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27

作品:《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李温兰也不得不承认,她嫉妒到心痛。


    金銮殿外,偏廊下。


    她穿着二等宫女的素色衣裙,远远地望着殿内的盛况,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哪怕她现在是世子妃,也要向崔行之一样对桑雪进行礼拜。


    可笑的是,以她现在的身份,甚至连资格进入大殿朝拜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看着那个脑袋空空的农女,如今风光无限。


    嫉妒如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承认当初把桑雪许配给崔虎,是觉得对方长得太过勾人。跟这样的女子当好姐妹,难保有朝一日不会成为对方的垫脚石。


    但当桑雪拒绝了她的提议后,她也并没有强行让她与崔虎婚配。


    而桑雪呢?飞黄腾达后,却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做牛做马,处处看人脸色……


    待到盛典落幕,接下来就是宫宴环节。


    百官命妇先作休整,崔行之随着人群往外走。


    待到周围人群散去,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行之!”


    李温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泪痕:“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待在宫里了,桑雪的脸色,我是一天都看不下去了!”


    崔行之回头,看到是李温兰后,眉头紧锁。


    “李姑娘,请自重。”


    李温兰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行之,像你这样品行高洁的君子怎可能说变心就变心?我知道你是受了桑雪的威胁才不得不把我留在这里对不对?


    ……可是行之,我实在忍耐不下去了,你带我走,我们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行吗?”


    后半段话,隐隐感到耳熟。


    仔细想想,他似乎也对桑雪说得同样的话。


    崔行之看着对方哭得满脸是泪的模样,沉默了一瞬道:“抱歉,让你失望了。”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正人君子,相反,我自私甚至不择手段。放弃娶你也不是受到他人威胁,而是我彻底认清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说到这里,崔行之眼底隐隐带着自嘲。


    恨桑雪又能怎样。


    如果他跟对方不是一类人,又怎会被她吸引?


    地窖之中,女子在他脖颈上套上的项圈,想到她那个蔑视轻佻的眼神以及在他听话时她的夸赞……


    崔行之无法控制身体颤抖。


    遇上桑雪后,他早就变得不正常了。


    “不……不可能!”


    李温兰踉跄着后退一步,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相信!你明明答应要娶我的,一定是桑雪,是桑雪让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与她无关。”


    崔行之眼神冷淡,“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宫内生活,我可以向贵妃求情让她放你离宫。李姑娘,我对你早已没有任何感情,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李温兰僵在原地。


    崔行之的话像一把利刃,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她没能像其他穿越女一样跟心爱的男子共度一生,反而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彻底掐灭。


    周围往来的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还有隐隐听到些什么的宫女捂嘴嘲笑。


    “那可是南安王世子,京城想嫁给她的大家闺秀多不胜数,以你的姿色也想攀高枝?”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所谓!”


    “……”


    宫人们的指指点点,更让李温兰无地自容。


    最终双腿一软,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跟她的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李温兰失声痛哭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未惊扰到宫内的喜庆氛围。


    宫宴之上,灯火通明。


    周怀帝下首的位置,便是桑贵妃。


    桑雪已换下了繁复的贵妃朝服,改穿一袭水蓝色宫装,相较于盛典时的华贵,多了几分温婉。


    前方载歌载舞,她拿起桌前的葡萄一边吃一边观赏。


    明明是桑雪的封妃大典,周怀帝看上去却比她还要高兴。


    看到她爱吃葡萄,让宫女把放在他桌前的也给桑雪拿了过去。


    “桑贵妃,爱吃就多吃点。”


    看到周怀帝戏谑的眼神,桑雪脸颊微红,羞恼道:“陛下,当着这么人的面,您就不能给臣妾一点面子嘛?”


    周怀帝低声笑了。


    两人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一旁的其余嫔妃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们入宫许久,从未有过这般殊荣,如今桑雪一个出身微末的农女,却能一步登天成为贵妃,压她们一头,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


    男人可真是偏心,遇见喜爱的女子连礼法都顾不上了,直接封为贵妃!


    张婕妤出身不低,父亲是朝中二品官员,她酸溜溜地道:“臣妾也爱吃葡萄,以往宫里设宴,可不见陛下对臣妾如此关心!”


    这话也说出其他嫔妃想说的。


    想吃葡萄是假,她们想要的是帝王宠爱。


    周怀帝微微皱眉,不悦道:“今天是桑贵妃的大好日子,莫要扫兴。”


    此话一出,宴上隐隐传出其他嫔妃的笑声。


    张婕妤脸上笑意一僵,又羞又恼,转头看向她们:“你们有什么好笑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难道只有我一个?”


    其他嫔妃被她刺得脸色讪讪。


    桑雪扬眉。


    这宫里果然热闹。


    眼睛一转,看到了不远处的崔行之。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隐隐听到其他官员讨好的笑。


    “世子好雅兴,下官敬世子一杯。”


    崔行之来者不拒。


    宫宴进行到一半,他眼前的一壶酒就空了大半。


    桑雪借口内急,知会了周怀帝一声便离席了。


    出来时,她带了两个宫女。


    这两个宫女在宫外伺候过桑雪,明白一荣俱荣的道理,见她走的方向与如厕地方完全相反,并没有多问。


    桑雪让宫女们不必跟着,说是想要一个人散散心。


    待到宫女离去,她绕着御花园的石子路,径直走向了西侧的沁芳园。


    夜色渐深,沁芳园内寂静无人,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桑雪唇角微勾,慢悠悠地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不是崔行之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