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最强嘴炮秦枫,当为一品

作品:《这是男频赘婿啊,我咋成了团宠?

    晌午。


    哭的震天撼地的孔章,终于是敲响了凉州府衙的门前的冤鼓。


    “青天大老爷,为小的做主啊!”


    外衙知府牌签一扔,当即让捕快去苏府拿人。


    领头的是一名皮肤黝黑的女捕快,带人浩浩荡荡的就到了苏府。


    几乎全府衙的捕快都来了,因为人少谁敢来啊!


    他们这些个捕快,九成的人都没有品级,有品级的大部分都在内衙。


    苦差累差要命的差事,却都是他们在干,上头打的什么算盘,他们不知道。


    但是去有御赐蟒袍的镇武侯府拿人?


    还是去拿人家府上的姑爷?


    就是赘婿也不行啊!


    其实他们大概也能猜到上头是个什么想法,无非就是想把苏武拉下水呗。


    想法很好,但最好还是别想了!


    人苏家啥家底,苏武是下野了,可还有两个兄长在朝任高官。


    就算没这两位兄长,苏武养在外府的那些军夫是吃干饭的啊?


    要是真弄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这些第一线的捕快喽啰第一个暴毙。


    领头去缉拿的女捕快站在苏府高大的门楣前,亮出腰牌。


    “奉外衙知府之命,前来羁押秦枫到堂对质。”


    门房的小厮瞪着死鱼眼看了女捕快两秒钟,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嘭——!


    半掩的大门被直接带上,掀起的风吹拂女捕快的发梢。


    “头儿,咱们怎么办呐?”


    “你问我,我问谁去,怎么你还想硬闯啊?”女捕快这几天可能正是来亲戚的阶段,怒骂道,“你小子要是想冲老娘不拦着你,你去呀,里面就有一个四品武夫,你看看自己能扛几拳。”


    还扛几拳...四品武夫外放气机出来,我人都没了...


    女捕快叹了口气:“等着吧,上头人,可能就想要这种拘捕的局面。”


    那小跟班喃喃道:“借这个由头,上本参镇武侯啊。”


    “想多活几年,就把这张腚闭严实了。”女捕快手握住腰后的长刀对着底下人吩咐道,“把守苏府各处角落,两两一队,不要与任何苏家人产生摩擦。”


    “尤其是苏家的嫡长子,见到他就撤,不,见到他就跑,赶紧跑!”


    这么浩大的场面,自然也引来了不少的看客,但苏府鎏金的门楣晃的他们实在是不敢多留。


    几十号捕快,就在府外干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就在这时,紧闭的正门缓缓敞开。


    闻声,所有的捕快顿时聚集起来,压了上去!


    最初朱红的门扉只是开了一条缝隙,但随着开捭的幅度越来越大。


    依稀可见门内站了一人。


    晌午的日头光亮明媚,门内阴暗,一明一暗给人以强烈的对比。


    门外的光线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慢慢的渗进门内,光线逐渐上移。


    玄黑色的衣角。


    咚——!


    所有人心脏猛然骤缩一下。


    玄黑色的衣角上,金灿灿的鳞片,栩栩如生的四爪踏云蟒被阳光照耀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


    苏武那张威严赫赫的脸,两鬓斑白的发髻彻底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光线视线,全都汇聚到了他一人的身上。


    虽一人一身,散发出来的却是千万人的气场,单人成阵!


    咚咚咚——!


    苏武只是双手负立的站在门内,什么都没有做。


    但在场所有捕快的心都开始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们双腿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


    这时,一个甜美娇俏,超凡脱俗的空灵少女从苏武的身侧走了出来。


    “爹爹,那女儿就去啦。”


    苏武揉了揉苏晓萌的脑袋瓜:“枫儿可不想让你去。”


    “我,我不放心嘛,总要想和他一起的,就算不能,也离的近一点。”


    “不是什么大事。”苏武宠溺的笑道,“早些回来。”


    “嗯呐~”


    苏晓萌提着裙摆迈出苏府,两列军夫整齐划一紧跟其后。


    所有捕快,唯恐避之不及,迅速散开。


    “咕~”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视线落到这些军夫身上的时候,在场所有人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拉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那种雄赳赳气昂昂的行伍之气,令所有人为之一颤。


    这仿佛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军魂,即使身无甲胄,手无利器,亦可震慑全场。


    等苏晓萌登上从侧门牵出的马车离去,苏府的大门再度紧闭。


    自始至终苏武都没有迈出门槛半步。


    “呼~~呼~~”


    捕快们就好像是刚从溺水中抢救回来,非但浑身都湿透了,还止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这,这都没有气机外放,光凭气势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嘶~~”


    “都说镇武侯不但境界残了,心性也残了,说这话的人就该拉出去暴毙。”


    “头儿,咱们还在这里等吗?”


    女捕快扯着领口,白雾热气直往外冒:“还等个屁,御赐蟒袍都穿上了,你想死你就在这里等着!”


    一众捕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街道上尘土飞扬。


    等回到府衙门口,所有人傻了眼。


    只见一个身穿华丽青衣的少年郎,正在和苏晓萌有说有笑,还非常亲昵的揉人家的脑袋瓜。


    众人知道是秦枫,但是他不是个赘婿吗......


    大乾朝的赘婿,什么时候有这待遇了?


    还是说苏晓萌过于温柔,对待赘婿都是格外亲昵?


    “这么点小事,你来干嘛呀,怪让我过意不去的。”


    苏晓萌笑靥如花:“我,我是秦郎未过门的妻子呀,当然什么事情都要一起面对。”


    “再说了此事事关秦郎的白酒产业,我,我还是很紧张的。”


    秦枫揪了揪她的小脸:“别紧张,乖乖在车上等我,我很快就出来,然后咱们一起回家。”


    “嗯嗯!”


    听到风声的人,早就开始朝府衙靠拢。


    这群刚回来的捕快,无奈之下只能在府衙外维持秩序。


    秦枫被女捕快领进外衙。


    那身穿青色官袍的知府老爷脸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秦枫还真就来了。


    “堂下可是苏府赘婿秦枫?”


    秦枫轻摇折扇腰板笔挺:“正是在下。”


    啪!


    醒木一拍。


    “大胆,你既无功名也非官身,见到本官为何不拜!”


    秦枫收起折扇,横眉冷对:“我乃镇武侯苏武之婿,你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让我拜你,你也配?”


    “你好大的官威啊,今日之事,你要审便审,不审就等着凤翼女官到此,我上达天听,将这些事情好好说说。”


    知府懵了,人呆愣在案牍前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他不敢相信,秦枫这么一个赘婿都进了衙门里了,居然非但不怕,反而敢公然和他叫嚣,言语还如此直白犀利!


    以为这就完了?


    那怎么对的起嘴炮秦枫的实力呢。


    说时迟那时快,秦枫掏出酿酒院子的地契:“地契在此,若说我屈打强迫他签的,那我自有人证。”


    “我身后这位是四方财赌坊的囊主,府衙外还有很多人证,都可以证明孔章这烂命赌徒,得了我买院子的银两后,在赌坊里如何如何的吹嘘。”


    “孔章,你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过你没有炫耀吗?”


    那吊梢眼的囊主一五一十的将那日的情景复述了一遍,并且那拿出了那日孔章所输银两的凭证。


    “孔章,你还欠我四方财赌坊一万三千两银子,什么时候还,嗯?”


    那囊主看向孔章的眼神里,全是恐吓和威胁的意思。


    “那,那是我为了面子故意那么说的,难不成我挨了打,祖产还被抢走了的这种丑事要到处说吗?”


    秦枫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早点告发我,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现在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验伤都做不到,你居心何在?”


    “我,我当时害怕啊,你可是苏家的赘婿,谁不知道苏家恶名昭著,万一你报复我怎么办?”


    秦枫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孔章被打懵了,这里可是府衙,知府就坐在上边呢。


    他居然直接就动手了?


    “你你你,你放肆!”知府愤然的拍着桌子,“反了反了,你不过一介赘婿,安敢如此?”


    “就是苏家的嫡长子在我府衙内,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藐视公堂!”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无法无天?”秦枫用折扇指着自己的鼻子,“如此漏洞百出的案件,就是个初出茅庐念过几本书的书生,都能一想就透。”


    “而你连问都不问其中细节,便直接命人带着几十个捕快去拿我,你他妈的简直是演都不演了。”


    “我看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把自己这身官服付之东流是不是?”


    “你这种不学无术的杂碎也配为官?”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说,你到底收了四大家多少好处?”


    “竟然让你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那点没被狗叼走的良心,给盖的严严实实。


    “你这种一心贪财,想踩着别人上位的狗官,就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再让你多活两年,你家祖坟里长眠的祖宗都得踹开棺材盖爬出来掐死你。”


    “也不知你家主子是谁,如此没品,居然选了你这种左脑袋是水,右脑袋是面粉,摇摇头就满脑袋浆糊的蠢货白痴。”


    整整一炷香后。


    门口维持秩序的捕快扭头朝着,刚从大堂回来的同僚问道;“里面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结束,嗯?你脸这么红?”


    “我进去听了一会儿,骂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我感觉我气血翻涌到快要到九品武夫了。”


    这人使劲抠了抠耳朵,好像恨不得把耳朵都摘掉:


    “如果骂人有品级,里头那个从头到尾一句话不重复的,当为一品。”


    “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啊,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进去听听。”


    少顷,那人也出来了,一样的面色红温。


    “信了吧?”


    “嗯!我五岁习武,又过十八载,始终都没品级,现在我是九品了。”


    “那你怎么不多听一会儿?”


    “我害怕气机在体内不受控制的炸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