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12

作品:《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崔行之一语不发,可桑雪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她唇角微微弯起,催促道:“快说呀,不许装缩头乌龟。”


    崔行之脸色发涨,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关系是病态的。若你真想修复和温兰之间的感情,我愿意帮助你。”


    他这摆明是在转移话题,神情也恢复了平时镇定。


    仿佛只有自己足够镇定自若,身体不停颤抖的那个人就不是他。


    桑雪扬眉,不理会他那番跟李温兰修复感情的正经言论,持续追问:


    “也就是说,你不想了?”


    不等崔行之出声,她搭在他头顶的小手慢慢往下滑。


    先是摸到他滚动的喉结,接着是凸起的锁骨——


    崔行之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


    桑雪没忍住笑了,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你果然在撒谎。”


    “吱吱明明很想.要,还非不承认。”


    她的技术由一开始的生疏变得逐渐娴熟,崔行之只能紧紧绷直身体,才能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还算正常。


    可是——


    女子绵软无骨的身体和似乎含了蜜一样的唇瓣,无一不在引诱他沉沦。


    要不要。


    要不要。


    要不要。


    ……


    崔行之薄唇紧抿,脑子里一直重复着她的问话。


    理智与欲望在心中疯狂打架,无论是谁战胜谁,都会让他深陷痛苦之中。


    在一次又一次从云端跌入地狱后,崔行之眼中闪过某种妥协的裂痕。


    他低低的嗓音饱含沙哑:“……你别再折磨我了。”


    桑雪这次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崔行之。


    被桑雪这般目光注视着,崔行之每一块皮肤都在发烫。


    他闭了闭眼睛。


    男人清隽冷白的面容彻底隐入黑暗之中,心跳为他做出了选择。


    他选择与妖共舞。


    “……想……我想要。”说完后,他脸上漫起浓重的羞耻。


    羞耻之中还夹杂着被羞辱到的意味。


    身前的女子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又甜又坏的笑容:“我就知道吱吱忍不住。”


    她笑完,终于不再折磨他。


    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不过她的吻没能持续太久,就被男人反客为主,甚至还被他的手紧紧扣住腰。


    温热的气息携着淡淡香气一起传到桑雪身上,这一夜,两人睡得无比契合。


    “……”


    大雪下至深夜,才渐渐停歇。


    雪过天晴,微弱的阳光顺着窖口洒落进来,地窖男子先一步清醒了过来。


    看到一地狼藉以及躺在他怀中的女子,崔行之目光投向远处,晦暗难辨。


    他弯腰,缄默地拾起衣袍,往自己身上穿。


    幅度不算太大,不过还是把旁边女子吵醒了,她眼都没睁就腻腻歪歪地靠了过来,还环住他的腰,嗓音黏糊:“吱吱,你怎么醒这般早?”


    崔行之听到她的声音,心中情绪复杂难辨。


    在此之前,他的恨意只针对桑雪一人,如今这恨却一分为二。


    另一半,指向了他自己。


    桑雪只是在引诱他,并未借此胁迫。


    无论再如何为自己辩解,都不得不承认的是——


    是他自己没能把持住。


    现在想来,他跟那些好色之徒又有何区别?


    桑雪仰脸看他:“吱吱,你在想什么?”


    崔行之转眼,眉眼冷淡:“你到底要这样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桑雪闻言,当即怒瞪了他一眼:“我都把我的身子给你了,你还觉得我是在玩弄你?”


    这个朝代,风气不算过于守旧。


    寡妇再嫁,甚至屡嫁再寡,都属寻常。


    即便如此,姑娘家的清誉仍是紧要的。京城多少名门闺秀谨守闺训,生怕损了名节。


    而眼前这女子……


    如果她把身子看得极其重要,就不会这般对待他了。


    他心中明镜高悬。


    知道她的话不可轻信,可只要念及昨夜的荒诞,理智便开始崩塌。


    他唇角微绷,开口问:“你想要什么?”


    如果桑雪借机让他娶她,他该如何?


    他恨她,毋庸置疑。


    娶一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子回家,想想都让人无法忍受。


    可如果桑雪真的这般要求,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归根结底,是他要了她的身子。


    只能对不起温兰了。


    这些想法不过是一瞬间,就听桑雪安抚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娶我的,也不会做你的小妾。”


    崔行之神色微僵。


    桑雪继续道:“明知你心里恨我嫌我,如果真做了你的世子妃或小妾,到时候还能有我好果子吃?”


    “吱吱别怕,我才不会让你负责。”


    随着她的话落,崔行之那双清透的眸子被黑沉沉替代。


    她没打算让他负责,这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他心头为什么在发堵?


    崔行之发现自己快要疯了。


    对桑雪负责他心里不痛快,不负责心里也不痛快。


    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慢煎,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隐隐作痛。


    某种大门一旦被打开,接下来再发生也是顺理成章。


    一次的放纵,换来的是夜夜放纵。


    桑雪是个遵守诺言的坏家伙。


    崔行之教会她识字后,她信守承诺,为他解开墙上的锁链。


    带他洗浴,带他在院子里转悠。


    不知道是给他下得使全身无力的草药派上了用处,还是他自己嫌丢脸,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一次崔行之没有想着借此逃跑。


    这几天,两人不但晚上过得和谐,白天也是相当和谐。


    上午崔行之教她识字,下午她便留在房内缝制衣裳。


    桑雪当了他的玉簪,换得银钱,买回几匹布料。


    一匹嫩绿,一匹墨绿。


    嫩绿的为她自己做衣裙,墨绿的则为崔行之裁衣。


    当桑雪捧着那件墨绿衣袍回到地窖时,崔行之一愣:“这是你给我做的?”


    桑雪点点头:“当然!”


    “吱吱,你快试试合不合身,有不合身的地方我再改改。”


    崔行之看到她亮晶晶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他是真的很意外。


    意外桑雪居然能想起来给他做新衣。


    他接过新衣,桑雪像只粘人的小狗,在旁边帮他穿衣。


    更意外的是,这件新衣非常合身。


    墨绿色衬得他肤色更白,五官轮廓平添几许温色,身上冰冷的气息化散了些。


    桑雪见状,得意地道:“这可是我亲自量的尺寸!我就知道你穿上会很合身。”


    崔行之抿唇,低声道谢。


    桑雪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腹部:“吱吱,如果你以后能够更乖一些,我会为你做更多好看的衣裳。”


    崔行之任由她抱着,恍惚间竟生出一种她也没有那么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