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流氓

作品:《弄臣今日死了吗[穿书]

    “干我?!别闹。堂堂皇子,一天天的,没个正经事儿。”


    穆辞忧将自己的手腕从顾念安紧握的掌心里抽了出来,“你带我跑回来,蒙弟弟与我失散,他会着急的。”


    说着,在脸盆里洗手,那手因被蒙见微碰过,心里终究有几分厌恶。


    顾念安摘下青铜面具,咂咂嘴,垂着脸,“你可知蒙见微属哪派?”


    穆辞忧不擦手,把手举在在空中甩甩,水花飞溅,“自然知晓他是大皇子的人。”


    送鱼那次用的紫定瓷器当鱼缸;赏荷那次玄袍上点缀的东海鲛珠……


    穆辞忧过后想起来:这些珍宝,当年在东宫见过,本应是皇室人员所有,怎会出现在蒙见微身上。


    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一位皇室成员授意、指使、安排、教唆蒙见微接近穆辞忧,甚至不惜倾尽奇珍异宝,讨好穆辞忧。


    除了大皇子,没人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可那又如何?我和谁接触用你管?”穆辞忧道。


    顾念安强颜欢笑道:“这一个来月,你天天跟着蒙见微四处赴宴,吃得脸都变圆润不少。”


    “何止是脸,我的府库里也吃肥了。”


    穆辞忧左眼上下眼皮一合,朝着顾念安挤眉弄眼。


    弹幕【穆辞忧又抛媚眼呢?】


    【这眼神谁受得了,含糖量++++】


    【他在向顾念安暗示,手里握着很多大皇子党派的把柄。】


    穆府私库里的稀世珍宝,能扳倒朝中三成官员。


    大昭律法规定,官员行贿与受贿同罪。


    贪如火,不遏则燎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


    所以……嘿嘿嘿,穆辞忧离死也不远了。


    穆辞忧正在心中敲打着小算盘。


    一只龙爪从他的衣襟开口处轻轻伸入,“本王探探穆哥哥的胸肌是否也丰腴了。”


    “打你个登徒子”


    “吧唧!”


    一瞬间,顾念安脸上淤出血色的五指掌印。


    顾念安一下子僵住了,保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眼神斜睨着穆辞忧,像是要杀人一般。


    屋内安静得吓人。


    弹幕【我靠!】


    【主播真敢下狠手】


    【顾念安怒怒啦!】


    穆辞忧低头,望着自己的通红的手掌,心道:“若早知道给小龙崽子一巴掌,就能惹怒他。我早就揍他一顿,没几天我就能嗝屁回家了,浪费这一年多的时间作甚。”


    顾念安慢慢地把头正过来,像个提线木偶,眼神是直的。


    骤然抓住打他的那只手掌,拽到唇前。


    “穆哥哥手都打红了,一定很疼吧,吹吹,呼~呼~”


    穆辞忧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懵。


    弹幕【小奶狗挨了巴掌还往跟前凑】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楼上一说,让我觉得周瑜和黄盖的关系也不一般】


    【顾念安抖M体质又发作了】


    “穆哥哥以后再奖励本王,别用自己的手了,用戒尺、鞋底之类的都行。”


    穆辞忧仍在愣神中。


    弹幕【穆哥哥,劝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你打了他后,他会用棍棒还击你。】


    “穆哥哥,下次能不能别打脸。上次父皇打脸,你说过有碍仪容。本王要是变丑,穆哥哥就不喜欢本王了?”


    顾念安一转身,撅起腚,左摇右摇,“穆哥哥可打此部位。”


    穆辞忧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贱人,心说:“越王勾践遇到顾念安都要甘拜下风,觉得自己不够贱。”


    “小爷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自作多情!”


    本是杀人诛心的一句。


    却听顾念安道继续扭着腰道:“在梦里说过。”


    “吧唧!”


    穆辞忧还真真朝着顾念安的屁股狠狠打了一记。


    顾念安这次好像满意了,直起腰,转过身来,一边往床榻方向走,一边说道:“打是亲,骂是爱,七夕佳节,穆哥哥对本王亲亲又爱爱。”


    坐在床边,深深一吸,“这床褥的味道又变淡了,本王再给穆哥哥加点儿安眠药。”


    言毕,自顾自解着腰带。


    “流氓!”


    “住手!”


    “快穿上!”


    “你的脸皮和储君位是捆绑在一起吗?不当太子后,脸皮也丢了?”


    弹幕【我就说会用棍棒反击吧。】


    【小奶狗要做标记啦】


    【掏出来了!!!!!!】


    “穆哥哥,别在那傻站着了,快帮帮本王。”


    弹幕【主播,你去帮他吧,否则他很难出来哦】


    【主播,你去帮他吧,否则他很难出来哦】


    【主播,你去帮他吧,否则他很难出来哦】……


    穆辞忧叹了一口气,也坐到床边,颔首一瞧:老天!两条小臂!


    穆辞忧把自己的小臂也凑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臂酸疼。


    灯芯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一只飞蛾冲破灯罩,一飞冲天。


    顾念安抬手,想再捋开穆辞忧额角掉下的碎发。


    穆辞忧却倏忽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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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想起自己的头发曾经像抓马的缰绳一样,被顾念安抓在手里。


    “行了,走吧。”穆辞忧冷冷道。


    释放后的顾念安神清气爽,二话不说,推门而出。


    过了一炷香。


    穆辞忧也推门而出,跳上房顶。


    “殿下,这段时间委屈您做梁上君子。”


    顾念安淡声:“原来穆哥哥早已猜出。”


    “废话,哪条狗能叫出那么好听的声音。”


    弹幕【穆辞忧居然在夸顾念安。】


    【主播天天晚上唱情歌,岂不是都被顾念安听去了?!】


    【叔可忍,婶儿不可能忍!穆辞忧,你也用棍棒反击他。】


    【对,凭啥每次都是他舒服。】


    【反击!!!】


    “小龙崽子,你搅乱了我七夕约会,赔偿我。”穆辞忧说着解开了腰带。


    带着棍棒的人也不只有顾念安一位。


    凭啥就非得单单顾念安爽利了。


    若是以此下作无耻的手段,激怒顾念安,未尝不是坏事。


    天昏地暗,月黑风高。


    一对公子坐于屋脊之上,瞭望城中纷纷灯火。


    顾念安微凉的手在穆辞忧的腹部游走,剧烈的刺激过电一般传遍全身。


    “北境那女子也这般帮过穆哥哥吗?”


    穆辞忧不语。


    这个误会最好一直不要揭穿,方能让顾念安死心。


    顾念安手劲儿加大。


    “是她弄得你舒服。还是我弄得你舒服?”


    穆辞忧只好胡诌:“当然是她,你满手都是兵器磨出的茧子,怎能和女人的细嫩双手相提并论?”


    “没关系。本王会努力学习技巧,弥补劣势。”


    穆辞忧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最后闷哼一声,身子发软,泄力气,倚靠在顾念安肩头。


    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散了,像一只只小蚂蚁回到巢穴。


    “穆哥哥在可要提防着朝中那群蝇蚁,切勿着了奸人的道儿。”


    “诺!”穆辞忧点点头,又叮嘱:


    “殿下亦不可自弃自毁,终日浑噩,与小倌儿们对弈厮混。”


    弹幕【穆辞忧还在吃白衣仙人的醋】


    【是啊,距那日下棋都过去多久了,他还没忘。】


    【陈年老醋啊啊啊啊!!!】


    顾念安纳然,随后笑道:“明早,我们一同上朝。”


    隔壁安王府,销魂艳婢小桃蹑手蹑脚,溜入顾念安的寝房。


    “奶奶的!屋里又没人。穆公子交代奴家的任务,甚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