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废后

作品:《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陶皇后看着刘嬷嬷眼里的泪决堤而下混在磅礴的大雨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秦燊冷眼看着这一幕。


    转身拂袖离开。


    他没心情在这里看主仆情深。


    回到御书房后秦燊拿出一封空白的圣旨久久沉默。


    最后他仍是落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陶氏婉卿主理中宫疏于内察纵容恶仆祸乱后宫多年谋算后妃戕害皇嗣实属天理难容。”


    “然念其父为国之良臣不忍重责使其父中年丧女。其入宫十五年实乃勤勉


    “故特予宽宥。”


    “仅废黜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移居宫外佑国寺出家礼佛无事不得出。”


    “另作恶奴仆皆满门抄斩交由京兆尹依律严办不得徇情。”


    “钦此。”


    这封圣旨写得极其简约。


    至少废后不该如此简单。


    但是秦燊亲笔拟旨可见其废后心意已决。


    第二日废后旨意晓谕前朝和六宫。


    本是暗流涌动的前朝和后宫都像是被人骤然扼住喉咙安静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大臣们静得和猫似的连悄悄探索内情都不敢。


    这封旨意说的委婉可但凡是个眼明心亮的都知道这是给陶皇后不是给陶庶人和陶家留面子呢。


    恶奴祸乱后宫多年谋算后妃戕害皇嗣…


    陛下这么多年没再有孩子…他们简直不敢深思。


    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如今只是废后、贬为庶人已经是陛下格外宽宥。


    陶家…这是真的要大势已去么?


    陶太傅知晓女儿被废陶太傅身着朝服带着自己有诰命的母亲和正妻一起入宫向秦燊请罪。


    他们教女无方惹得皇室蒙羞愧对天颜。


    陶太傅等人在御书房呆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总之最后是陶太傅亲自将陶皇后也就是陶婉卿送入佑国寺出家法号:悟心。


    其他陶家一切如旧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知晓内情最多的皇亲国戚们也渐渐被秦燊安排遣送出宫。


    他们揣摩着陛下的旨意想着在宫内看的这一出出大戏真是…精彩啊。


    谁敢想从前的贤后竟然是这么心思歹毒之人?


    不少男子回府后都开始暗自调查府内奇怪之事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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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自己的枕边人也是如此狠毒妇人。


    顺便暗中与前朝大臣通信各自谋算。


    后宫之主被废后宫妃嫔皆是噤若寒蝉。


    一直闹着想办法见秦燊的赵美人一时噤声不敢再声张只能自认倒霉。


    皇后都被废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自认谋算不佳


    午后淅淅沥沥的雨不停。


    东宫书房。


    “殿下求您救救母后吧。”陶明珠跪在秦昭霖面前请求。


    陶皇后虽有时对陶明珠略严厉了些但不得不承认陶皇后是陶明珠的依仗。


    若无陶皇后她日后在宫中岂不是更加举步维艰。


    秦昭霖垂眸看陶明珠声音很冷:“若不是你母后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你何必在孤面前惺惺作态。”


    陶明珠错愕抬眸看秦昭霖面露惊讶和不解。


    “臣妾不知殿下何意。”


    秦昭霖眼底闪过厌恶讥讽道:“若不是你自作聪明将芙蕖挤走母后也不会在宫中面对强敌。”


    “孤的太子之位也不会不稳。”


    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陶明珠!


    若不是陶明珠成完亲后便会当众宣布侧妃的人选芙蕖就算是长出翅膀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都怪陶明珠。


    陶明珠震惊不已恍然大悟激动之下猛地站起。


    “这些竟然都是苏芙蕖做的?”


    “她怎么这么歹毒竟然不顾念与殿下的半分旧情。”


    秦昭霖不喜陶明珠每次宴会除非必要不然不会带陶明珠参宴。


    这次册封典礼秦昭霖就没有让陶明珠参加所以陶明珠对此一无所知。


    陶明珠怎么配和芙蕖比呢?


    他身边若站着陶明珠站在芙蕖面前他都觉得他跟着陶明珠这个恶毒又愚蠢的女人一起丢脸。


    “……”书房内安静下来。


    陶明珠看着秦昭霖毫无反应她眼里滑过愕然。


    她挑拨太子和苏芙蕖的感情太子竟然一点触动都没有。


    “殿下苏芙蕖心机深沉必定包藏祸心您千万不要再被她蒙骗。”


    “咱们现在想办法帮母后脱困要紧啊!”


    陶明珠飞快思索眼眸一亮道:“殿下咱们可以买通太医母后不是有心腹么?”


    “可以说苏芙蕖本就是假孕这样不仅戕害皇嗣之名不存在苏芙蕖还要被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治罪。”


    “砰——”秦昭霖忍无可忍拍桌发出巨响。


    他的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出去!”


    “陛下…”


    “出去!”


    秦昭霖厉喝将陶明珠想说的一切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陶明珠眼圈一红,转身拂袖走了。


    秦昭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呼吸起伏加剧。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蠢货。


    母后已经断尾求生,再无翻盘之机,唯一的可能便是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宝座,慢慢再将母后从佑国寺迁出。


    陶明珠还让她去求情,或是找人无赖苏芙蕖假孕。


    什么猪脑子。


    气死他了。


    “长鹤,传孤口令,太子妃身体不适,孤体恤,命她好好在自己殿里养病,无事不得外出!”


    秦昭霖吩咐长鹤下令,若非陶明珠的后宅大权是父皇亲自恢复的,他都想连着后宅之权一起收走!


    这样蠢笨的人,若是不加看管,迟早会惹出**烦。


    “是,奴才遵命!”长鹤赶忙应下,让人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


    孟舒盈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求见秦昭霖。


    这段时间秦昭霖多去见时温妍,东宫没有女子能比时温妍得宠。


    但是孟舒盈总有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宁的本事,她偶尔为秦昭霖熬煮参汤,说几句抚慰人心的话,格外能让人平静。


    因此秦昭霖并不反感她的到来,只是略一犹豫便让她进门了。


    “妾身参见殿下。”孟舒盈先是将参汤递给长鹤,旋即便浅浅笑着对秦昭霖行礼问安。


    长鹤将参汤放在秦昭霖面前的桌案上,干净圆润的白釉汤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沉闷的心,似乎轻了一些。


    “免礼赐坐。”


    “秋日雨凉,你怎么不唤奴婢代劳。”秦昭霖看着孟舒盈穿着单薄的夏装关心道。


    孟舒盈是个不错的女子,他也愿意对孟舒盈显出几分特别,让宫人们对孟舒盈更恭敬些。


    总之,他是不可能给除了芙蕖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爱,那便只能给懂事的人,多些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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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荣宠和尊重了。


    孟舒盈唇边的笑意更深,她谢过秦昭霖后没有坐下,反而是缓缓走到秦昭霖的身边。


    “外面大雨连绵,臣妾惦念殿下,想着殿下心中一定阴郁,便想亲自前来为殿下暂排忧思。”


    “殿下劳于政务琐事,时常会头痛,臣妾特意与宫中太医学了如何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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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头痛,还请殿下赏光。”


    孟舒盈语调又轻又柔还含着不用言说的情谊,她话语虽是请求赏光,手却已经轻轻覆盖在秦昭霖的头上按摩。


    秦昭霖身体一僵。


    孟舒盈的手,很凉。


    秦昭霖将参汤递给孟舒盈道:“你的心意孤领了,这盅参汤还是你喝吧。”


    “暖暖身子。”


    孟舒盈起初听到前半句,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听到后半句时又荡起笑意。


    她小心翼翼捧着参汤,就像是捧着至爱之物。


    “是,臣妾多些殿下疼惜。”


    秦昭霖颔首,便让孟舒盈坐在一旁的八仙桌椅子上喝汤。


    孟舒盈的外貌在秦昭霖看来,算不上出色,只能说是略有姿色。


    毕竟芙蕖的容光,无人能比。


    但孟舒盈身上别有一番温婉气度,是芙蕖不具备的。


    那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柔和。


    孟舒盈喝汤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举一动极其符合贵女教养。


    唯有眼眸里喜悦的光,阵阵荡开。


    秦昭霖在孟舒盈身上,看到了曾经芙蕖的影子。


    那时的芙蕖,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离京归来,哪怕随手给芙蕖买一本游记,芙蕖都会很开心,很珍惜。


    现在,无论他做什么,芙蕖都毫无反应。


    秦昭霖暗自压住作痛的心脏,逼着自己转移思绪。


    很快要年节了,他要用心准备送给父皇的年节礼物,继续巩固与父皇的感情。


    其余的,都是小事。


    一个多月后,苏芙蕖的身体完全康复,太医说已无大碍。


    这段时间,因为废后引起了一些连锁反应,虽是小事,也有些磨人,再加上进入十一月份,临近年关,各地政务都在考核收尾,十分繁忙。


    秦燊只进过后宫两次,都是在承乾宫陪苏芙蕖用过膳便走,除此之外再没见过面。


    自从上次交谈后,秦燊和苏芙蕖的关系,似乎真的回到了一位帝王与普通受宠后妃的关系。


    宠爱却不重要,亲近却不交心。


    一切都显得那么稀松平常。


    直到苏芙蕖彻底痊愈,她主动去御书房求见秦燊。


    当苏芙蕖旁若无人的主动坐到秦燊怀里时,苏常德和小盛子立刻撤出,将内殿门关得很紧。


    秦燊面无表情的垂眸看苏芙蕖,没动,更没搂住她。


    全凭苏芙蕖主动贴在他身上。


    苏芙蕖很大胆,得不到秦燊的回应也不畏缩。


    反而是笑着看秦燊,眼里闪过狡黠。


    她的手,缓缓伸进秦燊的衣服里,指甲轻轻在秦燊蓬勃的肌肉上四处游移、挑拨。


    苏芙蕖靠近秦燊的脖颈,轻轻一个吻落下。


    “陛下有没有想臣妾。”


    软腻撒娇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像是带着羽毛的钩子。


    苏芙蕖的吻,落到秦燊滚动的喉结上,舌尖轻勾。


    身下的男人浑身一僵,下意识捏住苏芙蕖细软的腰肢。


    “别闹。”


    声音又沉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