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炮灰反派A,但发疯文学

    比格大王惊恐地用双手捂住耳朵,企图掩耳盗铃。


    不幸的是,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大脑,霸占了那一片空白的存储空间。


    宁枝都想起来了。


    她、她不仅咬了林漪,还紧贴着人家不放,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承认自己是一只比格!?


    老天奶啊,她的颜面扫地,她的威严已经荡然无存。


    【小明的重点竟然是比格吗?】


    “不然呢!”宁枝叉腰,“你等着瞧吧,这件事肯定会被林漪穷追猛打!”


    只见林漪端起一个马克杯,递到她面前:“喝水,比格大王。”


    宁枝无声尖叫:“你看看她!”


    【想不到小明一生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还是将把柄落入那贼人之手。】


    【造孽呀!】


    “呜呼哀哉!”宁枝叹气,“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她双手捧着马克杯,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温热的水流平缓了干涩的喉咙。宁枝清了清嗓子,杏眼圆睁:“不要那样叫我。”


    林漪微笑:“好的,比格大王。”


    宁枝:“……”女主,坏!


    她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似的,扭头期待地看着餐盘:“这是不是我的早餐?”


    “是。”林漪拍开她蠢蠢欲动的爪子,“先去洗漱。”


    宁枝拖长了声音:“知道了——”


    她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林漪身后,两人挤在不大不小的浴室里,长手长脚,完全施展不开空间。


    林漪后退一步,倚在门口。她看着宁枝站在洗手台的镜面前,头发卷翘蓬乱、脸颊睡得压出了几道辙痕,身上还套着那件皱巴巴的、花里胡哨的林漪痛衫。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林漪忽然问:“要洗个澡吗?”


    宁枝怔怔地看着镜子,镜面里的林漪正坦荡地与她对视。


    她忽然生出几分尴尬,按了一下鼻尖:“要。”


    林漪没说话,转身走了。宁枝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狭小的浴室里徘徊不止,头顶昏暗的白炽灯如有实质地烘烤着她的脊背。


    她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唉,我在紧张什么?怎么就开始紧张了呢!


    林漪抱着东西走进来时,看见宁枝正弯腰一脸认真地研究洗发水的配料表。


    林漪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研究出什么了?”


    宁枝刚要说话,忽觉头顶一沉。林漪把叠得整齐的睡衣和浴巾压在了她的头顶,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她嗷了一声:“放肆!你在对我聪明绝顶的脑袋做什么?”


    林漪:“这四个字也就占个绝顶吧。”


    宁枝瞪圆眼睛,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露出乱翘浓密的卷发:“胡说八道!”


    林漪垂眼看了看,在宁枝头顶上轻轻按了一下:“洗干净点,一身酒味。”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潇洒。


    宁枝呆呆地盯着她,抱着睡衣蹲在原地,自言自语:“她她她刚才干嘛呢?”


    【(扇扇子)(喷凉水)(开空调)不到啊,我只知道小明又红温了。】


    【冷静一点,不然我会死机的。】


    宁枝用力拍了拍脸颊:“……可恶。”


    昨夜零星的画面又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火急火燎地冲了个冷水澡,加速降温。


    十分钟后,宁枝穿着一身纯白的T恤衫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裹在毛巾里。


    “这是你的睡衣吗?”宁枝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问。


    “是。”


    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林漪瞟了她一眼,淡淡地回答,“放心,最近刚买的,我没穿过。牙刷和杯子也是全新的。”


    崭新的棉质睡衣熨贴地套在身上,大小刚好合适。水龙头里、杯子里的水也是温热的,甚至连牙刷上都提前挤好了牙膏,从上到下完全挑不出一丝错。


    宁枝十分愉悦,就像看见了满满一酒窖的铱星杨桃果酒一样快乐。


    她振臂高呼:“好,爱卿对待寡人真是用心良苦。快哉快哉!”


    林漪放下电视遥控器,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宁枝啪嗒啪嗒地跑过去,被按在沙发上拆掉了裹得像木乃伊似的毛巾。


    林漪擦了擦她的一头卷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的电吹风:“自己吹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吧。”宁枝飞快地打开吹风机的热风,独自风中凌乱,把自己吹得像金毛狮王。


    她的视线跟着林漪的身影转来转去,看着林漪抱着脏衣篓穿梭在浴室和阳台之间。


    阳台和客厅紧密相连,生锈的铁栅栏外透出一线深蓝天空,天空下是密密麻麻的灰暗的筒子楼。橙红日光透过栅栏,一条一条地勾勒着林漪高挑的轮廓。


    她拎着宁枝的痛衫痛裤,分门别类地放进洗衣机,倒上一盖蓝色洗衣液,按了几下按钮,陈旧的机器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里是蛾城边缘,最贫穷沉默的地带,没有任何高科技设备的眷顾,只有廉价的阳光、尘埃和晾晒的衣服飘荡在空气里。


    宁枝默不作声地吹完头发,胡乱地甩了甩头:“我好了。”


    林漪回头看向她:“梳子在桌上。”


    她转身走进卧室,端出来一碗热粥,放到离宁枝不远处的茶几上。


    宁枝食欲大增,潦草地梳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凑过去闻。热粥雾气腾腾,软糯雪白的米粒上洒着零星的葱花肉末,清香扑鼻。


    林漪:“可能不如你平时吃的那些好吃。”


    宁枝接过碗,狼吞虎咽:“没关系,我不挑食的。”


    说着,便感觉身旁的沙发往下陷。


    林漪在她身旁坐下,长腿交叠,嘴里懒洋洋地咬着一块面包。


    宁枝一边吃饭,一边下意识地盯着她。


    林漪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深黑的发丝挽在耳后,她苍白的脖颈如同细长的花茎,后颈上赫然是淡红色的牙印。


    鲜明的牙印如同不堪回首的回忆锚点。宁枝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是如何叼住那片脆弱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用利齿厮磨出咬痕。


    她一下子被米饭呛到了,狼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林漪看向她,说:“怎么了?”


    宁枝捂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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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作镇定:“问题不大。”


    林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的脸又红了。”


    宁枝扭过头:“……那是我气色好。”


    林漪哼笑一声,小口小口地吃完面包,低头抿了抿咖啡,嘴唇水润通红。日光漫进客厅,照亮她脸颊上细小的金灿灿的绒毛。


    宁枝看了一眼,移开视线,又看了一眼。


    “好吃吗?”林漪问。


    宁枝清了清嗓子,矜持地说:“还行吧,凑合,马马虎虎。”


    “不挑食还这么挑剔。”


    宁枝义正严辞:“我对你一向高标准高要求,不然你怎么打败黑暗料理界?”


    林漪轻叹:“……那我真是太忙了。”要迎战全国大赛,要做侦探、要成为吹学园大姐头,还要做中华料理一番,身兼数职。


    宁枝放下空碗,拍了拍她的肩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


    林漪瞥了她一眼,擦了擦嘴角,把宁枝吃完的空碗放在餐盘上,起身离开。


    她一走,宁枝也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顺势跟在林漪身后,一路跟进厨房。狭小的空间根本站不下两人,林漪站在流理台前,头也不回地说:“出去点,太挤。”


    宁枝便倚在门口,四处打量:“要我帮忙吗?”


    “你会洗碗?”


    宁枝不满地咕哝:“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的!”


    “还是不麻烦你了。”林漪对于她的一切活动抱着质疑态度,谨慎地婉拒,“帮我系个围裙。”


    宁枝左顾右盼,拿起挂在墙上的蓝色围裙,走到林漪身后。


    林漪抬起手臂,任由靠近,专心致志地冲洗着手里的碗筷,温水漫过泛红的指尖,流进池底。她的睫羽长而卷翘,安静地扑扇着,如同飞鸟颤动的翅膀。


    宁枝垂下头,再次看见了对方后颈上淡红色的牙印,清淡的木质香若有若无地涌出来,无限趋近。


    ……嘶。


    明明才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女主怎么能对她一点也不设防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毫无自觉地任由她凑得那么近!


    唉,幸好她是个好人,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大坏蛋。


    宁枝松了口气,莫名地抱怨着:“你真麻烦。”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挂脖,甚至不敢触碰到一点点皮肤,黑色的细绳套进对方修长的脖颈,倒衬得皮肤愈发苍白了。


    “……我麻烦?”林漪头也不抬,“是哪只比格大王昨晚喝得大醉,非要和我一起回家?”


    宁枝噫了一声:“不知道,不认识。不信谣不传谣。”


    她再次展开围裙的织带,缓缓缠住了林漪的腰,一寸寸地勒紧,像是蓄意报复。


    林漪短促地啊了一声,雾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忽然转过头与宁枝对视,这么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宁枝的大脑瞬间当机。


    “松开。”林漪低斥,“听话。”


    宁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地就把手松开了:“嗯……”


    林漪抬起沾满泡沫的手,点在宁枝鼻尖上,似乎笑了一下:“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