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赵国·皇室秘闻5
作品:《完了,我的黑月光要去匡扶大义》 符咒贴满门窗,江衔月蹲下身子,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起身拍手,问道:“那位三皇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其实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如果不是太相信祝松椿的判断,刚刚他不会贸然出手,在这种时候,实在是有点引人注目了。
祝松椿:“她是女身。”
她回想片刻,点头确认道:“她很熟练,言行举止没有差错,只是我混迹各色人群太久,才看出一点破绽来。”
坐在旁边的李万郴闻言倒是惊异:“师姐识人辩物确是好手。”
“不过,”祝松椿放下茶盏,仔细着外边的动静,“修士兴盛,男女界限已然模糊,她扮作男身,终究是有隐患。”
李万郴接过她的茶盏,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单就这点,不至于费心至此,师姐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祝松椿:“我只是突然想到,女子魂灵血肉更为接近鬼神。大皇子身居要职,二皇子枉死,倘若这宫内真有鬼修作祟,下一个目标应当是李呈。”
江衔月疑惑的嗯了一声,望着几个人的眼神,思量道:“我留在李呈身上的符咒有反应了,不过……”
他指尖灵力晃动,清清浅浅的在空中打转,四周符咒无声晃动,带起来的风轻轻掀动发尾。
萧云笙盯了半晌:“寒刃宗的招数。”
江衔月甩了甩手,看着本就溃散的灵力彻底消失,嘟嘟囔囔:“真是阴魂不散。”
寒刃宗本就处于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赵皇明目张胆不喜,祝松椿几个也稍有怀疑,偏偏没什么直接证据,一切都在猜测。只是进京才多少时候,试探是接二连三的来。
江衔月使劲揉了下脸,看着外面正好的日头,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同走廊下等着侍候的人招手,示意上中午饭。
木窗开合带来一点树木的清苦味,江衔月快步坐萧云笙旁边,看着那人一脸严肃样,伸手怼了几下:“先吃饭吧,今下午再去会会。”
几人主意打的正好,只是没成想一下午都没跟言若他们碰上,倒是搜集了不少消息。
江衔月从芥子袋里掏出一堆坊间书籍来,边掏边说:“我就说这些碎嘴子总得有点真话,古来今往有几个皇室干净的。”
“找到了!”
他把书往桌子上一扔,口中念念有词,几个人凑上去,书上密密麻麻,头顶一行字却是明显加大写的——
皇二子生母不详,传闻曾与外男私会,皇念其孕育子女,未曾株连。
换做前几日看见这行字,扫一眼都嫌耽误功夫。想起刚刚打探的消息,萧云笙望着那行字,诡异的信了几分。
“我刚刚问了陈大人,二皇子与赵皇关系虽算不上亲近,却也是极为妥帖的。”祝松椿从后面转过来,扫到桌子上的字迹,忍住没翻白眼,“皇二子,李瑛,性孤僻不善交际,出事之前宫里就有风言风语,都说见到了亡故的魂灵。之后突然失踪,再被找到,手脚被困在一起吗,双目被挖,才几日功夫,浑身血液流尽,像是干尸。”
萧云笙:“这模样……”
“听起来像是献祭。”
李万郴接过祝松椿手里的木棍,拿到手里掂量两下,只是刚落回掌心,阴冷的触感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她刚要问自家大师姐从哪捣鼓的,祝松椿一看她模样,提前开口道:“后面那条小道顺手折的。你们还记得见赵皇的那个宫殿吗?”
祝松椿一说,今上午如影随形的不适感一瞬间涌了上来,李万郴把两句话放在一起琢磨了片刻:“依师姐的意思,怀疑此次祸端同皇室血脉有关。”
迎着三个人的视线,祝松椿点头道:“宫殿阴冷森长,我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阵法符咒,或者单纯是有胆大妄为的邪修趴赵皇身上。直到我沿着后边走了一淌,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最开始发生的,是有人想要凭借皇室血脉干点什么。”
她抬头,眼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在烛火映照下,无端多了几分审视的味道。
“赵国皇室到底有什么值得修仙界觊觎的,赵皇又知道多少。我觉得,我们今晚可以去后宫看看了。”
李万郴:“时间这么紧吗?”
祝松椿:“运气好的话,今晚应该能见到不少熟人。”
风言风语最开始是从冷宫传出去的,只是这地界怎么也少不了各色传闻,当真没几个人放在心上。不成想只是几日功夫,侍从接连消失,连二皇子都没了下落,人心惶惶的档口,妃子养的猫无端发疯,招来一堆疯猫病猫抓人,怎么驱赶都没有结果。
到这个时候,气氛终于开始诡异,御花园里游荡的魂灵,池子里飘荡的渡灵舟,夜夜响起的往生咒。好像一瞬间生死界限终于模糊,地府和人间不分你我。
在二皇子身死后的一个夜晚,隐藏在湖面下巨大的危机终于爆发,浓稠的黑雾弥漫开来,不等太阳升起,一切都变成了废墟。昨日还笑意盈盈的姑娘,今日已是一具枯骨,白色的骨头发出瘆人的银光。
祝松椿站在屋檐,看着笼罩在夜色里的废墟,身形微弓,腰间的长剑露出半截剑身,剑刃闪烁着明亮的白光。
确认几个人都跟着,她刚要动弹,就听见脚步和石板的摩擦声。
祝松椿侧身探出,眉梢一挑,还真是个熟人。
一行人围站在四周,前面的人身形壮硕,腰间别着长刀,坚硬的面庞在一片黑暗中带着死寂的苍白。
祝松椿犹豫片刻,正准备转身就走,一个起身的功夫,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阁下是有什么事吗?”
确认声音来源针对的是自己后,祝松椿给跟在不远处的三个人打了个手势。
“好久不见。”
站在走廊下的人抬眼看过来,祝松椿站在屋檐上,红色劲装贴合着她的身躯,腰身下压,是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言若:“祝松椿。”
萧云笙藏在阴影里,同身侧的江衔月对视一眼,清楚的看见彼此眼中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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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有点……不太对劲。
祝松椿左脚后手,右手悄无声息握住剑柄,望着下边小二十号人,开口:“永城一别,也未曾过问后事,几位道友尚且安好?”
言若:“奉师命而来,外事不易再提。道友可有什么发现?”
不远处是一片废墟,枯木横断,水池干涸,空气中还有尘土堆积的气息。四周空房紧挨,小路曲折,脚下的房屋还挂着灯笼,构造精巧,在一片漆黑与寂静中,灯笼上的尾羽闪着细碎的光。
祝松椿轻轻吸了几口气,灵力在经脉中几乎凝滞,只有伴生火焰灼烧着丹田,带来轻微的刺疼感。
她余光观察着身后的人,张张嘴刚要说什么,一道极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就说这世上最不缺聪明人吧。”
箭矢在空中划出明亮的线,灵力化成长长的丝带缀在尾部,半分不差的落在言若脚边,逼得他不得不后退一步。
祝松椿抬头,正好跟半空中的人对上视线。
她一袭紫色长袍,右手拉开弓箭,含笑歪头的瞬间,空放的弓箭发出嗡鸣声。她轻轻眨了下眼睛,右手比作弓箭,朝屋顶做了个索引的动作。
除刀剑匕首外,弓箭算是祝松椿最熟悉的武器,单一碰面,她就知道这姑娘身手了得。
“想必是春山绿的祝师姐吧,在下云和宗弟子,林樾。”
云和宗首席弟子,林樾,年少成名,择道多情,擅各类兵器,尤爱弓箭。
那姑娘浑然不顾言若要发火的神情,轻轻一跃落到祝松椿身边,眉眼带着笑。落脚时状似无意的往萧云笙几人的方位看了一眼,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转头看着地上的言若。
林樾:“这才几日没见,你实力都退步到这个地步了,你师兄他们呢?”
言若冷冷瞥了她一眼,伸脚踩断地上的箭矢,尾端的灵力散开。他眼神落到一旁的祝松椿身上,明显等她上一句话的回音。
祝松椿看着他,夜色朦胧,熟悉的面孔罩了一层薄雾,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感。
林樾站在距离她一臂远的地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行了言若,咄咄逼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看着言若不为所动的模样,林樾哼笑一声,淡紫色的灵力凝成长箭,虚虚搭在弓箭上。
“不答应就滚。”
一行人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里,林樾嘟嘟囔囔的收起灵力,看向站在一边的祝松椿。
“早先听过祝师姐名号,非同凡响,门中师弟师妹都很是仰慕。可惜此次只有我一人前来,师姐放心的话,不如一同前行?”
这人笑得眉眼弯弯,单侧耳饰坠着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祝松椿:“林师姐言重,不过我们也是一头雾水,怕是要拖人后腿的。”
萧云笙三个人几个起落跟了上来,林樾嬉皮笑脸刚说完什么,江衔月掌心的符咒发出刺眼的光芒。
“李呈那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