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惊恐乱(二)
作品:《魂归无期》 看着洛思茗在屋中布法阵,沐瑾落得清闲,心中想的还是林逸鸣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嘴里嘀咕着:“那家伙最近在发什么疯?这么针对我哥。”
听闻,洛思茗手中的动作不停,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也不比你们多多少,许是吵架了吧。”
“吵架?可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我哥发脾气了。”沐瑾猛然想起之前在猎魂场中刚被柯忆泽训斥过,急忙改口道,“除非一些特殊情况下,我哥是不会随意发脾气的。”
“嗯,”洛思茗布好最后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又核对了一遍自己画的法阵,才道,“画好了,只等他们把人引过来就好了。”
“你画得还挺快的,”沐瑾好奇地扫过屋中的每一个角落,“这阵法画得真不错!我哥说的果然没错,你果然很厉害!”
面对沐瑾的夸奖,洛思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得岔开话题:“柯忆泽在阴界也不怎么发脾气吗?”
对于这一点洛思茗是没怎么想到的,按之前梁怀渊的说法,柯忆泽在阴界的地位很高,阎王又对他疼爱有加。刚才林逸鸣那般无礼的态度就连洛思茗都已经看不下去林逸鸣那般模样,柯忆泽竟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确实很少看到我哥发脾气,他一天天都是笑嘻嘻的,”沐瑾眼珠瞟了一下周围,对洛思茗小声说道,“别看我哥天天一副笑脸,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少想法,我就是这样被他骗过许多次。”
“而且他坏心眼可多了!就连师兄都被他坑过许多次!”沐瑾说这些时神情尽是不满,看到洛思茗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又慌忙圆话道,“其实我哥很少这样的,只是跟我们胡闹时这样。平日里在阴界评断各种案子的时候认真的很,办事也从来没让爹爹操过心。”
“嗯,我知道。”
洛思茗其实一早就知道柯忆泽喜欢各种恶作剧,但大多都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有造成过什么严重的后果。与其说是恶作剧,不如说是柯忆泽的一些小癖好,总是喜欢捉弄一下别人。
而此刻沐瑾的话却让洛思茗想起了当时梁怀渊在阴界时对自己所说的话。
阎王将柯忆泽放在判官之位上,是为了让他能够学会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情感。可是柯忆泽因情而生,这无疑是扼杀了他的天性,而柯忆泽竟然也如此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她不明白这一切的缘由。就算阎王尚且还有情爱之欲,为何偏偏要让柯忆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情感,除非这件事极其的关键。那现在所面临的事情对柯忆泽又是否会有影响?
这些问题虽不急于一时,可却萦绕在洛思茗心间久久无法释怀。洛思茗打定主意,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一定要问清楚。
就在洛思茗愣神的功夫,远处已经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洛思茗拔剑面朝门口而立,沐瑾也从怀中掏出了许多符咒,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就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屋中的法阵猛然亮起,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将进来之人困在其中。
梁怀渊和林逸鸣紧跟其后,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这家伙可真能跑,”林逸鸣喘着粗气地靠在门口,“差点儿就把他跟丢了。”
梁怀渊深呼吸后调整好了呼吸:“不过能将他困住也算不负这番功夫。”
洛思茗将水壶递给林逸鸣,却见少了一人:“柯忆泽呢?”
“他......”
“我在这儿呢。”柯忆泽姗姗来迟的出现在门外,“刚才跑岔了路,好在没耽误事情。”
五人围着结界站成一圈,看着里面将自己缩成一团的人儿,始终没人看到他的脸。
林逸鸣率先发问:“这人到底是谁啊?”
梁怀渊:“阿泽,有办法知道这人的身份吗?”
柯忆泽:“现在失踪的弟子中只剩两人没有获救了,应该很好确认身份吧?”
沐瑾:“我之前好像听到说驭霄宗的余子潭也没有回去,会不会是他?”
洛思茗:“不会,这并非我们宗门的道袍。”
柯忆泽:“就没有其它宗门的人发现自家弟子失踪了吗?”
梁怀渊:“要不我飞书一封回宗门问一下?”
沐瑾:“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出这名弟子的身份。
左右也没想出到底有什么好办法,柯忆泽提议道:“看来目前只能先进入他的魂海才能确认他的身份了。”
“什么魂海?”林逸鸣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洛思茗,“师姐,他在说什么?”
洛思茗也不明白为什么柯忆泽这次没有避开林逸鸣,只得解释道:“这就是柯忆泽之前说的办法,魂海就是他的魂魄之中存在空间。”
“还有这种法术?我怎么从来没听师姐你提起过?”
洛思茗瞥了柯忆泽一眼,示意他“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便不在开口解释了。
“逸鸣啊,这件事还要从我开始修炼说起,不过有些长,等解决完这些事再和你说。”柯忆泽一时间也没完全想出一个能够圆回来的借口,但他觉得此事终究离不开林逸鸣的帮忙,便也就只能等之后再想办法了,“师兄,麻烦你们在这里护法,我和思茗进入魂海。”
“好。”
令洛思茗没想到是,林逸鸣此事竟然完全没有反对。虽然面上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却完全没有阻止。
趁着三人退散一旁时,洛思茗悄悄问道:“你竟然真的把逸鸣安抚好了?”
“一些手段而已,”柯忆泽神秘兮兮地笑道,“出来再和你说。”
如同前两次一般,柯忆泽拉住洛思茗施法。再次睁眼二人便来到了一个柴房之中,不同于前几次的是,此次已经是深夜,明月当空。
柴房的角落缩着一个小男孩,衣衫褴褛,夜深露重却只身着一件短衫,周身连避寒的衣衫都没有。
“难道就是他?”环顾四周也并无他人,可这样子与魂海之外的相差甚多,让洛思茗一时间无法确认。
柯忆泽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蹲在身子用极轻柔地声音问道:“你好,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小男孩怯生生地抬起头,一双黑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似是很久没有跟他说过话了,男孩说话有些结巴,“我叫,巩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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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柯忆泽神情一愣,洛思茗也注意到了柯忆泽的异常:“怎么了?”
见洛思茗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柯忆泽将洛思茗拉到柴房的另一个角落悄声说道:“你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知道他?”
“他在修仙者中也算是很出名了。”
能在修仙界中出名的无非只有两种,一种极为厉害,如同余子潭和梁子澈这种。另一种便是身世和本领极其传奇的人,而面前的巩心生正是其中之一。
柯忆泽声音放得极轻,生怕让巩心生听到:“你可听说过‘阴阳无忌,唯恐心生’?这个‘心生’指的就是他。”
久处宗门之中,洛思茗倒是真没听说这句话:“为什么唯独害怕他?”
柯忆泽也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他这张嘴可是神奇的很,据说从他嘴中说出的话大多数都灵验了。”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洛思茗却没听到此等怪异之事,她若非下山历练就是在宗门修炼,极少听到这种传闻。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他被空觉道长收入了门下。不过并非听说他的修为有多高,倒是有不少人去求见他,只为他的一句话。”
二人攀谈时,巩心生瑟缩在角落,戒备地看着眼前二人低声交谈着。就算听不到他们在交谈什么,就凭他们的眼神,他也能知道是在谈论自己。
见二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巩心生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屋内沉默片刻,柯忆泽瞥了眼瑟缩成一团的巩心生,语气友善道:“在说你啊。”
“为什么,说我?”
“因为你很有名。”
“我,有名?”
“是啊,你的嘴很有名啊。”
巩心生听完后神情一愣,将头撇到一边,眼眸低垂,似是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他现在为什么是这个年纪?”
“按传闻来说,巩心生如今已经满二十,现在看来他的魂魄停在了十岁那年。”
十岁,衣衫褴褛,怎么看也比不上如今二十岁名扬在外的少年。如果魂魄停在此时,便意味着对于巩心生而言这便是最美好的时刻。
“你对他还有什么别的了解吗?”
“咳,”柯忆泽轻咳一声,心虚道,“我确实查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一般人柯忆泽并没有必要去查,与阴界鬼吏而言,凡人百年岁月不过一瞬。但巩心生这种言出法随的能力在确实引起了柯忆泽的好奇,哪怕不惜动用一些关系也要去查一查。
“我也是托了些朋友才查到的。”
听闻,洛思茗眉尾轻挑,这等说法她再熟悉不过了。之前柯忆泽也说查过她的命数。那现在他口中的朋友想必就是之前查自己命数的那位了。
“司命星君?”
“是他,”柯忆泽心虚的挠了挠脸,“司命说这孩子也苦得很,小时候家里孤儿寡母,在村里很不受待见。”
“不是说他的嘴很灵?怎么会不受待见?”
“确实很奇怪,司命只肯跟我透露这么多,但他最后说了一句话,”柯忆泽小心翼翼的说道,“巩心生并不是像凡界所传的那般是个福星,反而是颗灾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