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男皇后
作品:《被绑后他非喊我夫君》 皇后……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慕容连刚登基没多久,按理来说皇后的人选应当是世家贵女,他却偏偏要敌国的臣子……
还是个男皇后。
荒唐。
简直太荒唐了。
温砚清下意识看向司烨,他会答应此等荒唐事吗?
慕容连既然开口这么说了,他就笃定司烨不会拒绝,一个臣子换几座城池和一片安宁,怎么看都划算。
不出所料,司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他眼里,江山社稷大于一切。
既能保住城池,又能求得一片安宁,代价只是失去一个他即将丢弃的棋子,何乐而不为。
身旁的小宫女端着酒壶往见底的杯中添酒水,司烨顺势举起就被敬慕容连。
“三日后,温爱卿会如约前去和亲,能够与大夏结缘,那是天大的喜事。”
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都等着看温砚清的笑话。
他捏着手中的瓷杯目光冷冽紧盯着慕容连,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半月前他救下慕容连,只当那是小孩子家的玩笑话,现在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和亲……
慕容连到底想要什么……
手心一阵刺痛,温砚清回过神来,手中的瓷杯裂成几块,划破了手心。
他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手上的伤口止不住地往外冒血,他却没心思却查看,满脑子全是和亲。
奇耻大辱!
双手止不住地打颤,温砚清只觉得头昏脑胀,索性解下身上的大麾,任由寒风刺骨。
他又有什么办法能够……自救……
为了几座城池,皇帝把臣子当成求和的礼物送了出去,不到一夜之间,这件事便传遍整个景国。
“奇耻大辱!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哪有把自己的臣子送出去的道理,大夏这哪是在求娶,这分明就是借此机会羞辱!”
“温大人位高权重,这不就是在让外人打我们的脸面吗?”
姜夫人捏着帕子急得在院中转悠,“这可如何是好,哪有送自己的臣子去和亲的道理,现在上上下下都知道你要被送去和亲!”
“不行,我要进宫面圣,我就你这么个儿子,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温砚清让人拦下了姜夫人,“母亲,没有用的。”
姜夫人垂着脑袋抹眼泪,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你父亲是三朝元老,为了景国鞠躬尽瘁,最后染上了疫病早早离去。”
“温氏未曾有过二心,助力皇帝稳坐这个位置,他却要把你当成求和的工具,这不是在寒我们的心吗?”
“母亲,既来之则安之,不用担心。”温砚清轻声宽慰了几句,一只手摸向衣袖中的一小瓶药罐子,宫宴结束后,皇帝交给他的。
“温爱卿,今日委屈你了,送你去和亲实属是无奈之举,慕容连拿景国百姓的性命威胁。”司烨一脸愤恨,“我定然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他让人取来一个小药罐放在温砚清的手上,“这是白云散,无色无味,只要服下就会暴毙而亡,待你到了大夏借此机会除掉慕容连。”
“你放心,我会暗中派人配合你,只要慕容连死了,打他个猝不及防,到时候风光归来,你依旧是我景国的功臣!”
温砚清将白云散收了起来,只要杀死慕容连……
府外闹哄哄地一片,打断了他的思绪,冬瓜咬着牙进来汇报,“大人,慕容连让人送来聘礼,他要亲自见你。”
姜夫人擦干眼泪满腔怒火,“让他带着东西滚!什么聘礼!真当我温氏是卖儿子的吗!”
说着她环顾一周,视线落在挂墙上的长剑,她快步上前提着剑就打算往外冲,“他若是敢踏进来半步,我这把老骨头便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温砚清反应快拦了下来,“母亲,交给我。”
他让人带着姜夫人下去休息,随后让冬瓜将人带进来,隔着个院子都能听见慕容连的声音。
“哥哥,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慕容连走上前想去牵他的手却落了个空,温砚清坐在主位上神色淡定,“我怕不想见你,你不也来了。”
“哥哥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其实我今天来不单单是为了送聘礼,主要还是怕哥哥跑了。”慕容连没拿自己当外人,知道没人待见自己,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所以我还是要提醒哥哥一句,不要有逃跑的想法,听说晏亭风只是青州的一个小土匪,我大夏的将士在剿匪这件事上,应该很有信心。”
衣袖中温砚清攥紧拳头,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点异样的情绪。
慕容连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结果,他蹲下身子凑到温砚清的身旁,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想要讨主人欢心,“只要哥哥高兴,成亲之后我把景国打下来,把司烨从皇位上拉下来。”
“让哥哥做景国的皇帝好不好?”
温砚清眼底有了反应,他瞥了一眼慕容连,语气冷冰冰的,“你若是不守信用对景国开战,我就算是都要带上你。”
慕容连无所谓的笑出声,“能够和哥哥一块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疯子。
温砚清站起身让冬瓜送客,“礼送完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哥哥不打算回礼吗?”慕容连露出手上的空位,“我记得哥哥之前送那个土匪,一个传家玉镯,既然哥哥要和我成亲了,是不是应该将镯子给我?”
温砚清下意识皱起眉头拒绝,还未开口便被打断,“若是还在那土匪手上,那我自然应当亲自去找他讨要。”
慕容连举着手不肯放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温砚清,好似拿不到这个镯子,他就不肯离开。
“碎了。”温砚清掩盖眼底的厌恶,眼神示意冬瓜,“若是不信,我让人找出来让你看个死心。”
冬瓜会意正准备去,身后传来慕容连的笑声,“我怎么会不相信哥哥呢,既然碎了那便不需要了。”
知道温砚清不愿意见自己,他也不继续待着自讨没趣,“哥哥等着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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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你。”
见人走远冬瓜愤愤不平,“这世上怎有如此没脸没皮的人,大人,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混进四方馆杀了他。”
“你以为他会没有任何防备吗?他若是在景国的地界上死了,明日景国便会被大夏的铁骑踏平。”
温砚清瞥了一眼桌上,拿起慕容连碰过的瓷杯,随手扔在了地上,“慕容连此行前来可不是一个人,允都外五十里,驻守着大夏号称不败的铁骑。”
冬瓜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温砚清轻叹一口气交代着他,“我走之后,你和南瓜留下替我守好我母亲,别让人欺负了她。”
夜深人静,温砚清守在窗子前,平日里未曾饮酒的他,破天荒的找姜夫人讨要酒酿。
今夜院子里的人都被他遣散,像是在期待什么,守了一整夜,直至天亮南瓜急匆匆闯进来,“大人,青州送来的信。”
听见青州两个字温砚清精神了不少,他屏住呼吸接过那封信,兴许是太过于激动,手心微微颤抖。
信上只写了两个大字,放心。
这字迹不是他……
温砚清瞥了一眼落款,上头写着一个大大的顾字。
是顾靳闲送来的,不是他……
也不知道他在青州怎么样,瘦了还是胖了……
他收起眼底的失望将信纸撕毁,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南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砚清的神色,“大人,不是晏公子送来的吗?”
自从回了京都,晏亭风再没出现过,温砚清开始变了样,从前还能瞧见一点笑,现下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温大人。
南瓜哑了声不再往下问,也只有那猖匪能牵动着温大人的喜怒哀乐。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厮端着喜服进来,“大人,这是……大夏那边送来的……”
南瓜皱起眉头正打算让人撤下去,温砚清开口让他放下,“迟早要换上的,放下吧。”
这件喜服穿上去正合身,温砚清从暗格中取出白云散,藏在了喜服的夹层中,成功了他便是功臣,失败了他就是刺杀失败的死人。
府外锣鼓喧天,和亲的队伍等了许久,才看见温砚清的身影。
知道姜夫人接受不了会出面阻拦,一早温砚清便让人支开她,慕容连穿着同样的喜服,目光灼灼盯着他,“很合身。”
两人并排坐在马车内,慕容连想要去牵他的手,无一例外都被躲开了,他也不恼,“我知道哥哥还不适应,可到了大夏你就是我亲立的皇后,便不能这般任性。”
一路上温砚清只觉得坐立难安,身旁的人突然开口,“哥哥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允都的死亡谷,出了死亡谷便离开了大夏的地界。”
“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从这里离开吗?因为这里的地势得天独厚,只攻不守,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离青州只不过半日的路程,你猜那土匪会不会出现?”
“如果他出现了,便会被我安排驻守的铁骑乱箭射死,如若他不出现,那我也要他亲眼看着,你和我成亲,然后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