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盘问

作品:《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皇后没了六宫之权,还能如此杀伐果断。”


    “很好。”


    秦燊分不清褒贬的说一句。


    陶皇后看到秦燊时一怔,听到秦燊的话,心中不舒服。


    再垂眸看向跪在殿中一脸可怜相惊恐的苏芙蕖,暗自咬牙。


    又开始装上了。


    不过这次不管苏芙蕖怎么装,摆在眼前的证据都不容她抵赖。


    就算是苏芙蕖再能言善辩,证据就是证据。


    若不是太子被禁足,她也因为并蒂莲之事大权旁落,她早就会发作起来,还岂会容苏芙蕖放肆这么久。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陶皇后和苏芙蕖行礼,一众宫人跟着问安。


    “臣妾并非有意刁难宸嫔,实在是宸嫔涉及与贞妃一起谋害臣妾,臣妾不过是问几句,宸嫔便出言不逊,顶撞臣妾。”


    “故而臣妾才想小惩大诫。”陶皇后语调低落,十分委屈。


    顶撞中宫,此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全看上位者愿不愿意计较。


    掌掴二十,不算太重,但羞辱意味太强。


    秦燊走近,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陶皇后,片刻无言。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和僵硬。


    “此案你涉及其中,又没有中宫之权,审问未免有失偏颇。”


    “你与宸嫔立场不同,宸嫔若辩解,便成了顶撞。”


    “不辩解,便成了认罪。”


    秦燊说话稍顿,看着陶皇后面色更差,苏芙蕖则是低头垂眉,闷闷的看不出想法。


    “皇后,想让宸嫔如何答复你?”


    说罢,秦燊径直走向主位落座,众人也跟着调换跪着的方向,对着秦燊,依然恭敬。


    陶皇后面色僵硬,又不得不柔和语气说道:“陛下说的是,是臣妾思虑不周。”


    秦燊看向一旁跪着的宫女白露:“你重新说。”


    白露抿唇很是紧张,磕头道:“回陛下,奴婢是宸嫔娘娘宫中的二等宫女白露,平日负责守门和外殿打扫。”


    “内间的事情都由肃宁姑姑、张公公和期冬、秋雪两位大宫女负责,奴婢很少近娘娘身,从前在宫中是宫务司的宫女,负责衣料熨烫和裁剪,至今入宫已经十年…”


    白露先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以此表明自己出身清白,已经效忠帝王家许久。


    “昨日入夜,宸嫔娘娘在后院偏房,奴婢奉命打扫正殿,意外发现梳妆台后有一个夹层,夹层里便放着这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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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一时好奇便打开看看,没成想竟然看到了书信、信物,还有这些药。”


    白露说着面色逐渐惊恐,像是很害怕,身子都微微颤抖。


    秦燊轻抚着手上的玉扳指,听着白露的话,面色不变,心中不断冷笑。


    那夜,他的人几乎将承乾宫搜得调了个位,能坏的基本都坏了。


    现在苏芙蕖用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从他私库里悄悄拿出来补的——包括那个梳妆台。


    梳妆台他不关心,有没有夹层他也不清楚。


    但是就算有夹层,也绝不会有什么书信、信物和药。


    若是有,那只能说明,御前的人不干净,有人被皇后收买,一起做局。


    这个可能微乎其微,那一日他带的人都是亲信。


    至于守在苏芙蕖宫外的侍卫,名为侍卫,实则全都是暗卫,更不会有人背叛他。


    那这些脏东西,只能是原本就在承乾宫的漏网之鱼,或是有人重新给到白露手上的。


    可是搜查承乾宫这一切,哪怕下了封口令,旁人不知,苏芙蕖的宫人是全都知晓的。


    为何白露还会口口声声说梳妆台后有夹层,里面有这些东西?


    秦燊眸色更深,看向苏芙蕖又看向陶皇后,最后视线重新落在白露身上。


    “你从前读过书?”秦燊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白露摇头道:“奴婢未曾读过,只是在宫务司跟着老嬷嬷读过些百家姓和千字文,略识得几个字,但不会写。”


    “正是因此奴婢才看出书信上的内容,似有不妥。”


    “奴婢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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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后非常害怕,想把东西放回原处,却不知为何夹层一直合不上,只要细看之下就会有缝隙。”


    “奴婢顾不上许多,担忧宸嫔娘娘知晓后会将奴婢灭口,只能今日一早来将此事禀告给皇后娘娘。”


    秦燊递给苏常德一个眼神,苏常德立刻将所谓的证据拿过来,呈报给陛下。


    一打开,便是贞妃的字迹。


    贞妃出身书香门第,一手书法写的极好,仅次于皇后,几乎与嘉妃不相上下,且贞妃落笔笔法更独特,有非常明显的个人风格。


    上面确实隐约记录了合谋之事。


    贞妃对皇后早有不满,又提到第一个孩子小产之事古怪,笃定下手之人一定是皇后。


    为了报复皇后,贞妃便与苏芙蕖一起做戏,试图攀咬皇后。


    上面有详细的配合过程以及春雨丸的使用方法,几乎与那日发生的一切一模一样。


    唯有不同就是最后苏芙蕖临阵倒戈,背弃贞妃,贞妃这才在临死前污蔑苏芙蕖。


    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最终的胜利者还是苏芙蕖。


    贞妃与皇后,一死,一个被帝王疑心。


    秦燊看着这些东西,眉头越皱越深。


    他看向陶皇后:“你可有话说?”


    陶皇后认真道:“陛下,臣妾当真没有害贞妃的孩子,贞妃当日小产乃是意外,这是满宫都知道的事情。”


    秦燊略一思虑,道:“可按照这信上所说,贞妃和宸嫔应当合谋一起陷害你,为何最后宸嫔又临阵倒戈了?”


    陶皇后听到这话,胸间气堵不已。


    陛下不问苏芙蕖,问她做什么?


    陛下偏心也未免偏心太过!为什么陛下明知道苏芙蕖与太子纠缠不清,又被囚禁后,还能如此偏心苏芙蕖!


    问她,全都问她,就是摆明了怀疑是她设计的一切!


    陛下现在对她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回禀陛下,因为臣妾调查出,太子大婚当日给臣妾下药的就是贞妃。”


    这时,苏芙蕖终于说话。


    众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