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作品:《我穿越后靠行善续命

    卫巳明守在楚信闭关处已有五日,沈菁不知道结婴需要多久,为了表示同门间的关心,每日都会来看看。


    山洞中楚信正经历着碎丹之痛,这一步是结婴中最关键时刻,打碎金丹后重聚灵气凝结成婴。


    碎丹之痛如抽筋拔魂,稍有不慎便会经脉逆转,然而此处凶险却不及之后的心魔劫之万一。


    心魔考验是所有修士都谈之色变之劫,你过往所有记忆,所有爱恋恐惧都将是心魔攻击你的筹码。


    沈菁专门去了解了一下结婴的程序,对楚信有些担忧。这位师兄看着毫无挂念,对别的事物漠不关心,但她认为越是这样的人内心情绪越浓烈。


    就像他平时对她冷嘲热讽,在确认她遇到危险时却不远千里而来,甚至最后伤得比她还重。


    他闭关前肩上的伤还未好,这两年不知怎么样了。


    沈菁一边思量一边拿白绡一圈圈缠在剑上。


    坚硬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翻美感,她欣赏了一会才把剑小心系到腰上,来这个世界十几年,她终于像一个剑仙了!


    卫巳明闭目修练,没理会她。她每日都会来此跟着修练几个时辰,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早知道这位小徒弟看着不着调,其实每一步都有自己的规划。


    就如此刻,别人结婴时周边会有大量灵力涌动,太适合修练了。


    以沈菁的脾性,晚上也懒得回去,左右也是修练,在哪修不是修呢!


    是的,自沈菁和系统和好后,她又变成以前那个白天各种忙活,晚上还要打坐修练的拼命菁!


    奈何卫巳明驱赶,他真是矛盾别扭的人,沈菁不免嘀咕,她不勤勉时他催促,她勤勉了,他又阻拦。


    其实卫巳明是为了她好,此处灵力是多,但金丹期的经络丹府毕竟有限,长时间大量吸收反而过犹不及。


    沈菁多聪明,在卫巳明眼皮子底下走了,又绕了一圈去到了洞府另一侧,刚盘腿坐好,就听师傅传音过来。


    “我看的到,回去。”


    啧,沈菁无奈,爬起来上飞剑回六盘峰。


    别说,现在的剑比黑剑好用多了,别看在剑阁里跟个疯子似的攻击她,现在却乖巧得很。


    她哪知道,是她表现得对重剑太过喜欢,这把剑如今乖巧听话,不过是哄着她不用重剑罢了。


    沈菁四肢舒展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点没有女儿的姿态。


    是夜


    白月西斜,昏暗的室内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黑影。


    黑影漫步到她的小床前,高大的身形显得沈菁的小屋有些局促。安静看了片刻,黑影侧身倚坐在床边,低哑的声音轻如烟尘。


    “许久不见,我的……妄念!”


    黑影一边说着一边倾身凑近,最后两个字如吐在她耳边,黏腻暗哑的声音直往她耳窝内钻。


    沈菁突然睁眼,一巴掌拍向黑影。“谁?”


    黑影如烟雾一样消散,快得她都看不清黑影是不是一个人形!


    她鼻子皱了皱,有些怀疑。


    好像有魔气?


    那种浑浊黏腻的气息,肯定是魔气,她曾在北辽皇城的地下感受过。


    可是,太虚宗内,怎么可能有魔修出现?


    沈菁提了剑,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又围着六盘峰仅有的几处院落巡视了一圈。她的动静吵醒了胡宣,冷艳少女没有起床气,也提了剑出来。


    “师妹,出什么问题了?”


    “我刚刚感受到了魔气,有个黑影出现在我屋里,他的气息和我在凡界遇到的魔差不多。”


    魔!


    胡宣咬牙,愤恨道:“搜山,大胆魔物,看姑奶奶不将它剁成肉泥!”


    呃,沈菁没想到,师姐比她还生气?


    胡宣还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举着夜明珠,御剑巡视六盘峰每一寸土地。其认真程度,让沈菁自愧不如。


    第二日,沈菁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看楚信。


    “不是让你回去睡觉吗?不睡觉干什么去了?”卫巳明胡子一翘一翘的,每一根都透着嫌弃。


    “昨晚有魔气在六盘峰出现,我和师姐巡了半夜的山。”沈菁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打到一半才想起用手捂住嘴。


    “魔气?”卫巳明沉吟片刻,摆手示意道:“或许是你搞错了,太虚宗有护山大阵,怎么可能有魔物出现。”


    劳累了半夜的沈菁深以为然,也跟着点头。“我也觉得我应该是感觉错了,可能睡蒙了,想到了北辽皇城下的魔修,那两道气息有些像。”


    在六盘峰时她也是如此劝师姐的,可师姐不依不饶,仿佛和魔修有不共戴天之仇。


    “师傅,师姐和魔修有仇吗?”她盘腿坐在卫巳明不远处,顺嘴问。


    “有,不过这是你师姐的私事,别问我。”


    哦,怪不得呢,她感觉的果然没错。


    很快,周围安静了下来,卫巳明侧目去望,自己那小徒弟闭目坐得端正,仿佛已经入定,但他知道,那家伙是睡着了!


    卫巳明:是睡蒙了感觉错了?可她偏偏又能真切的感觉出是哪种魔气!


    他掏出玉碟,分别给掌门与宫泽发出讯息。


    又过了七日


    聚积了几日的劫云终于有了动静,元婴的雷劫终于降下。


    卫巳明一袖子将沈菁扔出了劫雷范围,同时抛出一件防御法宝。


    咔嚓一声巨响,白痕割裂天空,裹挟着万钧之势,直落楚信闭关处。与此同时,一片金光腾起,像一只倒扣的金碗,护住了洞府。


    又是一道落雷,仙级防护法宝抵御了两道劫雷后碎裂,金色屏障化为无数细碎微光。


    九道天雷,已去其二,还余七道。


    卫巳明还欲掏防御法宝,楚信的声音在炸雷下隐隐传来。“多谢师傅,后面的徒儿自己来。”


    卫巳明暗自点头,有能力的话自己扛下劫雷才是最好的,劫雷威力巨大却蕴含天道之力,若借天雷淬体,重塑肉身,此后修行会事半功倍。


    沈菁被扔出老远,落地时一个后翻,身姿倒还算潇洒。


    她明白以自己的能力离劫雷近了会灰飞烟灭,但若留在远处,借天雷消散后的余威修炼,倒是极好的。


    她忘了,她吸收灵力的速度比旁人要快,不知收敛的结果就是,灵力在体内肆虐,若不是系统及时发现,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她可能会因此爆体而亡。


    天雷消停了,劫云亦快速退去,楚信躺在地上,人都被劈冒烟了。


    同时,焦黑皮肉下新的血肉肌肤迅速生长,皴裂的伤口间能看到有紫色的细小电花缭绕。


    卫巳明没去动他,让他自行恢复,只设了个防御法阵为他护法。忙完后他喊了声沈菁不见应答,神识铺开去探寻,山脚下沈菁歪倒在地。


    卫巳明一惊,施展神通,缩地成尺。待到了尽前才松了口气,还好人只是晕了过去。


    探过经脉,明白她是为何晕了,不敢让她继续呆在这儿,更不敢带她上山。不管是劫雷的气息,还是元婴初结时的婴香,都不是金丹修士能承受的。


    然而楚信正在恢复,此时正是他的虚弱期,他必须在旁保护。一名元婴修士,不只是六盘峰,对太虚来说都极重要。


    卫巳明掏出玉碟给温晴发讯息,温晴不知在做什么,没立时回复,他无奈又给宫泽发了讯息。


    不到半盏茶时间,宫泽出现在他面前,看了眼地上的沈菁,又遥望了山顶劫雷气息最浓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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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泽手一探,将沈菁捞起,他向卫巳明点头,然后消失在原地。


    沈菁醒过来时已是三日后,楚信也已恢复。


    围着他转了两圈,沈菁点头叹息,元婴修士的身体比金丹时强悍不少哇!她虽没看到楚信被劈成啥样了,但她在山下都闻到了肉香!


    楚信任她打量,垂下的眼眱遮住了目中情绪,他看似淡然,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在沈菁身上。


    “咱们是不是能和康童打个差不多了?”一个元婴加一个金丹初期圆满,应该能和康童打一场架了吧?


    她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这个仇未报呢。


    “见到我不说先叙旧,反而要拉着我去打架?”楚信眼睫一抬,狠狠瞪她一眼。


    “都当剑修了,不打架怎么行。”沈菁开玩笑,坐在他对面手托着下巴。


    “我不也是看你和人打了一场架,输了回来就要闭关冲元婴,担心你想不开,我替你总结了原因,就是有这段心结在的缘故,俗话说得恩怨早了早断,省得放成心魔。”


    早了早断?省得放成心魔!


    楚信袖中手指摩挲着衣料,想到了自己的心魔关。元婴这一关他算是过了,以后的呢?或者就该如她说的,早了早断,不再放任它壮大?


    他抬眼打量眼前的少女,两年不见,容颜依旧,甚至要更漂亮了一些,比之心魔幻境中更鲜活明媚,更让他舍不得动手。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哎呀,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败,怕的是不敢战。”


    “康童是你的心魔?”楚信面色不善。


    沈菁:呃,也不能这么说吧……


    她是担心那夜感受到的魔气来自于康童,想早点将危险扼杀,不然她觉都睡不好。


    至于说心魔?到不了那地步。


    “我没心魔,前几日夜里我又感觉到了和北辽地宫中一样的魔气,你说康童有没有可能跑到太虚来?”


    “前几天夜里?他去了你房中?师傅没有察觉?”楚信承认,他这一会是真的想杀了康童。


    “师傅那几日都在你闭关处为你护法,我是睡觉时察觉到的,睁眼时看到有一个黑影站在我床前,怪吓人的。”


    “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我一睁眼他就跑了。”


    楚信眉头蹙起,太虚宗的护山大阵怎么可能会放一个魔进来?


    “师傅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他知道这件事沈菁会告诉师傅,果然沈菁点头。


    “师傅说是我睡觉睡蒙了,太虚不可能有魔进来。我觉得他太武断,万中还有一呢,多小心点有什么不好。”沈菁故意混淆视听,就是想拉楚信和自己下山去除了康童。


    楚信屈指弹向她脑门,嘁了声。


    见他思量不语,沈菁又把话题扯回去。


    “咱们俩加起来打不过康童吗?你上次说他是元婴中阶对吗?”


    “要打一架试试才能知道。”楚信有些敷衍。


    “你没把握吗?那要不再等等,等我金丹期圆满吧。”若没把握那就先苟着,也许真是她睡觉睡蒙了。若太虚是安全的,她也想等到把握更大时再动手。


    “都当剑修了,怎么能说没把握就不打的话。”楚信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腕起身。“两年没见,先和我打一场看看。”


    “好啊,先说好,分两场,第一场只比剑招,第二场再用灵力。”沈菁兴致勃勃,也没在意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楚信侧目扫了她一眼,唇角勾起抹笑。师傅说得对,她天生就该是剑修,对剑术的敏感与痴迷,以及骨子里的那点好战。


    别看她平日里爱笑好说话,其实她真实的底色是不认输,是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