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万恶的资本家
作品:《喜欢的不是钱而是他》 她给吞金兽们发去消息,“我准备来帮你们!”
她甩了个定位在群里,不出三十分钟,他们便开着改装后的越野车来接林望舒。
她没有向他们说明缘由,只是用“你们效益太低”的借口敷衍过去。
来到工作室,地上是随处可见设计图。
废稿,新稿都有。
林望舒看着他们设计出来的饰品只有一个想法——土且过时。
她毫不留情地说:“这些设计早就过时了,你们就不能跟随潮流,创新吗?”
他们四人面面相觑,一人立马心领神会,他推出一个白板。
绘声绘色地介绍他们的设计巧思。林望舒直接打断,并给出一个锐评。
“有巧思的垃圾,还是垃圾,变不成宝贝。”
“更换不来 money。”
他们被林望舒挫了士气,纷纷摆烂不干了。
林望舒身为老板兼天使投资人,她怎能允许手下的人是一群废物。于是她决定全力支持他们。
甚至不惜自爆马甲:“最近有一漫画不是挺火的,你们照着漫画设计联名饰品。”
“后续出圈了,再推广咱们自家的产品。”
“我们产品只分为两条路线,极简主义和极繁主义。”
“不会就去珠宝展,博物馆看看!看看东西方的老祖宗是怎样设计的!”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他们四个别的不会,情绪价值倒是给足了。
但问题也接踵而至,联名需要版权,版权怎么获得?版权费由谁给?
一位吐金兽发问,林望舒自信满满地说:“不用担心,作者是我最爱也是最爱我的人。”
“没错,我就是那个作者。”
林望舒开始回忆她的创作历程,大学时爱上漫画,利用业余时间从零开始学习,好在她有点天赋还能不怕苦不怕累,在大学毕业后完结了自己第一步漫画作品。
但创作这条路很难走,尤其在作品连载期间,她一度只有一个读者,也就是“读者NO.1”,要不是他一路上的正向反馈还有各种建议,林望舒恐怕都要放弃这个作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赚的第一桶金就是这部漫画的版权,这部作品就像是她的女儿。
而如今,她却要献祭她的女儿来扶持这四个吞金兽。
造孽啊!
接下来这一月,林望舒每天早出晚归,偶尔不归,有节奏地归。
秦昭头两天还象征性地问一下。
可林望舒每次要么回个呵呵表情包,要么就送一朵鲜花。
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直到下个月一号,林望舒的发薪日。
她一大早就在客卧门口等待,秦昭一打开门,她便伸出双手谄媚地问:“老板,这个月的工资呢!”
秦昭愣了会,随后掏出手机:“哦,发你了。”
林望舒立马打开手机,却只有 2740 元!
单位竟然是元!
林望舒以为是他手滑了,少按了几个零。
她立马委婉地提醒秦昭:“老板,不对吧!不应该是三十万吗?”
他神神秘秘地拿出手机,当着林望舒的面计算。
“上班需早晚两次打卡,上个月你整整缺勤了五十次。”
“缺勤一次扣一万,你还倒欠我二十万。”
“给你发 2740 元,那是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
“你还应该感谢我!”
“谢你妹!合同又没说要打卡,这绝对是他临时加的。”林望舒心里骂着他,脸上却带着笑,谄媚地拉着他的真丝睡衣,咬着牙,夹着嗓子撒娇。
“老板,什么时候加的考勤啊?”
“您就当我不知道,放过我这次呗。”
真恶心! 但为了钱,林望舒还是豁得出去的。
秦昭抽回手,向她比了个大大的叉,看样子是没戏了。
林望舒转身就走,秦昭似乎是算准了她会回头。
叉着腰,歪头看我,脸上还带着不明所以的笑。
“彻底被拿捏了。”
秦昭看出她有点失落,立马解释道:“打卡就是我上班前看到你,零点之前我再看到你就行。”
“至于其他时间段,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我都不管。”
林望舒冲上去激动地抱住他,差点忍不住亲他一口。
“一言为定,今晚我绝对让你看见我。”
说完,林望舒就回了工作室,上个月她们推出的联名饰品卖得很好。
林望舒准备趁热打铁,推出更多的产品,顺道也宣传下她的新作。
就当她废寝忘食地画画时,她的闹钟响了。
“五点啦!”
“他下班了!”
林望舒不想麻烦别人,扫了辆共享单车就往家赶,双腿倒腾的速度堪比螺旋桨,终于在五点半前到家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秦昭回家。
六点,七点,八点整整三个小时,林望舒外卖都点三趟了,秦昭还是没回来。
“故意躲着我?”
“搞我心态?”
“拖到零点让我无法出门?”
“万恶的资本家,拿捏员工心理真是手到擒来。”
林望舒生着窝囊气,又等了半个小时。她实在等不了了,于是拿出她的平板开始绘画。
她吃了三顿饭,还全是碳水,不出意外地晕碳了。
林望舒的眼睛一张一合,上眼睑和下眼睑打架。
实在忍不了了,她为了熬到秦昭回家,从冰柜里拿了一瓶高浓度咖啡,直接一口闷了。
可还是很困,她还以为是咖啡因过敏,疑惑了一会:“咖啡因对我没效?”
“那就茶多酚。”
接连试了好几款提神产品都没用,林望舒甚至越来越困。
她想要去床上睡,却在半道上就睡着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秦昭在楼下望着还没关灯的家。
不禁宠溺地笑了。
“竟然到现在都没睡,果然是个财迷。”
秦昭开门,发现到底不起的林望舒。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一个滑跪,担心地将她抱在怀里。
“林望舒!林望舒!”
秦昭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都没有反应,他急得都快哭了。
“哼嗯哼~~”
听到林望舒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才彻底松了口气。
秦昭刚准备将我抱回床上,却发现林望舒的裤脚衣服上全是泥渍。
有洁癖的他是不会允许她这样上床的。
秦昭起身去了浴室,放水,调水温,将浴袍叠好好在洗手台上。
秦昭温柔地抱起她,林望舒的意识虽然模糊但能清楚感知到他的一举动一动。
他脱掉了林望舒的衣裳,□□地泡在水里。
他没做过分的事情,只是为她洗了澡。
秦昭为林望舒仔细擦洗,后颈被打湿的头发,也仔细擦干,之后给她换上浴袍,自己则是简单冲了个澡。
他将林望舒放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四个角都压得死死,生怕她会踢被子。
“大哥,我可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踢被子感冒呢! 简直多此一举。”
此时林望舒已经醒了,但秦昭躺在她的身旁久久不离去,甚至往她怀里蹭。
秦昭的鼻息有点重,像是哭过。
他抱着林望舒,柔顺的头发摩挲着她的颈窝。
很痒,林望舒好几次都想假装翻身将他推出去。
可他力气太大了,一手圈住她的脖子,一手揽住她的腰,林望舒像是被绳子死死捆住,或是被戒托死死嵌住的那颗石头。
动弹不得。
突然,秦昭轻轻咬上林望舒的耳廓,朝她后颈不断吹气,温热的气体撩拨着她燥热的心。
秦昭突然带着埋怨语气说:“为何大学时从不正眼看我,我到底要站多高才能被你看见。”
“七月雪。”
七月雪是林望舒的笔名,她从未和任何人透露过,甚至她的父母和杨穗。
“秦昭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我平板没关!他看到了我的草稿?”
“可他不像是会看少女漫的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一万种可能在林望舒心里闪过,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
秦昭似乎察觉到了,将她往怀里送了送,左腿压在她身上,牢牢锁住林望舒。
秦昭用指腹轻轻拨动着我的耳朵,抱在我腰上的手更是不断向上试探,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
“推开他?我做不到!”林望舒对他的感觉超过朋友但又不想承认是恋人,尽管和他不熟,但总会情不自禁地靠近他。
大学时期如此,现在也如此。只不过大学时期她被其他的错觉干扰,以为秦昭对她没感觉,所以故意疏远他。
可每次班级活动她被一群簇拥着时,她的眼睛都会自动锁定角落里的秦昭。只不过每次她望向秦昭,他都会立马眼神闪躲,仿佛他在抗拒林望舒的接触。
久而久之,林望舒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甚至他的突然请求,她也只以为是开玩笑,可就算是玩笑她当真了。
秦昭的唇在她脸颊,脖颈间游走,每次都是慢慢靠近,轻轻落下。
力道很轻,就像是风带着头发拂过。
秦昭突然在她耳边说:“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秦昭翻身将林望舒压在身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硬朗的五官中,林望舒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深情的桃花眼。
两人隔着月光对视,此刻他们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秦昭俯身,健硕的胸膛贴下,她们肌肤相贴之时,林望舒下意识闭眼。
秦昭的嘴唇停在只有半厘米的位置上,在林望舒睁眼时,迅速挪开轻吻她的额头。
“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诱使我犯罪!”就当林望舒幻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亲密场景时,秦昭竟用被子蒙住我头,起身离开了。
林望舒猛地起身,拉住快要离开的秦昭。
浴袍是他的码子,很大,起身时浴袍已经顺着她的右肩滑落至手肘处,她立马拉起衣害羞地望着秦昭。
“我承认他这招对我很受用。”林望舒握紧他的手,像是在挽留他。
可秦昭没回应她,只是冷冷地询问:“你确定,要我留下来。”
都说酒壮怂人胆,林望舒虽没喝酒,但在咖啡因和茶多酚的双重作用下,她显得十分亢奋。
林望舒没作答,只是反复摩挲着他的虎口,食指。
秦昭转身时故意躲开她的视线,俯身靠在她身前问:“我问一句,你爱三十万,还是爱我!”
林望舒想要犯贱说一句“爱你的钱。”但话没说出口,就被扑倒秦昭预判他望着林望舒的眼睛说:“别说什么爱我的钱!”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忍住大笑起来,林望舒趁他转头之际轻轻吻上他的脸颊说:“你!”
“从前也是!”
秦昭瞳孔地震,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林望舒好奇地戳了戳他,秦昭转身连同床单一起将她抱进次卫。
林望舒被架在次卫的洗手台上,她从镜子里清楚地看见浴袍慢慢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次卫有两面对着的镜子,原先林望舒还不明白秦昭为何要这样设计。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可能就是为了此刻吧。林望舒的腿悬在半空很酸,秦昭就将她抱起让她挂在他身上。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身上微微冒汗,说实话有点黏
秦昭的吻遍布全身,起初是蜻蜓点水,后来就变成了轻咬,甚至啃。
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林望舒想躲却被他死死摁住头。
他不允许林望舒躲开他的吻,更不允许她开小差。
好几次走神,都被他用手拉回来。
他还时不时掐她的后腰,轻微的痛感让林望舒不小心挪动了下身子,水龙头被不小心打开了。
水溅了他们一身,林望舒慌乱之中想要转身关水,却被秦昭抓着我的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
“糟糕,身上全湿了。”
他舔舐林望舒锁骨处的水滴,脸上挂着邪魅的微笑。
荒唐完后,他笑盈盈地盯着她,右手绕到林望舒身后关上了水龙头。
林望舒娇羞地垂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可她越躲,他越起劲一直跟随着她的视线,甚至捏着林望舒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注视他。
“老板,睡了你要给钱吗?”
林望舒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敢挑衅一个发情的猛兽。
秦昭:“你想给多少,我给双倍!”
秦昭:“这种事,好像你更吃亏啊!”
林望舒的脸瞬间涨红,耳朵也是又红又烫。
他挑拨着她的耳垂,笑得嚣张。 “该死,被他拿捏了。”
“转念一想,也不亏,甚至还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