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毒教生存指南

    红玉再见到季与的时候,她正缩在季与的怀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苏焰将她抱上马车,安顿好后,用颀长的身形挡住红玉的视线,在季与额头落下一个吻后,才恋恋不舍地下了马车,叮嘱红玉一定要照顾好季与。


    苏焰站在原地,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转身回了毒教。


    马车上,红玉看了一会季与,忍不住开口问:“你们来之前,都干什么了?”


    季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着没什么。


    红玉惯常混迹于风月场所,一见季与泛着潮红的脸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本来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但见季与一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样子,她便忍不住想逗逗季与:“那你脸红什么?”


    “天太热了。”季与把脸别向车窗外,想借着风把体内的燥热吹散。


    “哦~”红玉给了季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与红着脸,后知后觉到红玉话中揶揄意味,转移话题道:“你之前说我的画在郢都身价大涨跟皇上有关,可是发生了什么?”


    “多亏了徐慕卿,天天拿着你的画显摆。有天不知怎么就显摆到了皇上面前。那画上不是有皇上和皇后,可把徐慕卿吓得半死,生怕触怒龙颜。徐慕卿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站着,没成想等来的竟是皇上一句‘绘事精妙’。皇上一句话可比徐慕卿的臭显摆管用多了,一时间达官显贵纷纷前往徐府,想观摩被皇上评为‘绘事精妙’的画究竟精妙在何处。”红玉眉飞色舞地说着,“我可是听徐慕卿说,想要临摹的人不在少数,那可真是洛阳纸贵。”


    季与了然,这件事,不管东方苍梧是有意还有无意的,对于她来说,总是好的。借着权贵之势年少成名总好过籍籍无名、蹉跎一生。


    “你跟皇上……”红玉迟疑道,“听闻当今的皇上未登基之前,一直有个女子陪在左右,那名女子不会就是你吧。徐慕卿可跟我说,皇上还单独找过你。”


    季与原本正陷在柔软的毯子里,享受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坐过的最舒适的马车。听到红玉说的话,立刻变得如坐针毡起来,就连白玉茶盏中上好的茶都变得苦涩无比。


    “实不相瞒。”季与摆出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眼神却是可怜楚楚地看向红玉,“你的猜测不错。我确实在东方苍梧身边待过。”


    红玉睁大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内情。


    季与把莫涵樱是如何辅佐东方苍梧,又是如何遭到背叛的事情跟红玉简单说了一下,末了还没忘来一句:“年少轻狂,差点误了良人,好在醒悟地不算晚。”


    “果不其然,帝王家最是薄情。”红玉嫌恶道。


    “红玉姐。”季与眉头微微蹙起,装作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季与的一个小表情又把红玉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上钩了!


    季与的嘴角扯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对红玉讲起雪灵山发生的事情。


    “什么!”红玉惊呼,“若是真的,必然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幸好你拎得清,没有卷入旋涡之中。”


    “我只是怕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过去。”季与的眉眼间全是隐忧,“红玉姐,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一声声姐喊得红玉那是责无旁贷,应允道:“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帮你办到。”


    得到红玉保证的季与明显松了口气,说道:“如若发生变故,凡请红玉姐想办法替我保全苏焰。”


    红玉笑了笑,调侃道:“以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光是保全一个怕是不够。”


    季与的眼睛亮了起来,说:“这么说,红玉姐是有办法了。”


    “我也只能看情况。”红玉抿了一口茶,舌尖传来的涩感让她从季与一声声的红玉姐中稍微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刚刚好像不小心跳进了一个圈套中。


    “我就知道红玉姐最厉害了。”季与崇拜道。


    “那是自然,我罩着的人,从未出过差池。”季与崇拜的目光让方才的醒悟荡然无存,红玉不禁洋洋自得起来,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接了一块多么烫手的山芋。


    ——


    马车四平八稳地走了几日,总算是到了永济城。


    “小姐,前面的路过不去了。”进了永济城没多久,车夫停了下来,对红玉和季与说道。


    红玉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红玉掐算了一下日子,失笑道:“我倒是忘了,今天是徐慕卿在明玉楼演奏的日子。”


    马车过不去,红玉和季与只能下了马车,走着去明月楼。


    季与望着拥挤的人潮,深吸一口气,将包裹抱在胸前,跟着红玉挤进人群。这种场面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可怎么感觉这次来比上次来更加拥挤了。


    挤是挤了点,好在跟着红玉并不会遭到护卫的阻拦,还被恭恭敬敬地请到二楼,在前排落座,欣赏徐慕卿的演出。


    时过境迁,季与再次看到徐慕卿阴郁着脸,弹奏起琵琶,早已没了当初的矛盾感,只有见熟人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的喜感。季与嘴角不自觉地开始抖动,但碍着众人在场,硬是忍着没笑出声。


    演出完,红玉领着季与去见徐慕卿。见徐慕卿仍装作一副高冷的样子,季与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徐慕卿不舍地朝楼下的人群看了一眼,闭上门窗,变回玩世不恭的少爷模样,对季与不满道:“行了,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从你见我第一面,你就忍不住地想笑,现在更是毫无顾忌地当着本人的面放声大笑。怎么,我长得就有这么可笑吗?”


    原本红玉还维持着老板的威严,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听到徐慕卿的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慕卿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笑够了,停下来。


    “季与,你那天从我家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真把我吓得半死。”徐慕卿抚摸着胸口问季与。虽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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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多日,但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好在苏兄还是把你找回来了,不然我那两幅画可真成了绝版了。”


    红玉抬手就给了徐慕卿一个爆栗,提醒他说话注意分寸,人还好好地在这呢,提什么绝版。


    徐慕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上嘴。见季与并未生气,将手拿开,好奇地问道:“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与把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此事涉及到苏焰的家事,她不知苏焰是否愿意对他人提起,又愿意提及多少,只好对徐慕卿说道:“还是等你的苏兄来,等他亲自告诉你。”


    徐慕卿肩膀往下一塌,鼓着腮帮子表示抗议。


    “行了,我们赶了几日的路,你还是让我们好好休息。”红玉困乏道。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说的算。”徐慕卿兴致怏怏道。


    红玉叫来林阳,让他带季与去楼上上好的客房。季与同他们道了晚安后,拿着行李跟着林阳前去。季与看着林阳的背影,似乎长高了许多,就连走路都比之前沉稳。季与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要不是跟林阳说起胡雨桐的事情。


    她并不想隐瞒,但又怕贸然提起会刺激到林阳。她纠结了一路,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房间一早便备下了,还缺什么,你再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你办到。”林阳推开门,把钥匙交到季与手中,“红玉姐说你会时不时地来此住段时间,这间房间就归你使用了。”


    “嗯嗯,好。”季与呆滞地接过钥匙,满脑子都是胡雨桐的事情。


    林阳朝季与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点。


    季与狐疑地靠过去,只听见林阳在她耳边低声说:“床是双人的,苏兄来的时候,你们可以住一间。”


    季与脸色大变。没等季与的巴掌过来,林阳像猴子一样跳开,带上门,坏笑道:“季姐姐你早点休息,我就先不打扰了。”


    林阳走后,季与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还是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跟林阳谈及此事。


    季与打量了一眼房间,布局简洁规整,应有尽有,桌案的青花瓷瓶里还放着新鲜的茉莉花,散发着幽幽清香。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房间很好,只是她一个人居住,未免有些太过空旷。


    既然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都要居住在此,季与索性收拾起了行李。季与将东西一一从包裹中拿出,又一一摆在房间合适的位置上。


    季与收拾到一半,发现在包裹中竟放着一封信。季与法打开信,上面是苏焰隽秀的字迹,写着:“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季与的手指在落款处,苏焰的名字上摩擦许久,嘴角的笑意渐浓。她把剩下还没收拾完的东西堆在一边,仰躺在床上,捧着信傻乐。也不知道苏焰什么时候写的,又是什么时候放进包裹里的。


    他一直在想她。


    季与的嘴角挂着笑,将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枕头下,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