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29

作品:《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李温兰一个二等宫女,没有被桑雪带在身边伺候。


    听着远方的载歌载舞,她心中酸涩不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


    这个时间大部分宫人都在宫宴上伺候,其余的守着各自宫殿,御花园格外静谧。


    她往园内走了片刻,忽然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难道是后宫嫔妃耐不住寂寞,背着陛下偷偷与侍卫私会?


    这是李温兰的第一念头。


    她本不是多事之人,更没什么好奇心,万一被对方发现,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李温兰正要悄悄离开,却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那道女声,越听越觉得熟悉。


    很像桑雪的声音。


    不是像,她就是桑雪!


    李温兰听到对方在叫“ZhiZhi”,还不停催问着什么。


    迟迟听不到男人声响,但这点发现就已经足够令人心情激荡。


    桑雪居然背着陛下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一刻,所有的危险顿时被她抛之脑后。


    李温兰慢慢走近,却在看到桑雪身边那张男人的脸时,浑身一僵。


    桑雪私会的男子,竟是崔行之。


    怎么可能是他!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人,听到他们你侬我侬,直到崔行之主动吻上桑雪的那一刻——


    李温兰感觉自己三观彻底碎掉了。


    过往的所有在这一刻终于串成了一条线。


    崔行之要跟她分手,不是因为受了桑雪的威胁,而是因为爱上了桑雪!


    这个发现对李温兰来说,犹如当头一棒。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甚至颠覆了她过往对崔行之的看法。


    惊怒之下,她不小心踩到了花枝。


    园林深处的两人同时看向她。


    崔行之在注意到来人是她后,眉头皱了起来。


    而桑雪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扬眉轻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温兰啊。”


    既然已经被发现,李温兰也不再躲藏。


    更何况她认为,需要躲藏的人并不是她。


    “崔行之,你要跟我分开是因为你爱上了桑雪?”李温兰愤怒质问。


    不等崔行之开口,就听桑雪道:“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李温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雪道:“我不答应让你做行之的小妾你就背着我勾引他?桑雪,你不觉得你太过卑鄙无耻了吗?!”


    她还要追着骂,却被崔行之打断:“喜欢上桑雪的人是我,主动的那个人也是我。”


    “有什么想问的想骂的冲我来,这一切跟桑雪没有关系。”


    都把她的男人勾引走了,怎么跟桑雪没有关系?!


    李温兰气得双眼发黑,红着眼道:“崔行之,为什么是桑雪?你不是一直说你最喜欢的是有才华的女子吗?为什么偏偏是她?”


    崔行之冷漠道:“此前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并非你心中的正人君子,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走不出来。”


    他是对不起李温兰,也辜负了李温兰。


    他甚至承认自己跟世间所有薄情男子没有任何区别。


    可那又如何呢。


    他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活着。


    实话总是刺耳难听的。


    李温兰后退两步。


    她在心里想,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既然桑雪的魅力已经达到了帝王和世子都钟情于她的地步,为什么要让她占据原身李翠翠的身体,穿越到这个朝代?


    李温兰又恨又妒,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做下这等不堪之事,就不怕陛下发现吗?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吗?”


    崔行之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没杀过人。


    可如果李温兰的存在威胁到了桑雪的生命安全……


    他会杀了她的。


    这时桑雪出声了:“陛下发不发现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被他发现了,我会死,你以为你这个日日伺候我的宫女,我私下的好姐妹,就能逃脱关系?”


    李温兰闻言,心里瞬间一窒。


    帝王一怒,血流千里。


    等到那个时候,周怀帝很有可能因为迁怒,将她一并赐死。


    她来到宫里,并没有因桑雪享受到多少富贵,反而桑雪落魄了,她还要受到牵连。


    谁让她是桑雪身边的宫女呢。


    想到种种结果的李温兰,气得浑身哆嗦,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桑雪见状,轻轻勾唇:“温兰姐姐,我跟世子的关系就拜托你保守秘密了,你也不想跟我一起砍头吧?”


    能活着,谁会愿意死?


    李温兰怎么也没想到,当她发现了这对狗男女的奸情,竟然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这怕是世上最悲惨的正牌女友了。


    “桑雪,你抢我的男人,还背叛了陛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她气恨之下,却只能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桑雪向她慢慢走近。


    随着越走越近,李温兰不知道她要什么,一阵莫名:“你要干什么?”


    随后,就见桑雪靠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一个占据了我翠翠姐的孤魂野鬼,也配跟我提报应?”


    在李温兰不可置信的眼光下,桑雪唇角笑意愈发幽深:“如果老天真的有眼,你猜猜我们两个谁会先遭报应?”


    李温兰脸上毫无血色。


    一瞬间巨大的恐惧将她整个人淹没,看着眼前这张艳丽四射的脸,她颤抖着嘴唇,半晌才哆哆嗦嗦吐出一句:“……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桑雪轻笑:“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这么紧张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磨了磨牙:“我家翠翠姐人美心善,就你这副虚伪还自视甚高的模样,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李温兰听得心脏都快要停止了。


    桑雪是怎么发现的。


    她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心虚恐慌、害怕茫然……种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不能承认。


    无论桑雪说什么她都不能承认。


    李温兰强自镇定,甚至还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雪雪,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就是你的翠翠姐啊,你忘了以前我们——”


    不等她把话说完,桑雪一巴掌就抽了上去,横眉冷竖道:“住嘴!你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宫说话,本宫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分的力道,李温兰一个不防被她打趴在地。


    一瞬间,左脸颊就涨红起来。


    然而脸上的疼痛是次要的,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没有什么比被人当众打耳光更让她觉得屈辱的了。


    李温兰捂着脸颊,疼痛屈辱恐惧同时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她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崔行之,也不知道自己还在抱有什么期待。


    崔行之眼底闪过意外。


    他对两人打得哑谜听不真切,没想到桑雪会突然打李温兰一巴掌。


    桑雪睨了他一眼,“崔世子,我打了你的老相好一耳光,你是不是心疼了?”


    老相好。


    虽然他跟李温兰的确有过一段,但被桑雪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出来,崔行之还是感到有些恼怒。


    “别胡说八道。”


    桑雪哼了一声,追问道:“我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心疼,你刚才为什么要用那种意外的眼神看我?”


    崔行之道:“我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难道世上还有两个李温兰?”


    这次不等桑雪开口,李温兰急促地道:“没有!只有我一个!”


    “刚才娘娘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世上只有一个李温兰!”


    她这副反常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说了实话。


    崔行之看了她一眼,心下古怪。


    桑雪这次没再否认。


    这世上的确是只有一个李温兰。


    也只有一个李翠翠。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温兰一眼,转身离开。


    李温兰早就被桑雪那番话吓得魂飞魄散,也不敢再说一些得罪人的话,脚步慌乱地跟在她身后。


    然而两人没走出太远,迎面便撞上了周怀帝。


    周怀帝见桑雪迟迟未归,自己在宫宴上也感到枯燥无趣,就出来透透气。


    一旁的刘能笑道:“陛下,奴才还从未见您这么宠爱过哪个娘娘呢!”


    周怀帝勾唇:“桑贵妃生得貌美,性格也讨喜,朕自然喜爱。”


    主仆说话间,他看到桑雪和神色慌乱的李温兰从花园里出来。


    再往里看,竟然还有表弟崔行之。


    崔行之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周怀帝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了桑雪身上,眼底流露出怀疑之色。


    “桑贵妃,你怎会跟行之一起出现在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