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

    玉藻前,史上最美艳强大、博学多识、聪慧灵敏的完美大妖怪,竟被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狡猾人类所暗算,签订极为不平等的契约,而且那几条不听话的该死尾巴还在人类手中宠。


    是谁说狐狸狡猾的?


    事实证明,这世上最会算计、最爱使用肮脏手段的分明就是人类。


    这注定会成为妖怪历史上的耻辱。


    捂着被咬破的双唇,玉藻前跪坐在原地,身上佩戴着的饰品发出叮铃叮铃的碰撞声,那双漂亮眼睛失去了原先的光泽,看起来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同样捂着自己的手,上面留下个血红的牙印,被气急败坏的臭狐狸咬的。


    虽然很疼,但跟腿上的伤相比,却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的,原来人类忍耐疼痛的能力也是可以通过不断刺激来提升的,听起来有些好笑。


    一人一妖面对面对峙许久,最后两个幼稚鬼同时宣判比赛暂停,都侧过了脸,冷哼几声。


    “事已至此,我这个妖怪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吧。”


    “事已至此,我这个人类就虚心接受了。”


    “哼。”


    “嘁。”


    ......


    虽然交谈的过程并不算顺利,但好在终于解答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根据萤所描述的——以命换命、写着古老文字的产屋敷家族契约,她用指尖蘸了点儿水,努力检索着记忆,慢慢在地上画出了大概的模样。


    见多识广的大妖怪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答案。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那东西失传许久,怎么会落到人类手里......”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答案了。”萤说。


    狐狸:“当然,我可是见多识广的大妖怪,哪里是你们人类可以比拟的存在。”


    随着八重扇的轻晃,一个沉寂许久的故事由妖怪之口说出——


    据说那是某个古老的妖怪国度,妖怪们生活得很平静祥和,那里种植着大片大片的樱花,非常美,宛若仙境。


    某天,这个国家的中心地带忽然生长出一棵散发着白光的参天大树,那是神灵给予他们的恩赐,所有妖怪都这么想着。


    大树生长得很快,它似乎掠夺了周围所有花草树木的生命,樱花树枯萎了,鸟儿不再鸣啼,水流枯竭,俨然成为了神弃之地。


    国王说:我们要把这棵树砍倒,拯救这个国家。


    就在第二日,圣树长出了许多发光果实。


    国王率先为他的子民们试毒,而后,国王改变了原先的想法,他要举全国之力来供养这棵圣树,不计代价。


    最开始,吃了大树果实的妖怪都会得到某种不可思议的天赋,甚至实力也有相当惊人的增强,几乎不再需要所谓的修行。


    妖怪们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抢走那些果实。


    再然后就如同所有故事发展的那样,


    为了争夺这所谓的圣树,战争爆发了。


    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妖怪死去,血液将蜿蜒河水染成红色,方圆百里几乎见不到任何生灵。那颗树却生长得愈发高大茂盛,每一片叶片都有着翠绿色彩,每一颗果实都散发着诱人香气。


    直到一切成为坟墓与废墟后,目睹一切的妖怪姬君点燃了火把,她和国王对峙,以死相逼,最后将这棵圣树焚烧殆尽。


    就在圣树枯萎的一瞬,整个国度中吃过圣树果实的妖怪都死了,国王也不例外,化成某种粘稠的黑色液体渗入大地,这里变成了散发着死气的沼泽。


    那位姬君疯了,整个国家也只剩下她一只妖怪。


    而后,站在城墙上准备一跃而下的她忽然看见了纵横交错的树根,那是一道符号,同样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以生命来供养生命之圣树的延续,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神灵闲来无事的恶作剧,仅此而已。


    关于圣树的传说被时光所抹去,除了她,再没其它妖怪知道那道符咒的模样。


    关于这个故事,是位旅人在途径荒漠时所遇,据说他那晚睡在泥沙旁,做了这样一个诡异的梦。


    究竟是梦还是古老的过去,也没人能说清。


    ...


    “所以,消除这个契约的方法是什么呢?”萤捏着下巴,努力在这颇为凄凉戏剧性的故事中寻找突破口。


    摇着八重扇的玉藻前慢悠悠喝口茶,关于这道符咒的所有,可能都已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他平日里喜欢搜罗些故事解闷儿,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呢。


    当然,这并非是旅人的梦,也并非是个故事,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道由神赐予的符咒至今早已没了下落。


    不过并没有妖怪对此感兴趣,他们是懂得反思的存在,那是如此惨痛的代价,更别提任何想要触碰到【生命】级别的事物都会遭遇反噬。


    至于破解的方法,答案可能是——死亡。


    等到所有与产屋敷家族签订契约的人死亡,再将所有知道这个符咒的人杀死,那么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萤摇头否定了他的回答,


    傲娇狐狸“啪”的一下合起扇子,气鼓鼓扭过头,不想再说一句话。


    “我并非是多么高尚的人,因为我也曾签订过那个契约,我不想死。更何况,让如此多无辜生命为了产屋敷家族陪葬,实在不值。”


    她这么说着,神情意外坦诚,然后给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产屋敷月彦就是那颗圣树,那些签订的契约是他的树根,可不可以找到契约,并烧毁?”


    毕竟这世上有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树木要通过根系才可以汲取营养活下去,如果切断了树根,那将会迎来枯死。


    听到这番话后,妖怪狐狸捂着嘴笑出声,


    他凝视着面前弱小普通、伤痕累累的人类,那双透亮的黑眸里是熊熊燃烧的炙火,看起来是如此强大,如此不可思议。


    真神奇啊,他想。


    明明是个畏惧着死亡,毫无还手之力的仆从,竟会有这样强大的灵魂。


    伸出手,一点点抚摸过对方的眼睛、鼻尖、唇角,还有那几颗黑痣与雀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忽然生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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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眼前这个人类拆吃入腹的想法。


    接着被对方一巴掌拍了下去,用那种颇为嫌弃的目光和眼神,


    “狐狸,你流口水了。”


    “......”


    啊啊啊啊啊,他的一世英名,毁了,全毁了!


    没去管已经完全崩溃大叫的笨蛋狐狸,


    萤揉了揉感到酸胀的膝盖,她觉得就凭自己这个病患和一只蠢狐狸完全无法成功,还需找到其他帮手,一个绝对没有签订过契约的帮手。


    脑子里忽然蹦出了猪圈的那个小怪物。


    是了,按照产屋敷家族狗屎般的贵族做派,那家伙是绝不可能被列入‘树根’的范畴吧。


    萤随意踹了踹还在崩溃的狐狸,她说:“我们还需要个帮手,你来这里后有没有听说过猪圈里那个小怪物的故事?”


    “猪圈——?”


    “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玷污了我的脑子。”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至于叽里呱啦说了其它什么信息,那完全不重要。


    啧,


    萤没再争论,


    “好吧,那你代替我在这里装病,我自己出去找他。”


    哦当然,前提是她的腿需要立刻康复成功。


    听见自己不用去那什么猪圈,玉藻前松了口气,轻轻松松用妖怪的方法治好了她的双腿,疼痛感完全消失,简直可以称得上神医。


    她看着沾沾自喜,等待着感谢的狐狸,笑着说:“谢谢你,玉藻前,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妖怪都不一样,你是一只特别的妖怪。”


    “那当然,我可是大妖怪。”


    狐狸挺直了腰杆,又重新打开他那把八重扇,脸上是隐藏不住的骄傲,简直和出场的他判若两狐。


    真是...特别蠢的妖怪啊。


    怪不得许多贵族私下里都圈养着妖怪,光是看着它们这副纯然无暇的模样就会勾起某种隐秘的支配欲望吧。啧,太低劣了,人类。


    ……


    姬君的房门再次打开,几声微不可察的咳嗽声被隔绝在内。


    仆从低下头,沿着走廊左端缓慢向前走。


    黑漆漆的长廊上伫立着几位仆从,没有人抬头,仿佛天生便缺失了头颅,就这样静默地站着,仅胸口还有微弱起伏。


    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打破了这过于沉寂的世界。


    不过要记得放轻些脚步,若是声音再大些,恐怕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恰逢此时医师也从月彦少爷的房间里走出,他叫住即将远去的仆从,开口询问那位姬君情况如何。


    “一如往常。”


    仆从这么说着,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去。


    医师看着那个背影,心中嘀咕着:奇怪…总觉得这仆人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约莫是错觉?


    他收回目光,也转身离了这里。


    ...


    有谁会知道人的皮囊也可以反复利用呢——贵族们,还有妖怪。


    褪去皮囊后,内里装着的究竟是何物,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