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贵妃
作品:《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十月初十,交泰殿。
侍卫神色庄严肃穆的分列宫道两侧,手拿威武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满宫后妃分列两侧站在交泰殿两旁,其后是以秦昭霖领头的众位皇子、公主,再其后则是皇亲国戚及其家眷观礼。
帝后二人皆是身穿明黄朝服,秦燊威严的坐在九爪金龙椅上,陶皇后则是站在他不远处的身侧垂手而立,端庄秀雅。
他们的两侧是两位司礼太监和正、副礼部使臣奉贵妃册、宝稍候。
司礼太监一声高呼:“吉时到,传苏太师之女,苏氏芙蕖入殿——”
殿外传来爆竹声声炸响,配着争鸣礼角之声,在天空中留下一行行彩色的烟雾,恢弘大气。
空气中都是爆竹的硝石味,可见爆竹数量之多,连绵不绝。
与此同时。
苏芙蕖身穿明黄色的宽袖短上衣与同色曳地长裙,外披一件透明罗纱大袖衫上纹绣三条腾飞金凤的贵妃朝服出现。
她梳着高高的反绾髻,发髻后两侧分别横插四支金银素簪,发髻上则是两只凤钗,最上方是一朵贵气的大朵、重瓣牡丹,前额悬着用金链制成的抹额,威仪十足。
苏芙蕖越走越近,她的容貌也越加清晰,艳丽无方。
在场人皆是面露惊艳,不少人呼吸都放轻七分,唯恐惊扰天上神女。
此刻他们理解了李白诗句中所言:“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美丽的不可方物。
偏偏苏芙蕖神态端肃疏离,美则美矣,却让人生不起半分亵玩之心,唯有惭愧。
秦燊眸色沉沉,他本是不耐地转着玉板指的手在看到苏芙蕖时猛的顿住,眼里是明晃晃的惊艳和攀升地占有欲。
他…想把此刻的苏芙蕖圈禁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
秦燊下意识去看秦昭霖。
这次的秦昭霖只是低头,没有丝毫反应。
秦燊心中很满意,视线又重新落回苏芙蕖的身上。
在秦燊视线挪开的一瞬间,秦昭霖便抬眸看向苏芙蕖,他的眸色阴暗,唯有眷恋和浓浓的不甘。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和芙蕖。
苏芙蕖走至殿前,恭敬拱手见礼,似云霞堆积于身侧的宽袖随着动作如同天上流云倾泻而下,风姿绝世。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娘娘,陛下万安,皇后娘娘万福。”
这是苏芙蕖入宫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向陶皇后问安。
“苏氏接旨——”
正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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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副司礼太监上前把装着圣旨的金漆托盘谨慎奉上。
同时,苏芙蕖跪地接旨,除秦燊外所有人皆是跪地听旨。
司礼太监高声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苏氏,柔嘉成性,秉德恭和……兹仰承陛下亲喻,以册宝封尔为贵妃。尔其益修内则,衍庆家邦。钦哉!
圣旨中间的内容是浩浩荡荡、由浅入深的褒奖之词,司礼太监不停嘴的足足念上一刻钟才念完,圣旨上直把苏芙蕖形容的天生难寻,地上没有,这才作罢。
在场众人皆是喜气洋洋,但眼神交汇时各有深意。
陶皇后跟着跪地听旨时,微垂的眸子越发阴沉狠辣。
“臣妾领旨,叩谢陛下圣恩。
苏芙蕖端正对秦燊行三跪九叩大礼,她每跪拜一次,秦燊就跟着提心吊胆一次,捏着玉板指的手不自觉更用力。
陆元济说苏芙蕖龙胎一切如常,只要没有外力干扰,走正常的册封流程没问题,但秦燊忍不住担心。
终于,行礼结束。
“免礼。
“谢陛下。
苏芙蕖起身,其余众人也跟着起身。
接下来便是漫长而繁琐的晋封仪式流程,上告列祖列宗,下告百官命妇。
每一个环节都是庄严盛大,爆竹声声。
当陶皇后亲自将册宝和六宫大权交给苏芙蕖时,许多人心中都是百感交集,有人替陶皇后抱屈,有人替陶太傅不平,更有人替太子可惜。
唯有真心恭喜苏芙蕖者,寥寥无几。
陶皇后越是大度,越是宽和,越是包容苏芙蕖,越是显得苏芙蕖‘妾室上位’面目可憎。
直到交泰殿的仪式全部结束,已经是半个多时辰过去。
秦燊从高高的龙椅上起身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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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立至苏芙蕖身前,竟是对苏芙蕖伸出手。
周围又是一片惊诧。
陛下乃是威严冷情之人,从不曾对除先皇后以外的任何女子如此厚爱过,更何况是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有亲密之举。
苏芙蕖,当真是要一飞冲天。
很多人下意识看向陶皇后,陶皇后站在后方仍是笑得大度和善,仿佛乐意见得夫君与妾室琴瑟和鸣。
但在场许多女眷心中都升起深深的同情和同为正妻的酸涩。
夫君过于宠爱妾室,她们就算是再不愿,再难受,再痛苦,面上也不得不装成贤惠大度的模样,不断忍让彰显贤德。
小妾害主母,那是小妾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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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妾本就上不得台面,谁会在意呢?
主母若害小妾,那便是犯了七出之罪——善妒,合该被人指着脊梁骨耻笑辱骂“没有教养”、“不能容人”、“善妒悍妇”…
夫家若是为此休妻,多少人拍掌叫好,若是不休,更是会有大把的人夸赞其君子有容人之风。
堂堂皇后的日子尚且过得如此艰难,更何况她们这些命妇?
可恨世间男儿多薄幸,偏喜新人忘旧人。
“朕同你一起去奉先殿,告慰先祖。”秦燊语气温柔,垂眸看苏芙蕖,伸出的手离苏芙蕖更近。
苏芙蕖眼里从惊讶到迟疑,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围之人,似是担忧他们议论。
只是还不等她看清,秦燊就挡住了她的视线,主动微微弯腰,牵起苏芙蕖的手。
触手微冷,秦燊的眼眸一暗。
虽是入秋,可在正午秋老虎依旧骇人,怎得苏芙蕖的手却这么冷?
秦燊握着苏芙蕖手的粗粝大掌轻轻摩挲,似是想要温暖她的手,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
“呀,蛇!!!”
秦燊想开口问苏芙蕖是否有不适的话刚冒出一个字,皇亲国戚行列中站着的嘉善小郡主突然指着一个朱红色擎天角惊呼。
众**惊看过去。
赫然是一只剧毒的眼睛王蛇,他正盘踞着身体,“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准备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