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一章
作品:《幕末行医记:病人是冲田总司》 冲田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容嗔怪道:“你真傻呀。还是说,医生其实是趁机想和我一起睡呢?”
哪怕在这种时候,他也试图用这种戏弄人的话语尽可能想让福泽安心下来。
若是换作以往,福泽大概会很害羞地辩驳,可这一次她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真的轻轻躺在了冲田的身旁。
“至少这样我能随时观察你的情况,所以,好好睡一觉吧,总司。”
冲田扭头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的娇小身影,完全说不出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抱住她一样,可他的手最后还是顿住了,只是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她身上盖了些。
“那,晚安,福泽医生。”
他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说早安还是晚安,但他们确实都已经很累了。
福泽沉默了很久,最后才用很小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也害怕总司会离开。”
类似的话,冲田在她被攘夷志士绑架后曾对她说过,只不过冲田说的是害怕她会离开新选组,可福泽此刻害怕的,却是冲田会离开她。
也许在时隔将近一年后再次看到冲田咯血时所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已经出卖了她的心,她彻底无法忽视自己对冲田那份区别于他人的情感了。
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时,冲田才缓缓翻过身来,安静地看着福泽的睡颜,然后轻声回应着那句话:“笨蛋医生,我也害怕你会离开我啊。”
将生死置之度外,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新选组的他,第一次有了怕死的念头。
不是害怕因疾病而死,而是害怕以后再也不能陪着她了。
福泽不知道自己睡到了什么时候,只是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冲田那张好看又有着少年感清透的脸。
他此刻嘴角正噙着温柔笑意,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另外,她还感受到了自己腰间那略微的重量,是冲田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或许是因为睡了一觉清醒过来又看他精神好多了的缘故,福泽与昨晚的态度截然不同,她当即红着脸坐起身来,开始懊悔自己昨晚的行为。
她在睡着之后,该不会无意识地对他做了什么事吧……
冲田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她羞涩的样子,似乎已经猜想到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不住的笑出声来,衣襟本就微微敞开,露出那若隐若现的结实的胸膛,如今因为他笑的动作反而敞的更开了些。
“医生,你睡着的样子真可爱呀。是做了什么好梦吗?一直在傻傻地对我笑哦。”
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福泽撅着嘴,用手轻轻拍了拍脸,尽量让自己不再为眼前这个狡猾的男人而脸红心跳。
她恢复一贯属于医生的沉稳,很果断地选择不去过问昨晚的事,而是清了清嗓子问道:“已经觉得好多了吗?”
可她的眼光还是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人的胸口,怎么总是不能好好穿衣服故意扰乱她的思绪!
福泽干脆动手扯了扯他的领口,看起来恨不得想让他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包裹起来似的。
冲田因她这胡乱的动作被逗的止不住笑,那笑声里还依稀传来像是气泡破裂般的杂音,福泽便赶紧收了手。
“医生,你在干什么啦,这样很痒的。”
想不到冲田居然会怕痒,看来下次他再不正经时,就有办法治他了。
冲田终于止住了笑声,起身稍微拢了拢身上的襦袢,略微正经地对福泽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倒是福泽医生你,去和平助他们到祇园看山鉾巡行的表演吧?”
福泽拒绝了,万一她不在屯所的期间冲田又出什么事该怎么办?
冲田无奈道:“怎么对我这么不放心呢?我说了,我真的没事了。这个时代的山鉾巡行,一定比你来的那个地方更精彩。”
在冲田的一再劝说下,福泽才终于与那三人组一起去祇园看山鉾表演了。
七月的京都,即便是早晨,空气也溽热而粘稠,但却丝毫无法削减祇园祭山鉾巡行的盛大与喧嚣。
长街两侧,人潮如织。
装饰得极尽绚烂奢华的山车与鉾车,如同移动的宫殿,在身着传统裃服的男人们牵引下,缓缓碾过石板路。
车上的幔幕刺绣繁复,悬垂的缨络与金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车顶的真木高耸,饰以染织品、威严的天王人形,伴随着单调而悠远的祇园囃子乐声,令人屏息倾听。
福泽跟着藤堂、永仓、原田三人走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目光落在那些精美的鉾车上发着呆,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离开冲田房间时,他那勉强的笑容仍在她眼前挥之不去,三人组显然也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福泽医生医术高超,总司肯定不会有事的。”藤堂试图打破沉默。
永仓的眉头却紧紧锁着,他叹着气说道:“只是没想到总司竟然得了肺痨?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去年在池田屋那次,他好像就咳过血,当时我还以为那是别人的血溅到他身上了……”
原田伸出大手,拍了拍永仓的肩膀,“新八,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要相信医生,也要相信总司啊,那小子才不会轻易有事的。”
福泽闻言,只是微微动了动嘴角,算是回应。
喧嚣的祇园囃子敲打在她心上,只余一片烦乱的杂音。
与此同时,西本愿寺内,土方来到了冲田的房间,继昨晚冲田要求单独相处之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冲田。
他的脸色显然看起来比昨晚刚回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但依旧有种病态的疲惫。
土方站在榻榻米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了一片阴影,他盯着靠坐在被褥里,脸色比纸还白的少年,终于还是质问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冲田下意识地想扯出往常那样无忧无虑的笑容,却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他摆了摆手,刻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
“土方先生,不要这么严肃啦,我没事。福泽医生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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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肺痨复发,只是肺腑……嗯,受了些创伤,无法完全复原,才会有点咳嗽的后遗症。”
他记不清福泽说的那些医学名词,努力试图用自己的理解去复述。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当时瞒着我!”土方突然爆发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谁不知道得了肺痨必死无疑?她刚到新选组的时候就诊断出来了,对吧?你却让她撒谎,跟我说只是普通风寒!”
他蹲下身,逼近一步,目光冰冷,“她说能治好你,可如今这样呢?说什么后遗症、什么创伤,你就这么相信她,却不觉得她可能在用那些来历不明的药害你?”
冲田脸上的强笑瞬间僵住,他怔怔地看着土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
沉默片刻,他再开口时,更像是在责怪自己。
“正如土方先生你所说,这是绝症啊。难道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所以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尝试。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或许根本活不到今天。这和任何人都无关,是我主动吃她给我的药,也是我请求她为我治病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土方看着他那倔强又脆弱的表情,胸中的怒火顿时就泄了出去,只剩下沉重的无力感。
如果真的是肺痨,就算他这个魔鬼副长,对此也没有办法。
他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既然是你的选择,你最好不要后悔。从今天开始,你暂时不用去巡逻了,也不用参与队士的训练和剑术指导。”
“为什么!”冲田急了,挣扎着想坐直身体,“我还能动,我现在还用不着休息!”
然而土方已经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冲田无力地靠回枕头上,闷闷地垂下头,房间里只剩下他略显急促而带有痰音的呼吸声。
两天后,本因冲田复发而带来的沉郁气氛因为三位客人的到来变得热闹起来。
冲田的两位姐姐,冲田光和冲田金,以及近藤的妻子阿常,风尘仆仆地从江户赶来,带来了大包小包的江户特产看望许久未见的他们。
福泽这时候正巧和井上端着饭菜走进来,当看到坐在屋内的三位陌生女性时,她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和疑惑。
光和金一见到福泽,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态度亲切而自然,“想必这位就是福泽医生吧?我们是总司的姐姐,你叫我们光和金就好。平日里经常在信里见总司和阿岁提到你呢,我们一直都想和你见上一面。”
金接着满是感激地说道:“他们对医生的医术可是赞不绝口,说新选组有了医生之后,队士们都更有精神了,战斗时的状态也更好了呢!”
一旁的土方有些不自在地皱起眉,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尴尬。
他嘴上从不轻易承认对福泽医术的信服,但寄往江户的信里,却依旧客观地提到了福泽为新选组带来的变化。
“你们干嘛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土方出声打断,“而且怎么突然来京都了?也不提前写封信告知我们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