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忌辰
作品:《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苏芙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下来。
秦燊心微微提起但硬是没哄人。
这个头不能开。
“芙蕖以后你就住凤仪宫凤仪宫到御书房不过数百米朕会经常来看你。”
“你若有事也可直接来找朕朕会见你。”
“至于江贵人朕想了一下打入冷宫算了。”
“没必要为她费心思。”
“你觉得呢?”
秦燊距离苏芙蕖很近两个人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苏芙蕖听懂了秦燊的弦外之音。
秦燊这是查到了江越柔的身世故意放江越柔一次。
同时若是再继续以江越柔为饵恐怕会查出更多的事情。
而这事情的背后不利苏家。
苏芙蕖心中思绪面上双眸涟水没有任何波动与方才一样她像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微微向前主动在秦燊的唇上落下一吻:
“陛下做主即可。”
双唇碰触的刹那又分离分离时苏芙蕖在秦燊的唇上轻轻舔过秦燊盯着她的唇眼眸微动。
气氛瞬间粘腻、攀升。
苏芙蕖撑着胳膊略略起身本就松散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开得更大深深的沟壑和半片隆起的洁白强势地挤进秦燊的双眸。
上面还有暧昧的痕迹暴露着昨夜的狂欢。
秦燊的呼吸更沉。
苏芙蕖的唇落在秦燊耳边她低低的语调转着弯像是在勾人。
“我只关心陛下爱不爱我其他的…无所谓。”
说话间
秦燊背脊紧绷看着眼前的艳色耳边是苏芙蕖的挑逗和引诱。
他尾椎骨升起一阵麻意在后背激起层层战栗。
秦燊呼吸凌乱他伸手想将苏芙蕖摁在自己身上吻她。
结果苏芙蕖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意图。
秦燊的手刚伸过去还不等用力苏芙蕖已然像泥鳅似的拢好衣服又钻回他怀里速度很快。
漂亮的眼睛懵懂又无辜地看着他仿佛刚刚主动撩拨的不是苏芙蕖。
秦燊捏着苏芙蕖寝衣的手紧了又紧。
他想解苏芙蕖的衣服苏芙蕖不肯。
偏等他想冷静的时候苏芙蕖又来撩拨。
苏芙蕖的手很软很嫩划在身上一路麻痒。
她的唇很勾人亲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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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是被燃起的欲望。
一次比一次过分。
“撕拉——”天蚕丝制成的寝衣被秦燊撕坏。
苏芙蕖还要躲,想躲进被子里,被秦燊强硬拉住。
“躲什么。”秦燊声音被情欲染的沙哑,耐心快要耗尽。
“没你这样磨人的。”
有孕时,秦燊忍了。
没孕,难道还要忍?
秦燊不忍。
他压在苏芙蕖身上禁锢着她,亲她。
“你不说爱我,我就不让你碰。”苏芙蕖被吻的气喘吁吁,仍旧防备着秦燊霸王硬上弓。
她语调娇的要命。
秦燊喉头滚动,没说话,眸色更深。
这一瞬间,他在想。
霸王硬上弓后,芙蕖会不会和他闹。
正当秦燊想试试时,苏芙蕖的话让他动作一顿。
“在床上,陛下连骗骗我都不愿意么?”
“……”秦燊咬牙,忍住心底泛起的异样。
不等他回话。
苏常德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陛下,太子殿下在御书房求见,说是有关金国使臣之事要禀报。”
秦燊紧绷的脊背此刻微微松弛。
他在苏芙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柔声道:“朝政要紧,朕晚点来看你。”
苏芙蕖乖顺点头。
纵着秦燊从她身上下去。
只是秦燊前脚刚走,苏芙蕖后脚就吩咐宫人关宫门,不许秦燊再进。
宫人们面面相觑。
谁敢拦着陛下啊?
不过…他们最效忠的还是娘娘。
只能犹豫纠结着,悄悄请示张元宝两遍,才敢确定没听错,把凤仪宫宫门关闭。
对此,秦燊还一无所知。
他坐在御书房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昭霖。
“父皇,儿臣知罪。”
“何罪之有?”秦燊语气非常平静。
秦昭霖面露羞愧,语调艰涩:“儿臣,不该给宸贵妃娘娘送银票,此举实属无礼僭越,请父皇责罚。”
说罢,他深深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燊面色不变,缓缓转动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思考。
冷沁沁的眼神落在秦昭霖身上,全是审视。
他本以为,秦昭霖会为自己找很多借口来解释。
确实没想到,秦昭霖就这样请罪认罚。
沉默让空气凝滞。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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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燊慵懒地倚靠在龙椅上,显得闲适、自在、漫不经心。
他与深深跪地叩拜的秦昭霖形成鲜明的对比。
羞辱。
这在秦昭霖看来,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
他知道,事后父皇给了芙蕖五万两。
父皇正在对他进行打压。
这不是父亲对儿子,也不是皇帝对太子。
单单是两个男人之间,为了争夺一个女人的心在暗中较量。
现在,秦昭霖不得不承认,不仅是父皇渐渐的不拿他当儿子,他也开始渐渐不拿父皇当父亲。
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并且再也回不到从前。
“太子,你年纪渐长,是时候该搬出宫开府了。”
“!?”
秦昭霖震惊地看向秦燊。
历代太子都居东宫。
现在要让他出宫开府??
世人会怎么议论他?
“过完年,朕会命工部协同钦天监一起为你在京中择一处宅子,届时宫务司会帮你搬行囊,你若有什么缺的,直管开口。”
秦燊语气平淡却笃定。
已经再无回旋之力。
秦昭霖压住心中翻腾的情绪,应道:“是,儿臣遵旨。”
对于他来说,搬出宫并非全然坏事。
至少,暗地里和大臣的来往更紧密,不必处处限制于人。
但,秦昭霖就更无对秦燊下手的机会了。
…离芙蕖也更远。
“儿臣多谢父皇宽宥,日后绝不再犯。”
秦燊颔首。
传来苏常德,直接下口谕,江贵人僭越无礼、以下犯上、滥用权柄、欺侮贵妃,乃有违纲常。即日起,贬为废人,打入冷宫。
“是,奴才遵旨!”苏常德应声退下。
秦昭霖跪在地上,低眉顺目,心中极清楚。
父皇,这是在给他听。
杀鸡儆猴。
“起来吧,赐坐。”
“谢父皇。”秦昭霖起身在一旁太师椅上落座。
“你昨日见燕国使臣和金国使臣,一切可还顺利?”秦燊问及朝政。
秦昭霖道:“回父皇,一切顺利。”
“燕国使臣和金国使臣仍旧客气有礼,进贡之物与往年差不多,又多加了些奇珍。”
“贡品已经由户部与宫务司分理各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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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
秦昭霖话语微顿,眉头轻轻蹙起,说道:
“金国使臣…席上问起福庆,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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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有联姻试探之意。”
“儿臣装作酒醉,没有应声。”
秦燊摩挲转动玉扳指的手一顿。
金国太子今年二十有三,未娶妻,无通房,传闻长相出众,武艺超群、精于政务、威望颇高。
如果单从这些条件上看,算得上是个好人选。
但是福庆天真赤诚,并不精于心计,若是远嫁去金国皇室,恐怕少不得吃亏。
况且,金国与秦国关系微妙。
若联姻,他们都不会允许,他国皇室在自己国家生下能继承帝位之人。
福庆若是嫁到金国,就是被人随意使用的工具。
秦燊脑中思绪,眼里闪过讥讽:“金国,还真是心大。”
金国这些年已经示弱,还想娶他唯一的女儿,可笑。
秦昭霖颔首:“儿臣也不赞同福庆出嫁。”
“若真有联姻之意,大可在宗室中选一适龄女子婚配,或是,将昭月公主嫁到宗室。”
秦燊面色无波:“朕会考虑一下。”
旋即父子二人又聊了几句国事,秦燊摆手,秦昭霖起身告退。
只是,秦昭霖刚走两步又停下,转身回头看秦燊。
他眼里闪过一丝伤感又被遮掩,拱手道:
“父皇…十二月二十六,是母后的忌辰,儿臣想要去皇陵祭拜母后。”
如果骑快马,皇陵并不算远。
但是皇陵位置特殊且要注意私密,需要绕远、避人耳目等等。
秦昭霖哪怕快马加鞭,再算上祭拜的时间,怎么也要三天。
往年…是秦燊亲自带太子去皇陵祭奠昭惠皇后。
快马走专属密道,从下早朝后出发,到第二日上朝前正好能赶回来。
“儿臣可以自己去,只是要耽误几天政务,恳请父皇应允。”
秦昭霖的腰更弯,请求的面上全是恳切。
他补这一句话,像是在秦燊的心上扎刀。
秦燊背脊紧绷,双唇抿紧。
后日,就是十二月二十六。
“……”
短暂的沉默。
秦燊道:“朕会带你同去。”
“是,儿臣谢父皇。”
秦昭霖行礼告退。
十二月二十六,婉枝的忌辰。
像一盆冰水,兜头淋下来。
秦燊心中记挂着一会儿去找苏芙蕖的念头,像潮水般退去。
没心情了。
“苏常德,龙凤璧修复好了么?”秦燊传苏常德问。
苏常德面露难色道:“回陛下,龙凤璧乃是绝品玉料,清透至极,血污时间太久…实难恢复。”
“奴才等找了许多工匠能手,尝试很多方法都不敢说能复原。”
“眼下,约莫年后能修好,但能修到什么程度…奴才不敢说。”
秦燊的心更沉,面色更差。
苏常德头皮发麻,腰更弯。
许久。
秦燊幽幽叹一口浊气,浑身的力气像是散了一半。
他道:“罢了。”
“尽力即可。”
“是,奴才遵命。”
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秦燊都没有再回凤仪宫。
苏芙蕖知道,今日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她心中暗忖,秦昭霖说过什么,能让秦燊不来见她。
片刻。
苏芙蕖想起来了。
十二月二十六,昭惠皇后忌辰。
也是,秦昭霖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