感转移到了他身上。


    她不许他靠近旁的女子,更别提亲近。


    这般强烈的占有欲,不正是因为在乎吗?反观她对周怀帝的大度,分明就是不在乎的表现。


    想到这里,崔行之的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也许,他应该相信桑雪。


    无论如何,在她心中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两人下棋下到后半夜,再加上昨日一夜未睡,周怀帝困意上来了。


    他回了自己的寝殿,想到崔行之深更半夜回府不便,就留了他在宫中留宿。


    崔行之微怔片刻,轻声道:“那就多谢堂兄美意了。”


    周怀帝:“小事。你近日若得空闲,就在宫中多住几日,明晚咱们兄弟俩再好好杀上一盘。”


    崔行之求之不得。


    他住的地方靠近太后居住的福寿宫,距离后宫不算远。


    夜深人静,待到宫人熟睡,守夜的宫人也昏昏欲睡。


    崔行之在房间来回踱步。


    脑海各种念头交织,终究抵不过心中的想念,他推开房门。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来到了离朝阳宫不远的地方。


    朝阳宫的灯火早已熄灭,崔行之远远望着,唇角微微抿起。


    在她的寝宫相见,还是太冒险了。


    罢了。


    崔行之转身要走,身后却响起一道响动。


    他下意识回头,就见穿着雪青色寝衣的桑雪,脸上不施粉黛,长发披散在身后,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崔行之一怔,一颗心难以抑制地狂跳起来。


    两人静悄悄地去了偏殿。


    桑雪是会使唤人的。


    一听周怀帝让崔行之进宫,就特意留了李温兰在外守夜。


    所以两人会面这件事,没有惊动朝阳宫内的任何宫女。


    偏殿房内。


    刚关上门,桑雪就伸手环住他的腰,笑道:“崔世子为何来了又走?”


    “如果不是我刚才刚好想要出门,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崔行之将身上的白色狐裘大氅披在她身上,不答反问:“你为何要出门?”


    桑雪仰脸,眨巴眨眼睛看着他。


    毛绒绒的衣领,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莹白如玉,娇嫩欲滴。


    “你说呢?”


    崔行之微微扬唇。


    “吱吱,这几日在宫里我快要闷死了,每天只能练习你以前教我的那些字打发时间。”


    崔行之不冷不热地道:“我以为你跟我堂兄每日厮混,早已乐不思蜀。”


    桑雪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道:“谁乐不思蜀了?如果不是因为想你,我这几日就不会对陛下如此冷淡了!”


    崔行之微怔:“我听堂兄说你贤良淑德,从不吃醋。”


    桑雪弯唇轻笑:“我那是故意的。”


    “我知道陛下想让我吃醋,可他连着一周夜夜宿在我的寝宫,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这也没招了才故意跟他唱反调。”


    “说起来,如果不是陛下被气到了,你今晚又怎会见到我?”


    崔行之闻言,唇角弧度缓缓扩大。


    他是真没想到,竟然是会这个原因。


    同时又想到桑雪说的那句“连着一周,夜夜宿在她的寝宫...”……


    崔行之心中又酸又妒,再也忍不住,捧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厮磨,随后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很快这份温柔便染上了汹涌的渴望,他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桑雪踮起脚尖,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一吻过后,两人坐在床前,桑雪气喘吁吁。


    想到崔行之送她的玉佩,她从侧室的内层小抽屉里翻了出来。


    “吱吱,这个你拿走吧,我怕被陛下看到引起麻烦。”


    崔行之看着桑雪面前的玉佩。


    碧绿色的温润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之前没有告诉你,这是家传玉佩,只有世子妃才有资格拥有。”


    桑雪闻言愣了一下,又急急把玉佩收了回去。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我帮你保管吧!”


    崔行之看着她焦急往回收的动作,眼底浮起细碎笑意。


    好可爱。


    她真的好可爱。


    越看他的眸色越深,手上动作更是没了规矩。


    就在桑雪香肩外露,脸颊绯红的时候,房门发出猛地的声响。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一声暴怒的喝问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殿内的温情。


    两人同时抬头。


    是周怀帝。


    他不知为何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了朝阳宫,还好巧不巧撞见了这香艳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