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晕车

作品:《弄臣今日死了吗[穿书]

    穆辞忧做了一个好舒服好舒服的梦。


    梦醒时分,掀开被子,一瞧!


    顾念安!!!


    “你是怎么进来的?”穆辞忧诧异问道。


    顾念安从下往上,抬眸凝视: “上吃见穆锅锅喜欢这把,我特意给穆锅锅……”


    “不要含着说话!”穆辞忧这次终于有力气推开顾念安。


    弹幕【沃德天!穆辞忧在房里藏人了!】


    【听着声音像顾念安】


    穆辞忧撩开床幔,看了眼天色:没起晚。


    顾念安也不恼火,自己擦了擦嘴,依旧笑脸相迎,“穆哥哥,本王的马车就在门口,咱们一同上朝吧。”


    弹幕【真是顾念安!】


    【他是怎么进屋的?】


    【这间房不是被穆辞忧锁得严严实实吗?】


    穆辞忧检查着丝毫未损坏的三层门锁,没好气道:“我坐不惯马车,一路颠簸。我骑马去。”


    顾念安死皮赖脸,挡在穆辞忧路前,“让瑞雪休息一天可否?”


    穆辞忧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反驳道:“它是一匹战马,体力好着呢。”


    顾念安拿起梳子,按着穆辞忧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熟练得给穆辞忧梳头。


    “穆哥哥,近日朝中弹劾你的大臣不少。本王得到一份名单,里面是与你私交过甚之人。你不想看看吗?”


    “也罢,看在你给我梳头的份儿上,我就做一次你的马车,你不许有其他念想。”穆辞忧道。


    马车里,左摇右晃。


    顾念安掏出一张名单。


    穆辞忧伸手去拿名单。


    突然,马车一抖,穆辞忧一个踉跄,扑到顾念安身上。


    晨曦正是身体蓬勃生长的时期。


    好巧不巧,穆辞忧撞到一团硬物。


    弹幕【大早上就……】


    顾念安一脸茫然,似乎也未料到会这般,紧忙扶稳穆辞忧,生怕他再摔倒。


    穆辞忧毫不在意刚才发生的情况,连忙打开名单一看。


    好家伙!里面清晰的写明了姓名,官职,所送之物,物品来源。连赠送的时间参与者有谁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份名单是怎么来的呢?


    自然是穆辞忧自己整理,由他人代笔后,托小桃暗中放于顾念安的书桌上。


    顾念安道:“本王不知道穆哥哥得罪了谁,这张纸若是落在外人手里,可不得了啊。”


    马车又一颠。


    穆辞忧一脸窘迫,双手捂着丹田处。


    顾念安悄然偷笑,假装不知情,顾念安不经意间,一只手扫过一下穆辞忧衣服的凸起。


    “穆哥哥可是肚子疼?”


    穆辞忧眼角眉梢染上红晕,尽是风情,说话结结巴巴:“臣,臣晕,臣晕马车。”


    顾念安拍了下自己的腿:“坐到本王身上,本王抱着你,能减轻颠簸。”


    穆辞忧真就信了,屁股挪到顾念安的腿上。


    弹幕【不是要马车里震吧?】


    【古代好开放啊!】


    穆辞忧红着脸,口气却十分认真道:“今日金銮殿上,请殿下大义灭亲,检举臣贪墨一事。”


    名单上之人,全是大皇子的党羽,今日定要一网打尽。


    马车再次颠簸,这次穆辞忧没摔倒,却被顾念安硌到。


    这大早上,干柴烈火,可不能在马车里控制不住,粉丝们都看着呢。


    穆辞忧道:“殿下还是放开臣吧。”


    “再忍一会儿,前面快到宫门外时,本王便放开你,你先下马车,防止他人看到。”


    “诺。”


    穆辞忧心说:“上朝的路上,应当避嫌,别再把顾念安扯进来。”


    但是顾念安的手可一点儿也不避嫌,隔着穆辞忧夏季单薄的朝服,摸来摸去,肆意游走。


    弹幕【顾念安又不老实了】


    【穆辞忧坐不稳,只能任由顾念安欺负。】


    穆辞忧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不多时,听见车夫道:“主子,停这里可以吗?”


    “就在此处吧。”顾念安道。


    穆辞忧双腿发软,耳朵还嗡嗡作响。


    他确实是晕马车!


    “穆统领,朝堂见。”


    顾念安让马夫扶着穆辞忧下车,自己不敢露面。


    金銮殿内,鎏金蟠龙柱下,文武百官雁序而立,那袭明黄身影已端坐龙椅上。


    一双眸子如古井寒潭,目光扫过,阶下众臣皆觉心头一凛。


    官员依序奏事,所言无非河工钱粮、边关军报,虽是国政要务,在这般场合,也不过是每日晨钟暮鼓般的定例。


    待诸臣奏毕,殿中一时沉寂,大理寺少卿走出队列,道:“臣有本要奏。”


    “讲。”


    大理寺少卿“臣弹劾江丞相为老不尊,欺男霸女,臣查案时,发现某案件死者的孤女,被江丞相纳为小妾,此女子,才十三岁啊!”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穆辞忧看出来了,这处戏是大皇子安排的,大理寺少卿是给穆辞忧递刀子呢,就等着穆辞忧接刀,干掉江炎霆。


    弹幕【老头艳福不浅】


    【茄子干还能行吗?】


    【暴殄天物】


    大理寺少卿又道:“此等豆蔻年华,却给被年过古稀的江丞相糟蹋了。江丞相仗着权势,为老不尊。”


    文官之首的江炎霆立刻走出,还未等开口。


    但闻一人“哈哈哈”大笑。


    皇帝看向发出笑声的穆辞忧。


    “穆卿为何狂笑?”


    穆辞忧不出列,只是喊道:“陛下。臣实在忍不住,突然想到江丞相这么大岁数,还能做得出什么?人家老头不就是想给孤女一个家吗?这等善举,怎么就为老不尊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无父无母的小姑娘流落街头?”


    弹幕【穆辞忧,你居然为那个老色批开脱?】


    【你们不是仇人吗?】


    【你是不是因为杀了他儿子,而内疚,想还他一个媳妇?】


    大理寺少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穆辞忧是分不清敌我吗?


    江炎霆也是大惊,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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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穆辞忧能这么说。他浑浊的双目瞪着穆辞忧,抬头纹更深。


    听闻此言,皇帝也不以为然,点头道:“穆卿此言有理。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美谈,古往今来自是有之,无需小题大做。”


    江炎霆想说的话,都被这俩人说尽,江炎霆又退回了原位。


    大理寺少卿是第一位反应出来情况不妙的人,猜到穆辞忧可能反水,但他没想到反水来得这么快!


    忽见,文官班中,一人越众而出,手捧象牙笏板,趋步至御阶之前,伏地叩首,朗声道:


    “儿臣有本启奏,弹劾御林军副统领、少保穆辞忧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罪证确凿,伏乞圣裁!”


    此言一出,恍若静水投石,殿中气息为之一窒。


    弹幕【小夫夫相爱相杀】


    【这种情节我喜欢。】


    百官低垂的头颅微微抬起,眼角余光交错,皆投向那跪伏在地的安王,心中不明所以:安王和穆副统领的关系一向交好,怎么还窝里反了?


    武官班列中走出一位身形挺拔、面色沉静之人,行至安王身侧,撩袍跪倒,以头触地,声音洪亮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沉痛:“臣穆辞忧有罪,罪证确凿,伏乞圣裁!”


    皇帝面上波澜不兴,只淡淡道:“哦?安王把罪证呈上来。”


    宦官快步下阶,自安王手中接过一张皱巴巴的纸,躬身奉至御前。


    皇帝伸出两指,拈起那张纸,缓缓展开。


    他目光落在那一行行丑陋的字迹上,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幽光。


    名单所列时间、地点、人物、赃款数目,竟如亲历者账簿一般详尽。


    皇帝心中霎时雪亮,目光从名单上移开,先掠过阶下安王的脊背,再缓缓投向穆辞忧。


    “穆副统领。”皇帝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安王所奏,你有何话说?”


    穆辞忧眼观鼻,鼻观心,又给自己补刀:“臣穆辞忧,辜负皇恩,借掌管京畿防务、调配御林军辎重之便,与朝中数位官员往来勾连,收受厚赂,罪孽深重,天地不容!臣……无颜立于朝堂,更无颜统领御林儿郎!请陛下治臣死罪!”


    言毕,重重叩首,额角触及玉砖,一声闷响。


    弹幕【哈哈哈,我就知道穆辞忧又开始作死啦!】


    【作死是主播的日常生活】


    满朝再次哗然!


    自承其罪,且是如此滔天大罪,在金銮殿上,几乎是闻所未闻。


    更令人惊疑的是,穆辞忧语气虽痛,面色却并无多少惶恐死灰之气,反而隐隐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洒脱。


    江炎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捂着自己的老心脏,猜不出穆辞忧又在搞什么把戏。


    一些官员则面色骤然变得苍白,或惊疑不定,或目光闪烁,偷偷交换着眼色。


    皇帝的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并不言语,只静静的看着众人的表现。


    这份名单的里涉及朝中各个机构的要员,在第一条就赫然的写着:


    荣王顾凯旋,多次在望仙楼会面,赠黄金万两,送于京中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