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品:《[咒回]不对劲,咒术界好像全是我亲戚》 羂索抚摸着刺痛的印迹,眼神沉了下去。
“这就是你的目的?”她抬眼看向被无名契约缚住的双方,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意里掺着几分玩味,她盯着时池寒,眼神里漫出一丝不明的意味:“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探了出去,从时池寒的胸口缓缓滑到腰间,最后探入她的口袋。指尖触到一个方正的硬物,将那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枚护身符。
羂索的眸子微微闪烁,最后将护身符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但我的计划,可不能就此作废。”她微微笑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这个身份吗?”
她看着时池寒绷紧的脸,笑意更深:“这个身体,她的术式,是因果系。”
时池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时家,时家……好阿时,你会原谅母亲的吧?”羂索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去未来吧,去无数次穿梭时空之隙,永远迷失在没有尽头的未来里。到那时,你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一切,都会彻底消失。”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苍白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虚假的怜惜:“放心,我会好好记着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发动术式。无形的咒力涌出,瞬间包裹住时池寒,周遭的空间开始震颤,空气里响起碎裂声。
时池寒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腕却被一双手紧紧攥住。环着她的护士收紧了怀抱,声音柔和:“别怕,至少现在,还有我陪着你。”
“你?!”时池寒猛地抬头,却见护士的身形在一阵能量波动中扭曲、变幻,最终化作了她最熟悉的模样——是披着人类外壳的咒灵“母亲”。
“约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母亲”笑着,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她坠入了时空裂隙的深渊。
羂索缓缓收回被分割出去的本体碎片,居高临下地看着原本有能力挣扎、甚至能重伤她的女儿,竟在那个虚假“母亲”的怀抱里彻底放弃了抵抗,被一点点拖入虚无。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她看着渐渐合拢的裂隙,低声轻笑,语气里竟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身为真正的母亲,还真是……有点吃醋呢。”
说罢,她轻轻挥手,最后一丝残存的能量波动消散,裂开的时空缝隙彻底闭合。
羂索捂着眩晕的脑袋,靠在病床上。这个术式本就不是轻易能动用的——不仅限定了施术对象必须有亲缘关系,还得消耗庞大的咒力。
她原本留着这手是另作他用,现在看来,倒是歪打正着,刚刚好。
这个身体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她轻轻打了个响指,病房门应声而开,一具高大的身体缓步走了进来。额角的缝合线裂开,一颗布满皱纹的大脑从里面滑出,钻进了新的躯体。
羂索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抬眼看向病床上时母的身体,眼神闪烁了半晌,最终还是俯身,取走了那枚被捏在掌心的护身符,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病床上的身体安静地躺着,毫无声息。就在这时,一团漆黑突然从阴影里涌出,悄无声息地将那具身体卷入其中,消失不见。
换了新身体的羂索,他站在楼顶,指尖摩挲着这枚护身符,边缘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个咒具,是用来护住施术者的——护的居然是他本体。
“贪心的孩子。”他又重复了一遍,指尖用力,几乎要将符面捏碎。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时池寒被拖入时空缝隙的眼神。那里面没有绝望,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那孩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逃。
时家的因果系术式,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他放逐了她,让她迷失在无数个未来里,她则是以那份无名契约为媒,将自己的“存在”,硬生生刻进了他的本体里。
从今往后,他走的每一步,换的每一具身体,都将带着她的烙印。
羂索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几分赞叹:“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抬手,看着掌心的护身符,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思绪,低声呢喃:“我的好阿时……再见了。”
而此刻,被拖入时空缝隙的时池寒,正漂浮在无数未来碎片的夹缝里。
咒灵母亲消失不见,周遭是无边无际的虚无与黑暗。她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迷茫,只有一片平静。
“母亲。”她轻声开口,声音穿透层层时空碎片,“你说会好好记着我……我们约好了哦。”
话音刚落,一道光突然在眼前亮起,不远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时池寒垂眸,看着掌心缓缓亮起的结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天元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不过,没关系。她感受着血脉深处那股莫名的拉扯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她抬步,毫不犹豫地朝着那道裂缝走去,纵身一跃。
再次睁眼时,水滴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昏暗的天光下,无数咒灵在街道上肆虐,嘶吼声震耳欲聋。
她脚尖着地的瞬间,周遭的时空仿佛静止了一瞬。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一颗属于她的锚点,稳稳地落在了这个世界。
时池寒循着咒力最浓郁的方向走去,在咒灵群的中心,看到了一个眼熟的银发身影。而在那银发身影的对面,站着的人让她瞳孔骤缩。
“母亲?!”
涩谷。
羂索看着被狱门疆牢牢困住的五条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语气里带着疯狂:“让我们,在新世界见吧……”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母亲?”
嗯?
羂索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突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对峙两人的注意力,五条悟和羂索同时循声望去。
时池寒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个额角带着缝合线的男人身上,:“母亲,这就是你新换的身体吗?”
羂索环顾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脑难得地陷入了一片空白。
“噗——”
旁边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嗤笑。五条悟看着羂索一脸懵的表情,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你这家伙对杰的身体做了什么?!什么时候还生了这么大一个女儿?!”
羂索:“……”
时池寒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被狱门疆捆住的五条悟,看着他那身奇特的造型,忍不住皱眉:“你这是……?”
“被算计喽。”他一脸不爽。
羂索终于回过神,警惕地后退两步,眼神冰冷地盯着时池寒,缓缓抬起手,咒力在掌心凝聚,“你是谁?”
“喂,小姑娘。”五条悟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打量着突然出现的时池寒,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羂索,挑了挑眉,“不管你是谁,最好赶紧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掺和的事。”
时池寒没理他,反而凑近狱门疆,伸手戳了戳边缘,皱眉问道:“你没办法自己挣脱出来?”
【狱门疆,活着的结界,只要在它的半径范围内停留一分钟,无论多强的术师,都会被彻底封印,连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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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活动都无法幸免。】
一分钟,就会被封印?
时池寒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羂索。母亲打算封印五条悟?
她的掌心泛起微光,一柄鞭子凭空出现。
羂索看到那鞭子的瞬间,瞳孔放大,失声喝道:“这是?!住手!!!”
这是天元送给她的咒具。时池寒的直觉告诉她,现在,就该用在这里。
她趁着羂索震惊失神的瞬间,手腕发力,狠狠抽向狱门疆。被捆得无法动弹的五条悟眼睛一亮,顺从地朝着鞭子的方向微微侧身。
“咔嚓——”
一声碎裂声响起,狱门疆的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五条悟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咒力凝聚,狠狠轰向那道裂缝。
结界应声破碎,他终于挣脱了束缚。
羂索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声音里淬着毒:“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时池寒收起鞭子,冲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眼底却一片冰冷,“但我知道,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反着来就对了。”
“哇哦。”五条悟在一旁伸展着僵硬的四肢,闻言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我还以为你和他是一伙的,没想到竟是敌对关系?”
“敌对?”时池寒轻轻摇头,目光落在羂索身上,语气复杂,“不,我爱着她。爱着身为母亲的她。”
她顿了顿,看着那个顶着夏油杰躯壳的人,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可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我所期望的那个样子了。”
“哼,眼光真差。”五条悟活动完筋骨,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时池寒闻声看过去,见他眼底的疲惫,忍不住皱起眉:“你不是号称最强吗?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再强,也挡不住有人拿着我最好朋友的尸体,设下这么一个恶心的陷阱。”五条悟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时池寒看着他眼底难以掩饰的疲惫,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五条悟看着眼前突然递来的手,不知为何,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信任。
他顺从地低下头,将脑袋搁在了时池寒的掌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想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恢复精神。”时池寒的掌心燃起黑色咒力,负面能量从五条悟的身体里渗出,被她尽数吸纳。
五条悟感受着身体里重新涌动的力量,以及一扫而空的疲惫,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时池寒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言语,同时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羂索。
羂索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封印被打断,六眼被放了出来,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恢复状态的五条悟的对手,更别提旁边还有一个能力很强的时池寒。
这个女人!
羂索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手,无数咒灵从阴影里涌出,朝着时池寒扑去。同时,他朝着五条悟厉声喝道:“六眼!你别忘了,她刚才可是喊我母亲!你觉得,她真的会是你的伙伴吗?”
五条悟随手一挥,咒力炸开,将那些扑来的咒灵尽数碾碎。他闻言挑了挑眉,语气漫轻佻:“嘛,她看起来也只是个找妈妈的小女孩而已,而且还这么强。要不是我生不了,我都想当她妈妈了。”
羂索:“……”
时池寒:“……”
大可不必。

