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南瓜心里有了个大概,也是,被恩情裹挟怎么会心甘情愿?


    报完这个在恩情后,恐怕是留不住了,温砚清想要的是把人留下来。


    别看林岳传满头白发,走起路来却比两人还要利索,“先生威风不减当年。”


    “油嘴滑舌,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报完他顾靳闲的恩情,我可是要走的。”


    林岳传轻哼一声面上每个笑容,温砚清也不生气,好声好气,“我这是实话,打心底佩服先生。”


    “你倒是比你爹通透,胆子也比他温如晦大。”林岳传语气稍稍缓和下来,看上去心情不错,还能同温砚清搭上几句话。


    他对温砚清的印象倒是还不错,行为举止得体,只是身边那个随从……


    林岳传的目光落在了南瓜的右手上,这娃娃是个好苗子,只可惜这手……


    “你那手被人挑断了手筋,莫不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南瓜面色不悦将手缩到身后,没好气的回嘴,“我向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少往我脑袋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南瓜,不可无礼。”温砚清看出来林岳传挺关心南瓜的手,他出声为南瓜解释,“先生可是有办法治好他的手?”


    他凑到林岳传的耳边压低声说了几句话,“若是先生有办法,还请先生不计前嫌能够治好他的手。”


    南瓜是被连累的吗,他不该后半辈子就这样过下去。


    想到这里他目光期待地看着林岳传,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


    林岳传轻哼一声重新摆回那张臭脸,“我哪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神仙什么病都能治。”


    温砚清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不等他开口耳旁传来嫌弃的声音,“办法倒是有一个,只不过,我这个人从不愿意去救治外人。”


    这是……


    林岳传这是打算收南瓜为徒?


    不仅要收南瓜为徒,他甚至还有办法治好南瓜的手。


    温砚清眼神示意南瓜,后者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倔强地埋头往前走。


    看来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南瓜说说,现下他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林岳传的气不肯低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地上的积雪已经堆在小腿边,走起路来更加费劲。


    似乎是为了欢迎林岳传的到来,三人到寨子时,到处系着红带子,“多年不见,林大人还是和从前一样。”


    听见熟悉地声音,林岳传抬起头,只见顾靳闲穿着粗衣麻布站在自己面前,哪还看得出这人曾是风光无限的御史大夫顾大人?


    面对顾靳闲,更多的是恩情和感激,他卸下身上的包袱朝顾靳闲行了礼,“顾大人对我的救命之恩,林某这辈子没齿难忘。”


    南瓜压着声凑到温砚清的面前低声嘟囔,“大人,方才他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见到了顾大人反而换了一副姿态?”


    “早知这样就应该让顾大人亲自去见他。”


    温砚清无奈地摇摇头,“顾靳闲对他有救命之恩,当年他差点丢了性命,是顾靳闲亲自担保下来,否则早就人头落地。”


    “至于顾靳闲为什么不亲自去,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顾靳闲快步上前阻止,“你我之间不用拘束,现在哪还有什么顾大人,我只是一个为了活命自救的罪臣。”


    林岳传远离朝堂多年,对现下发生的一切不清楚,只能抓着顾靳闲询问,“顾大人怎么会成了罪臣?”


    顾靳闲随口提了两句,“如今,我怀疑当初你也是……被他用同样的方法设计,你手上握着兵符,功高震主,司烨这是打算除掉一切对他不利的人。”


    说起过往的事情,林岳传眼底闪过一丝惋惜,“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肩头一沉,温砚清转身,只见晏亭风手上拿了一件白毛大麾系着他身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个时辰前。”晏亭风目光凝重,今早他下山打探到了一些消息,“皇帝下令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剿匪,辄靡山虽说地势复杂,外头的人轻易进不来,可是……”


    他长叹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沈渊对外放话,不用一兵一卒便能剿匪,他打算连同梧州太守柳成年,前后夹击,防火烧山。”


    防火烧山?


    温砚清不由得皱起眉头,“什么时候?”


    “三日后,沈渊这是打算把我们往死里逼,不单单是这样,就连柳成年都放话,坚决不会让我们有还生的可能。”晏亭风目光一沉看向寨子上方生活的老弱妇孺,“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温砚清将方才的话一一说给顾靳闲听,“不能再拖下去了,他们打算放火烧山。”


    顾靳闲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明日一早,我会下山前往梧州,柳成年这个人我能想办法搞定,但是我还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他压着声交代了温砚清两句,“沈渊这个人是皇帝亲自提拔的,想要让他临阵倒戈显然不太可能。”


    温砚清明白他的意思,正打算顺着往下说,屋子外头传来吵闹声,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走了出去。


    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围着林岳传,为首的壮汉温砚清见过几次,叫吴同。


    他抖了抖身上的腱子肉,语气凶狠,“老头,我们向来就是这样训练,这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想要鸡蛋里挑骨头。”


    晏亭风皱起眉头一只手撑着护栏往下跳,“吴同你做什么!”


    不等他上前,顾靳闲面色从容喊住他,“亭风,不用去,现如今突然出现个林岳传当教头,他们多多少少不服气。”


    温砚清明白他这是想让林岳传立威,可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你确定先生他可以吗?”


    寨子里的土匪心比天高,谁也不服谁,可毕竟人多势众,温砚清实在怕林岳传身体吃不消。


    顾靳闲摆了摆手让他放宽心,“怕什么,老林他当年在军营里可是出了名的常胜将军,别说以一敌五了,就是以一敌十都绰绰有余。”


    温砚清这才放下心去,他将视线放在林岳传身上,确实和顾靳闲说的那般。


    林岳传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吴同的手臂上,左脚勾住他的膝盖,吴同整个人被摔了出去。


    脸朝地上擦出一层血肉,他撑着身子爬起来,仗着身高体壮的优势,两只手抱着林岳传的腰在空中摔动,想要把人摔飞出去。


    想象中的场景不一样,林岳传不仅没有被摔飞出去,反而一只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吴同吃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倒。


    林岳传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他嫌弃地摇了摇头,“还以为能撑多久,这就是你们的实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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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人不愿意被拂了面子,对视一眼同时握紧拳头朝林岳传挥去。


    林岳传冷哼一声不甚满意,“就这样吗,你们的实力只有这样吗?”


    “再来!使出你们全部的力打倒我!”林岳传左右开弓,握紧他们的拳头,一个翻转耳边传来吃痛的叫喊声。


    他松开了手,目光犀利地看向剩余的人,“这若是在战场上,你们早就被敌人的长枪戳烂,尸体早就凉了。”


    方才那些不服他的人,线下通通泄了气。


    晏亭风适时走上前,“往后的日子里,谁若是不服林教头,可以,那就走人。”


    他的目光扫过坐在地上的吴同,“服了没?”


    吴同沉默着,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双手握紧拳头举过头顶,“服了!”


    “以后林教头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看见这一幕温砚清忍不住笑出声,往后的日子里,他们兴许会越来越好。


    次日一早,早训的声响,一声比一声足。


    顾靳闲带着东子从另一条路前往梧州,温砚清则带着晏亭风下山。


    手心沁出一层薄汗,温砚清觉得难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身旁的人察觉到牵得更紧一些。


    “夫君做什么呢,这雪天路滑,稍不留神很有可能摔下去。”


    温砚清耳尖红红的,他叮嘱过晏亭风很多次,不许喊他这个称呼。


    每到这个时候晏亭风便皱着一张脸装可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让夫君如此嫌弃我?”


    “也是,我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土匪,夫君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正常,没事的,我委屈一点没关系,只要不丢夫君的脸……”


    温砚清只得哄着,不停地解释没这个意思,最后只能任由他喊。


    一路上印得行人不停地驻足回头,温砚清羞红了脸不敢抬头,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青州府。


    温砚清盯着青州府的牌匾有些失神,上回来时他是朝廷命官,为了调查真凶。


    这次来,他的身份确实罪臣,竟是为了来策反。


    两人一路摸到青州府的后院,晏亭风熟练地将手搭在温砚清的腰上,轻车熟路地翻进了院里。


    屋内青州知府沈渊烦躁地撂下手中的笔开始训话,“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官要你们有何用?”


    皇帝将剿匪的重任交给他,若是不能给大夏一个交代,大夏的铁骑便要踏平京都。


    可辄靡山地势复杂,只出不进,若是放火烧山,也要烧他个三天三夜,周边的农户却怎么也不同意,眼下正在外头击鼓抗议。


    沈渊为此事头疼得整夜没合眼,他合上眼揉了揉眉心,烦躁地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先下去。


    屋内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睛,脖子上却一片发凉,一把匕首紧贴着他。


    不等他开口,面前多了一张熟悉的脸,“沈大人,别来无恙啊。”


    沈渊咬着牙双手紧握着,却不敢有一丝动作,“温砚清,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我……”


    他想要喊人进来,脖子上的匕首便轻轻划动,一只大手在他的脖颈上比划着,“沈大人若是想活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刀子不长眼,要是伤了您,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