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弃了暧昧对象后

    宫中惠妃收到了余柔写的信。她看完后,捏着纸张点燃,让它变为了灰烬。


    她看向窗外想了许久,最终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亲信避着人,送给宫外的余柔。


    皇帝送给她的鹦鹉歪着头好奇的看着两人交谈,惠妃伸出指尖轻轻逗弄了几下,鹦鹉亲近的靠向她。惠妃叹道:“你这鸟儿,倒是聪明。”


    窗外的宫女例行来告知她来参加宴会,惠妃手下的丫鬟正准备一如既往的回绝。谁料一向不喜烦扰的惠妃却叫住她道:“告诉皇贵妃,明日我自会前往。”


    等送信的宫人走后,丫鬟忍不住问道:“娘娘今日为何突然接受了邀请。”


    惠妃倒也不觉得被丫鬟的大胆发问冒犯,她耐心道:“躲的太久了,是时候出来见人了。”


    云白芷与余柔相处几日,愈发觉得两人情同姐妹,亲密无间。


    余柔看似柔弱,所见所闻良多。时常给云白芷讲些江湖中少有的小故事。


    比如江湖中有个劫富救贫的能人异士被叫作“猴大侠”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股中有疾,犯了之后血侵染了裤子,看起来像红屁股的猴子,所以就被叫做了这个名字。


    云白芷听完,初觉得诧异,又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着弯着腰朝余柔道:“余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些。”


    余柔高深莫测道:“混迹江湖多年,这些我自然知道。”


    听此,云白芷愈发崇拜起余柔。她强忍着停住笑意,看向余柔,大胆猜测问道:“余姐姐不会是某个门派的弟子什么的吧。”


    余柔指尖点着云白芷额头,她笑着道:“你想的倒是多,我只是独自一人经历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那余姐姐往日都是一人。”


    云白芷本想问余柔是不是无父无母,但觉得有些冒犯,所以她改变了说法。


    余柔知道云白芷心中所想,她坦白道:“家中唯有一人,自然是一人。”


    “云妹妹,你呢?”


    “巧了,我与姐姐同命相连。”云白芷回复道。


    “那你想念你父母吗?”余柔看着云白芷,不敢分毫错过云白芷眼里的神情。


    余柔想试探。她是怨,恨自己父母,还是有一点点本能的喜欢呢?如果她真的不喜欢,厌恶她的父母,身份。她已经和惠妃商定好,就这样瞒着她,护她周全,守着这个秘密一直到老。只要她能开心就好。


    余柔问的这个问题把云白芷难住了,她鲜少思考这个问题。毕竟前世今生,她一直都是一人。亲情,有也好,没有也好,她一人也能活下去。


    她踌躇许久才不好意思道:“有时也会想,好奇他们是什么模样。大多数时间,还是想着怎么填饱肚子。”


    余柔心里百感交集,她估摸着云白芷的头顶,带着情绪的声音,心疼道:“以后不会了。”


    云白芷知道她是好心,努力缓解气氛道:“不说这些了,反正有没有他们,我一个人也能活的很好。”


    她依旧带着笑脸道。


    余柔面色凝重,神色未见好转。


    云白芷误以为提及到了余柔的伤心事,她努力圆场道:“哎呀,不说这些了。我想听听其他故事。”


    余柔自然云白芷的顾及,她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努力平复好心情,转移话题打趣道:“昨日我见你来我这时,有一男子前来送你,他是?”


    她顿时明白余柔口中的那个男子是顾星周,自从顾星周捅破窗户纸后,他开始若有若无的在余柔身边刷存在感。那日,他出门时见云白芷也要出去,就提议让云白芷上马车,带着她一程。


    马车的确快点,加上那日云白芷犯懒,于是就答应了,没想到被余柔看到了。


    云白芷低头站在余柔面前,感觉像被抓到了早恋,觉得有些躁的慌。她微红着耳垂,支吾了半天道:“我的一个朋友。”


    余柔与云白芷相处几日,把云白芷的脾气摸着差不多。看着她的反应,她微眯眼睛道:“你和他关系很好?”


    云白芷不承认也不否认,心里祈祷余柔快点停住这个话题。奈何今日的余柔不像往日一样一样温柔可人,她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仿佛云白芷不给答复她誓不罢休。


    她只好回复道:“关系还行。”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余柔再次摸着云白芷柔软的发丝道:“别和顾家太近,他们都是老狐狸,阴险的很。”


    云白芷听见,怪异的看着余柔。在她眼里,余柔一直待人温和,很少能在她口中听到这么带有感情色彩的话。


    她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余柔接过她的话题,毫无保留道:“左右逢源之辈而已。”


    “这个形容一点也不贴切。”云白芷在心中想道。


    她想着想着,不由得说出口反驳道:“顾星周还好吧,我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顾星周?就是他送你到了我这里。”余柔通过云白芷的脸色,不费吹灰之力就猜到了那日的人是谁。


    这下,她又尴尬起来,在余柔眼神注视下硬着头皮回道:“就是他。”


    余柔敏锐猜到两人关系非同凡响,她也不否认,夸赞道:“他倒是不一样。”


    云白芷莫名松了口气道:“他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余柔当然知道他不一样,甚至有点太出格了。在朝廷面前,当着当今贵妃的哥哥,如今的宰相叫板。如今,在整个朝廷,恐怕也只有他了。


    也幸亏有顾家那个老狐狸在周旋,否则怎么可能只是流放在偏远地当个小官。


    听闻上次他好不容易回了幽州,路上遇到了劫匪,险些丢了性命。想必也就是他惹的那伙人怕他再生事,想要在路上除掉他。


    那人虽品行不差,可把云白芷放在她身边,她还是不安。她从云白芷口中听说了路途的艰险。她甚至不敢想,要是云白芷在他身边,该是多么危险。


    余柔越想越觉得不妥。她心中默默否认了两人的关系,只希望两人还是不要过多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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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越聊越亲近,眼看顾星周任期将近,云白芷将要跟着离开。虽然说两地不远,但来一趟总要花些功夫。


    云白芷离开前,余柔再次挽留道:“你要不就留下来?”


    她思考了良久,还是摇头,不舍道:“之前,她已经与李毅,王吏他们商量好,一起去。虽说余柔与她交好,可她也不能轻易背弃承诺。”


    离开前日,云白芷在再次去往余柔酒馆道别,走在小巷时,她面前突然出现一块手帕,随即失去了意识。


    云白芷咋还醒来。她被蒙着眼睛,嘴巴也被封住了。


    通过颠簸的路况,她大致可以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坐着马车在小道上。


    她脑中思绪万千,一时想不到是何人绑架了她,为什么要绑架她。


    云白芷想要逃,可她周围不止一人守着她。她的眼睛被布蒙着,吃饭喝水都有人喂。


    她在路途中,试用其他借口想要逃离,然而跑了不到半步,随即被抓了回来,被看管的更加严。


    马车没日没夜的行驶了几日,她终于被放了下来。云白芷蒙着眼睛的布锦被掀开,许久未见到阳光刺的她眼睛生痛。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她被带进了一座宅子中,被囚禁在里面。看守的人层层围在周边,她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云白芷被莫名其妙带进了这个宅子,周围又没人与她搭话,险些把她逼疯。


    她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等她怒火憋到极点,想要一把火点燃整个宅子时,与他们同归于尽时。她身边终于送来了一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姑娘。


    开始,云白芷抱有期望,费尽心思的与她套话。奈何那姑娘只是沉默,像个死士一样。口口声声说些什么公子吩咐过,她不敢开口。


    她一听,火气更盛。什么公子不公子,她怎么净招惹这种烂人,难道她身上风水有问题?


    云白芷呆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宅子里,心情越来越郁闷。她只能偶尔靠近墙边,听着外边的热闹。


    通过外面讲话人的口音,云白芷大致判断到她现在位于上京。还没待她靠近细听,周围高大的侍从便急切的把她邀请了过去。


    云白芷没了办法,她只好呆在宅子里。只能把希望寄托给远在幽州的顾星周他们,盼望他们能发现异样。


    上京,对她来说确实是个遥远的地方,她记忆里从未与这里有联系。云白芷越想越头痛。


    在这一期间,云白芷也没有闲着。她找了一处地,把顾星周送的簪子悄悄磨着。等他们口中该死的公子出现,她就立刻绑架他,让他把自己放出去。


    云白芷想着,磨着簪子的力道逐渐加重,簪头越发尖锐。她每日戴在身上,不敢留下。


    待她耐心逐渐消耗殆尽时,他们口中的公子终于快要出现,府中的人似乎有了些人气,周围都被细细收拾了一番。


    云白芷更是起了一大早,被人捣鼓着。只不过怕她多生事端,她身上没带着什么配饰,素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